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沒有散出來一絲一毫。
很明顯。
六年的牢獄生涯,七位師父的諄諄教導,讓君逍遙將自身的氣息,控制得很好很好。
也正是因為如此,包括七位師父在內,至今沒有一人,能夠感應出君逍遙的武道境界,到底是宗師幾品?
“阿茍。”
“稍后過來收尸!”
收起手機,君逍遙寒聲開口道。
那聲音太冷了。
以至于已經突破到宗師境界的趙三茍,都不由自主的身軀一顫,忍不住倒退了幾步。
“殿主,您要親自動手么?”
“這恐怕會暴露身份啊。”
“要不由屬下帶人趕過去……”
趙三茍開口勸阻道。
他知道君逍遙新一任龍王殿殿主的這個身份,實在是太過于敏感,更太過于危險。
一旦暴露,禍端無數。
可不等他把話說完,君逍遙的身影,就已然消失不見,形如鬼魅。
同一時間。
海濱酒樓。
包廂內。
“都傻愣著干嘛?”
“不是還有幾分鐘時間么?”
“給這小賤人隨便上點手段吧!”
江塵已經重新坐回了沙發上面,一邊品鑒著高檔紅酒,一邊淡淡下令道。
“江少,您就瞧好了吧。”
“小的我會好好炮制這個賤人,等待會君逍遙來了,一看到她,估計當場就會痛哭流涕。”
“哈哈哈哈。”
君亞軒大笑出聲。
他左右顧盼了一圈之后,突然從桌子上面拿起了一個酒瓶,‘砰’的一聲砸碎之后,用玻璃碎片,直接劃過了李詩雨那白皙如雪的臉蛋。
“滋!”
鮮血飛濺。
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出現在了李詩雨的臉上。
“啊!”
李詩雨痛得哀叫,不斷的掙扎。
但四肢都被那些保鏢們摁著,無論怎么掙扎都沒用。
“賤人。”
“這就是你他媽喜歡君逍遙的下場。”
“不僅僅是你,所有和君逍遙有關的人,老子都會一個一個,把你們折磨至死。”
君亞軒突然咆哮了起來。
同時手上的玻璃碎片,不斷在李詩雨的臉上亂劃著。
他對君逍遙的恨,簡直已經刻到了骨子里面。
鮮血橫流。
順著李詩雨已經面目全非的臉頰滴下,幾乎染紅了她的全身。
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她的眼睛里面滾落,跟臉上的血水混合在一起。
這一刻,她絕望了!
但卻沒有任何后悔!
哪怕她很清楚,如果自己不喜歡君逍遙的話,就不會惹來今天的禍端!
但她還是沒有任何后悔!
“賤人,求饒啊,你怎么不求饒啊?”
“哈哈哈哈。”
“你是不是還在幻想著君逍遙那個狗雜種來救你啊?”
“你放心,等他來了,老子也會弄死他,然后把他和你埋在一起,算是成全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君亞軒越發瘋狂,一邊說話,一邊拽起李詩雨的長發,用手中的碎玻璃片,在她身上劃來劃去。
其手段之殘忍,就連江塵身后的兩名護道老者,都為之微微皺眉。
幾分鐘過后。
李詩雨已經面目全非。
原本光滑如玉的嬌軀上面,也遍布凄慘傷痕。
這時江塵突然低頭,看了看手腕上面的名貴手表,隨即淡淡開口道。
“還有三十秒。”
“三十秒之后,那個君逍遙要是還沒走進這個大門,你們就開始輪著玩她。”
剛剛還興致勃勃排著隊的保鏢們,聞言一個個微微愣神。
之前的李詩雨,又美麗又純潔,他們當然想著狠狠蹂躪。
可現在嘛,遍體鱗傷的她,看著就惡心,保鏢們都沒興趣玩她了。
可他們卻不敢忤逆江塵的意思,只得全部點頭。
“江少。”
“我能不能排第一個?”
劉云突然開口道,臉上的諂媚,絕不輸于君亞軒。
雖然他現在看著李詩雨也感覺惡心,但心想這可是一次討好江塵的絕佳機會。
要是成功了,自己這個官方小小文員,絕逼能夠一飛沖天。
“嗯。”
“本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沖在前面的狗。”
“去吧。”
江塵輕輕揮手。
“得令。”
劉云大喜,一邊走向李詩雨,一邊開始解起了自己的皮帶。
他盡量不去看李詩雨的臉。
同時不斷在心里提醒自己:“女人嘛,關了燈,蒙著臉,都他媽一樣。”
而看到劉云朝著自己走來,李詩雨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此時此刻的她,只求速死。
可卻又知道,現在的自己,想死都難。
“詩雨,你也別怪我。”
“誰不想混得好一點呢?誰不想當江少這種大人物的狗呢?”
“你要怪,就怪那個君逍遙吧!”
說著話,劉云已經走到了李詩雨的身邊。
時間也剛好十分鐘。
可就在劉云準備脫褲子的時候,突然之間。
“砰砰砰。”
包廂房門被敲響了。
“開門。”
江塵雙眼一亮,開口吩咐道。
他就怕君逍遙不來呢。
一名保鏢立即上前,拉開了包廂大門。
門外。
赫然正是君逍遙。
他面無表情,走進包廂,走向李詩雨。
“你走啊。”
“走啊。”
李詩雨突然大哭了起來。
她不想因為自己而連累君逍遙。
更不想讓君逍遙看到如今這般丑陋的自己。
君逍遙沒有說話。
但身軀卻是微微顫抖了起來。
他離開李詩雨,不想再出現于李詩雨的生活當中,就是不想讓這個普通的女孩,卷入這些紛爭。
可沒想到,自己的離開,卻把李詩雨害得更慘。
“小子,你就是那個什么狗屁君逍遙對吧?”
“你他媽還真敢來啊?”
“而且還他媽挺有禮貌的,竟然敲門進來,哈哈,笑死老子了。”
劉云轉身,一只手提著褲子,另外一只手指向君逍遙的鼻子。
剛剛江塵說過,他最喜歡那種沖在前面的狗,所以劉云想著再好好表現表現,日后指不定有機會超過君亞軒呢。
君逍遙卻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反手一巴掌甩出。
“呼呼。”
劉云的腦袋突然像是電風扇一樣轉了起來。
脖子瞬間扭成了麻花。
整個人也是第一次親眼看到了自己的后背。
然后便化作尸體倒在了地上。
連聲慘叫都沒有發出。
看到如此一幕,江塵的臉色突然變了。
身后的兩名五品大宗師護道者,也同樣如此。
隨手一巴掌,就能將人的脖子直接扇成麻花,如此手段,非大宗師不能做到。
難道這個蘇家的廢物贅婿君逍遙,竟是名大宗師?
這……
這怎么可能?
為何我們以前沒有發現?
便在幾人色變的同時,君逍遙開口了,語氣平淡卻又冰冷。
“我之所以敲門進來,是因為要送你們一件東西。”
“送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