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這家伙在試探我?
聽到葉平喊出‘閻王爺’這三個字以后,君逍遙的第一反應,就是對方在試探自己!
他反應極快,正想說點什么搪塞過去,葉平卻是先一步笑道。
“不用隱瞞了。”
“我早就已經查出你的真實身份了!”
“需要我把你就是‘閻王爺’的證據羅列出來么?”
葉平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君逍遙便知道自己再隱瞞下去,也沒什么必要了。
于是便爽朗笑道。
“果然不愧是黑龍。”
“厲害!”
“實在是厲害!”
他很少夸人。
即便是夸,也是逢場作戲。
但這一次卻是真心夸贊葉平。
自己把‘閻王爺’這個身份隱藏得如此之好,就連‘天下第十’江太保都未能知曉,沒想到葉平卻能查到。
真心厲害。
夸贊之后,君逍遙開口道。
“還請葉將軍幫我保守這個秘密。”
“你是知道的,‘閻王爺’這個身份太敏感了,一旦暴露,我的家人、朋友,勢必陷入絕對危險當中。”
“我不想他們受到任何傷害。”
當初只因老逼登蘇云海一句‘我女婿就是閻王爺’的話語,就引得劉青龍、彭玄武帶著數萬人圍困蘇家。
更是害得蘇若雪差點香消玉殞。
而較之現如今越來越強的敵人們,劉青龍、彭玄武之輩,簡直連只螻蟻都算不上。
所以一旦君逍遙就是‘閻王爺’的身份暴露出去,蘇若雪等人,勢必再度陷入危險!
而且是那種君逍遙想救,估計都來不及的危險!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羈絆和牽掛,我完全理解。”
葉平笑道,“所以請放心,君老弟你就是‘閻王爺’這件事情,我會爛在肚子里面的。”
君逍遙聞言,抱拳示以謝意,隨即開口問道。
“那葉將軍的羈絆和牽掛又是什么呢?”
聽到君逍遙的話語,葉平那原本深邃平靜的雙眼,突然泛起巨大的波瀾。
臉上的表情,也是不由自主的露出痛苦。
但很快就被他強行壓下,轉而問道。
“君老弟現在還有閑功夫問我這些私人問題,想必是早已經有辦法救出軍神大人了吧?”
君逍遙點了點頭。
“我的確已經想到救出薛老的辦法了。”
“不過需要葉將軍和我打打配合。”
葉平聞言大喜,急忙湊到君逍遙的身邊,興奮開口道。
“快細細說來。”
另一邊。
余杭市。
虎臣制藥集團。
這里是虎臣集團麾下的一個大型子公司,同時也是負責批量生產《新黑玉斷續膏》的制藥工廠。
君逍遙之前趕往苗疆五毒教的這幾天時間內,第一批《新黑玉斷續膏》已經正式投入了量產。
預計三天之后,就能生產成功,然后進行預售。
屆時不用多說,《新黑玉斷續膏》這種劃時代神藥,勢必將改寫整個世界的醫藥格局。
也將為君逍遙帶來難以想象的龐大收入。
萬億?
這只是打底!
此刻,工廠董事長辦公室內。
趙三茍正翹著二郎腿,悠閑的喝著茶,哼著曲。
兩個嫩到出水的秘書小妹,站在他的身后,一個給他揉肩,一個給他捏頭。
生活樂無邊。
可就在此時,一名混混小弟沖了進來,連滾帶爬。
“茍哥,大事不好了。”
“草你老……”,趙三茍習慣性粗口,可一想到現在自己身份地位大大不同了,得學會優雅,于是便改成沉聲呵斥。
“什么事啊?”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混混小弟滿臉焦急,急忙說道:“茍哥,我們的工廠被停封了。”
“現在外面已經圍滿了記者。”
“您趕快出去看看吧。”
趙三茍聞言臉色大變,口中下意識響起驚呼。
“草你老母。”
“這他媽怎么可能?”
“現如今誰他媽敢封老子的工廠?”
不怪趙三茍言語囂張。
實在是如今余杭市境內,乃至江浙省境內,敢惹他虎臣集團的人,有且只有兩個。
第一個,軍區夏青萱。
她代表著江浙省內最強的軍區勢力!
另外一個,則是江浙省省尊。
其代表江浙省最強的官方勢力!
除了這兩人,其余的人,全他媽都得靠邊站,全都得在見到自己之后,恭恭敬敬的喊一聲‘茍哥’!
混混小弟慌忙搖頭,“我也不知道啊,反正現在外面除了記者以外,還有不少警察,工商所,環保局等等諸多官方人員。”
“對了,城衛軍也來了。”
“人數眾多。”
“全副武裝。”
趙三茍聞言大罵,“草他媽的,走,出去看看。”
“我他媽倒要知道知道,誰他媽這么大膽,敢封老子的工廠?”
說著話,趙三茍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不僅僅是他。
趙獨狼、趙之豹等虎臣集團高層們,也在同一時間收到了制藥工廠突然被查封的消息。
他們也在趕來的途中。
很快,趙三茍就走出了辦公室,來到了工廠門口。
果然發現一群相關部門的官方人員,正在拉封鎖線。
工廠里面負責制藥、生產的工人們,也全都被城衛軍抓了起來,一個個雙手抱頭,蹲在工廠門口的廣場上面,如對待毒販,全都被槍指著。
“干你祖宗。”
趙三茍怒不可遏,直接沖上去怒吼。
“瞎了你們的狗眼,連老子虎臣集團的工廠也敢封?”
“你們領頭的人是誰?”
“叫他滾出來,讓老子看看是哪個混賬這么大膽?”
趙三茍話語才落,一個滿是輕蔑和不屑的聲音,便響起在了不遠處。
“真是時無英雄。”
“一個比下水道里面臭老鼠還要低賤的小混混,竟也能成為余杭市土皇帝級別的人物。”
趙三茍尋聲看去,便看到一名穿著白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身材高大,模樣俊朗的年輕男子,在兩名老者的簇擁下,朝著自己緩步走來。
“小子,你他媽誰啊?”
“誰他媽給你的膽子封停老子虎臣集團工廠的?”
“說出來,不讓老子讓你……”
不等趙三茍把話說完,年輕男子就冷冷打斷,“讓我怎樣?”
趙三茍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讓你死!”
年輕男子聞言眼神輕蔑,眉毛一挑,“就憑你?一個垃圾混混?”
趙三茍被氣笑了。
他抬手指了指年輕男子,語氣已經冷得像冰。
“小子,給你活路不走啊。”
“既然如此,就別怪老子……”
“啊!”
凄厲的慘叫聲,突然從趙三茍的嘴里傳出。
卻是一名站在年輕男子身后的老者,突然鬼魅一般飄到了趙三茍的面前,抓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折。
頓時便聽到‘咔嚓’一聲,趙三茍的手骨竟被當場被折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