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驀地打了個寒顫。
加快腳步向門口奔去。
腳下突然被什么東西絆到,溫苒趔趄著倒進了一個男人的胸膛里……
“美女,你是我的了!”
她來不及反應,已經被一個強壯的男人壓在了身下。
大手開始撕扯她的裙子。
“放開我……”
溫苒拼命大喊,手腳并用地掙扎。
可惜無濟于事。
男人力道太大,再加上他動作野蠻粗魯,她根本不是他對手。
“老子就喜歡野的!”
猥瑣的聲音夾雜著笑罵聲刺痛了溫苒的耳膜。
她怒不可遏……
腳無意間踹到墻邊的某個凸起的金屬物。
剎那間尖銳的痛感,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就在這時,頭頂突然傳來一道低沉且極具威懾力的男音:“放開她!”
溫苒跟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同時一怔,轉頭望去……
幽暗的霓虹燈光下,商冽睿的俊臉上籠罩著一層絕寒的光芒。
“睿哥,我們得按照規矩來,這妞是我的。”
男人不甘到手的肥肉沒吃到,心里非常不爽。
即便心里上是畏懼商冽睿的,但仍想要跟他搶女人。
商冽睿冷笑一聲,黑眸暗沉:“規矩?在這里我就是規矩!”
男人本就精蟲上腦,今晚又喝多了。
這會在酒精的刺激下,也顧不得那么多了,仰著脖子大聲叫囂起來。
“老子先來的,你要玩也得等老子玩膩了你再上……”
商冽睿最討厭別人挑釁他的底線。
男人話還沒說完,已經把他伸手抓起來,直接扔下游艇。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
待到溫苒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在海水里撲騰著呼救了。
“你……”
她驚訝地望著眼前的商冽睿,沒想到這次又是他救了自已。
而她此刻竟然比上次還要狼狽。
一時間說不出的尷尬難堪。
商冽睿幽暗的雙眸掃過她狼狽的身體。
忽略到心底的那一抹心疼。
他看向溫苒,擰眉質問:“為什么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我……”
溫苒俏臉微僵,張了張紅唇,實在說不出口。
難道她要據實告訴他,她是被哥哥威脅過來求他的?
“怎么,啞巴了?”
見她久久不說話,商冽睿俊臉更沉。
溫苒咬著唇。
實在有些不知所措。
她大概已經知道今晚這個游艇上到底是什么派對了。
此刻到處都是男女交疊的人影,到處都充斥著奢靡的調情……
若不是溫兆良,她絕對不會來這里。
大Boss該不會覺得,她也是來這里賣的吧?
完了。
現在已經解釋不清了。
商冽睿深眸凌厲地盯著她:“說話!”
溫苒身子一顫。
終于出聲:“謝謝!”
說完毫不猶豫地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眼瞅著她著急離開的背影,商冽睿氣笑了。
想都不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牢牢地握住。
“只口頭答謝就算完了?”他聲音里明顯壓抑著怒氣。
溫苒轉頭,疑惑地眨眼:“那你還想要怎么樣?”
商冽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溫苒今天本就被溫兆良逼著穿了一件低胸暴露的裙子,剛才還被那個男人扯壞了。
此刻薄薄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里面誘人的身材。
挑逗著他作為男人最敏感的神經。
商冽睿只感覺自已下腹的一股火一下子就涌了上來。
明明剛才游艇上那么多衣著暴露的美女,在他面前搔首弄姿,有意引誘,他都沒感覺。
此刻只看了她兩眼,他就欲火焚身,難受得不行。
溫苒見他不說話,反而還一直盯著她看。
有種像看獵物的眼神,侵略性極強。
她心口不由緊了緊。
好像隨時會被他吃掉的感覺。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跟我走!”
商冽睿直接將她拽進懷里,帶著她大步離開。
可沒走兩步,溫苒就吃痛地低叫一聲,再也走不動了。
“怎么了?”
商冽睿轉頭掃向她。
見她抿著唇,歪著腿,臉色蒼白……
他目光下滑,落在了她正出血的腳面上。
眉頭瞬間一蹙。
立即過去,彎腰,手穿過膝彎將她橫抱起來。
溫苒下意識地要從他懷里下去。
商冽睿睨著她:“醫院或者船艙,自已選。”
游艇上有備用的醫藥箱,他可以把她抱去船艙,親自替她處理傷口。
可溫苒一刻都不想再待在這個游艇上。
尤其跟他一起去船艙,誰知道會發生什么。
她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擇:“醫院!”
……
游艇靠岸。
今夜的海天盛筵提前結束。
眾人都玩得十分不盡興。
商冽睿親自開車,將溫苒送去了最近的一家醫院。
深夜的醫院,病人不多。
商冽睿抱著溫苒大步流星的進來,無形中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哇,公主抱耶!”
“這男人好帥啊,我的天!”
“好想魂穿這個女生!”
溫苒雖然聽不清楚她們在說什么,但也能感覺到她們落在她身上的艷羨目光。
她轉頭,看向商冽睿刀削般的俊臉,確實是360度無死角巨帥啊。
難怪走哪都能引起女人們的注意。
似乎感覺到她在看自已,商冽睿一低頭,恰好對上她的視線。
溫苒莫名感覺到自已的呼吸好像開始紊亂,身體也開始發熱。
現在可不是她癔癥發作的時機啊。
可就這樣被商冽睿抱在懷里,兩人近距離地相貼。
呼吸交纏。
她能清楚聞到他衣服上煙草味道。
還能感覺到他的體溫……
叫她一點沒有感覺是不可能的。
溫苒急忙別開眼去,拒絕再與他對視。
感覺到她的逃避,商冽睿眼眸黯淡了一下。
但抱著她手臂的力道不禁加重了幾分。
溫苒本想盡量跟他保持距離。
可這樣一來,她整個人都被迫貼進了他的胸膛里。
傾聽她急促而有力的心跳……
溫苒呼吸徹底地亂了。
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折磨。
別逼她吃掉他啊。
好在商冽睿很快將她抱去了急診室的病床上。
溫苒終于大大地松了口氣。
醫生替她受傷的腳面檢查了一番。
發現了一條猙獰撕裂的扣子。
需要縫三針。
溫苒差點被嚇呆了。
她從小連打針都怕,別提縫針了。
“我不治了!”
她說著就要從病床上下來。
卻被一只大手又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