,t聽完有琴博的話語,看著他臉上真摯、諂媚的笑容,江太保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小博啊?!?/p>
“江叔我早就說過,你是個聰明人,識時務,懂變通?!?/p>
“我還是那句話,等此事罷了,我保你有琴家族東山再起?!?/p>
“屆時,我們兩大家族,將攜手共統(tǒng)九州?!?/p>
“哈哈哈哈。”
“多謝江叔栽培,多謝江叔。”有琴博激動到差點落淚。
也就是此地人多,否則他都恨不得直接給江太保跪下。
時間再度流逝。
上午八點五十。
距離新聞發(fā)布會召開,還有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可竟還有不少賓客涌入大廳。
很多人甚至都找不到坐的地方了,只能站在后排,或者兩邊的過道。
這些人都是聰明人!
也是敢于冒險之人!
雖說他們知道,今日的新聞發(fā)布會,說不定發(fā)著發(fā)著,就會開始流血,開始殺人,很是危險,和龍?zhí)痘⒀o疑!
但越危險,機會越大!
無論江家和‘閻王爺’一方,誰笑到最后,他們都能迎來賺大錢的絕佳機會!
當然了,更多的人是希望江家贏的!
畢竟江家的《黑玉斷續(xù)膏》未來市場太他媽無限了,只要自己這些人能夠有幸分到一點蛋糕渣子,就能吃到屁股流油!
時間很快來到了上午九點。
新聞發(fā)布會正式開始。
蘇若雪登上舞臺,拿著話筒,簡單致辭。
“歡迎各位蒞臨我們鼎盛集團的新藥發(fā)布會現(xiàn)場?!?/p>
“尤其是歡迎江太保江老爺子?!?/p>
說著話,蘇若雪的目光看向了江太保。
江太保則是面無表情,根本沒有任何回應的意思。
也是。
小小一個蘇若雪,螻蟻都比不上。
豈配他‘天下第十’的回應?
蘇若雪也不在意,繼續(xù)開口道。
“想必大家對我們鼎盛集團即將發(fā)布新藥一事,早就有所耳聞。”
“不過很碰巧的是,江老爺子所在的江家,竟在昨夜召開了新聞發(fā)布會,也發(fā)布了一種新藥?!?/p>
“而他們的新藥,恰好和我們鼎盛集團即將發(fā)布的新藥,完全一模一樣?!?/p>
“江老爺子。”
“您能否上臺解釋一下?”
“解釋解釋這到底是巧合?還是其他什么原因?”
說話的同時,蘇若雪的目光,再一次看向了江太保。
現(xiàn)場頓時陷入了安靜。
不少人也和蘇若雪一樣,把目光投向了江太保。
他們已經(jīng)聽出,蘇若雪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在說江太保盜取了他們鼎盛集團的新藥。
“這江家如此卑鄙么?”
“這江太保真他媽不講武德啊,堂堂天下第十,竟干出這種偷雞摸狗之事,惡心?!?/p>
“他們江家偷了鼎盛集團的丹方,而且還提前召開了新聞發(fā)布會,真歹毒啊?!?/p>
“難怪這江太保兒子、孫子、外孫子都死得差不多了,這是因為這逼壞事做多了,遭報應了。”
“……”
人群當中,有不少趙三茍安排的托,立即高聲帶起了節(jié)奏。
意在坐實江家行盜竊之舉的罪名。
這些托也真是厲害。
句句不離江太保兒子、孫子慘死之事,擺明了是想往江太保傷口上面瘋狂撒鹽,逼著這老家伙失去理智。
然而。
江太保卻依舊面無表情。
他縱橫天下數(shù)十載!
心硬如殺魚之刀!
區(qū)區(qū)幾個跳梁小丑的惡心言辭,還遠遠不足以讓他動容!
“江狗,你說話呀?是不是心虛了?”
“敢做不敢認啊,算什么‘天下第十’?你他媽就是根勾八!”
“江狗,你掙那么多錢有鳥用啊?全都燒給你兒子孫子吧!”
“……”
場中粗口連連,臟話成篇。
可突然。
“證據(jù)!”
江太保朗聲開口。
震得所有人都耳膜生疼的同時,新聞發(fā)布會現(xiàn)場大廳上空的幾盞水晶吊燈,都在瘋狂搖擺。
而趙三茍安排的那些托,則是一個個捂著胸口跌倒在地,嘴角緩緩流出鮮血,每個人都受了重傷。
也就是此地人多,江太保不好隨意殺人。
否則的話,此刻那些托早已經(jīng)成了尸體。
“是啊,拿出證據(jù)來?否則我們江家要告你誹謗!”
“蘇若雪,你這是什么意思?想污蔑我們江家,偷了你們的丹方?如果真是這樣,就像我爺爺說的這樣,拿出證據(jù)來?!?/p>
“拿出來??!”
“……”
江家眾人借著江太保一吼之威,立即開始反擊。
他們一個個胸有成竹,面帶冷笑。
是因為他們知道,蘇若雪根本就拿不出證據(jù)。
這叫什么?
這叫即便老子打碎了你的牙,你也只能往肚子里面咽!
“蘇若雪?!?/p>
周云鵬突然開口了,臉上表情又賤又玩味。
“看你這副樣子,好像是拿不出什么證據(jù)吧?”
“另外你開這場狗屁的新聞發(fā)布會,該不會只是為了誣陷我們江老吧?”
“你和你背后的那個狗屁‘閻王爺’,到底有沒有新藥發(fā)布啊?有就拿出來,沒有就別在這里丟臉了?!?/p>
蘇若雪聞言,狠狠皺眉。
剛剛發(fā)布會召開之前,葉凌青專門給‘閻王爺’打了電話,想要確切知道,‘閻王爺’是否真的如趙三茍所說的那樣,能拿出超過《黑玉斷續(xù)膏》的丹方?
可電話卻一直打不通。
所以蘇若雪無奈,只得按時召開新聞發(fā)布會,然后想著揭露江家盜取丹方的惡心行徑。
雖然她知道這樣沒用。
但卻想著能夠多拖點時間。
可蘇若雪到底是小看了江太保,這位‘天下第十’僅僅一句話,兩個字,就震住了全場,打破了她想要拖延時間的機會。
而此刻,周云鵬又把矛頭對在了自己身上。
自己又該如何化解?
蘇若雪很是為難!
“到底有沒有新藥???”
“沒有就滾下臺吧?!?/p>
“大家說是不是?。俊?/p>
周云鵬大喊著帶起了節(jié)奏,立即引起了現(xiàn)場數(shù)百人的附和。
他們一起大喊,讓蘇若雪趕緊滾下臺。
觀眾席上。
阮星竹看著女兒被眾人針對,急到不行,可卻又沒有辦法幫忙。
蘇云海同樣如此。
此刻的他,甚至恨不得華佗附體,當場從兜里抽出來幾十張丹方,拿去給女兒助力。
也就在此時,就在蘇若雪越發(fā)難堪之時,一個聲音也如剛剛的江太保一樣,響徹全場。
“有!”
“我們當然有新藥要發(fā)布!”
眾人遁聲望去,就看到君逍遙突然站起,然后大步走向了舞臺,走向了自己的老婆。
而看他起身,江太保這邊,眼中殺意瞬間實質,但卻強忍著沒有動手。
只是在心中喃喃。
“難道此人就是那‘閻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