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杏眼濕潤,俏臉潮紅。
半是痛苦半是渴望,情欲交織的模樣。
簡直是在引人犯罪!
商冽??吹蒙眢w發熱,喉結滾動。
只感覺自已的視線根本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此刻的她是真的美,真的艷!
每一個舉動都在挑逗他作為男人最薄弱的神經。
雖然他平時善于控制自已,甚至還有禁欲主義傾向。
可面對她,這個他惦記已久的女人,如此嫵媚地躺在自已面前,他還真沒辦法不心動。
商冽睿眼神變得格外幽深暗沉:“你想讓我怎么幫你?”
溫苒差點沒翻一個大大的白眼了。
這男人需要在她面前裝純情嗎?
她被人下藥,都難受成這樣了。
還要他怎么幫?
“你能不能跟我睡一次?”
溫苒焦急地抓住他的手掌,用臉蛋磨蹭著他的手背,眼神渴望地望向他。
干脆直接問了。
此刻她全身又熱燥又刺痛,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
管他是不是她老板,只要是個男人,上就完了!
商冽睿瞇眼看著她, “你想跟我睡?”
他此刻的神情異常高深莫測。
大掌去撫摸她焦躁的臉頰,心中既憐愛,又有幾分沉重。
他手掌冰涼的觸感,讓她舒服地叫出了聲。
“好涼快,快……快給我……”
溫苒猛地點頭,嗓音又嬌又媚。
把他的手拉過來,順著俏臉滑落,從頸部一路往下。
直到聽見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商總,您……您就當……幫我一個忙?”溫苒握緊了他的手,眼眸格外迷離起來。
商冽睿俯身,更近距離地靠近她:“如果我不愿意幫忙呢?”
溫苒心中著急。
不是吧?他竟然不樂意睡她?
明明之前他還強吻過她好幾次來著?
難道是因為他未婚妻付丹晴回國的關系?他要為付家大小姐守身如玉?
媽呀,那她怎么辦???
溫苒實在沒辦法了,只能咬咬牙懇求道:“您如果實在不愿意親自跟我睡的話,麻煩您幫我叫個鴨子,記得叫個帥一點的啊……”
商冽睿差點沒被她氣結了。
他原本只是試探她一下。
結果她居然要找鴨子,還要帥一點的!
不過她要找鴨子,而不是叫他幫忙聯系她老公傅景成,還真令他意外!
“你倒挺挑??!”
商冽睿冷嗤一聲,俊臉驀然陰沉。
“商總,能不能麻煩您快一點幫我叫啊,我……好像憋不住了……”溫苒額頭上滿是冷汗,極其痛苦的怨嗔道。
商冽睿雖然心疼她此時的煎熬,可仍舊氣她竟然敢找鴨子。
“我這時候幫你叫人過來,估計也來不及了!”
他俯身把玩著她的長發,在她耳邊提醒道。
溫苒心下驀地一沉。
心里越發的著急。
呼吸都被藥性催地凌亂了起來。
再這樣下去真的不行了,她堅持不住了!
“那……還是得麻煩商總,您親自幫我這個忙了……”她只能硬著頭皮,再次向他求助。
有他這么一號活的男人在,她何必舍近求遠呢?
她實在不想再這么難受了。
情急之下,溫苒焦急地對他道: “您放心,我不白睡您,我給鴨子多少錢,給你多少錢……”
眼瞧著商冽睿黑沉下去的面色。
她心中格外的懊惱。
該死,她到底在說什么?。?/p>
怎么在藥效的趨勢下都降智了?
她這不是在內涵大Boss是個鴨子嗎?
盡管她此時心里就是這么想的,可也不能直接說出來啊。
“那個不是……商總……我不是說商總您是鴨子……我是說我給你錢……”溫苒語無倫次地解釋。
殊不知她這根本是越描越黑!
若是其他女人敢這么跟商冽睿說話,早就死了無數回了。
因為是她,商冽睿不但沒有真的跟她計較,反而克制著眼底瘋狂涌動的欲望。
“你能給我多少錢?”
他嗓音粗啞地問。
溫苒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簡直抑制不住心頭的驚喜。
他這么問的意思,就是同意了?
她興奮地順著他的手臂貼過去,卻沒有察覺靠近的男性軀體一僵,緊繃地格外厲害。
“要不您開個價?多少錢我都愿意付!”
誰叫她現在沒什么選擇,又要睡大Boss。
像他這個級別的鴨子,睡一夜要多少錢輪不到她開口啊,得他說了才算!
畢竟他又不缺錢,也不靠賣為生。
她說多少錢才能打動他呢。
“你現在總共有多少錢?”
商冽睿扣住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帶進懷里,與自已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
溫苒腦袋里嗡地一聲就快要炸裂了。
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要不要靠得這么近???
明知道她現在把持不住,這價格還沒談妥呢?就靠得這么近,這是要折磨死她啊。
溫苒頂著一張醺紅的臉: “不到一百萬!”
她這絕對是實話實說。
盡管她是溫家二小姐,可溫家給她的零花錢連哥哥姐姐的一個零頭都不如。
她所有的存款現金加起來,連一百萬都不到。
而且全都是靠她自已努力賺來的。
“那我就要一百萬!”
沒想到商冽睿竟然仗著她這會意亂情迷,坐地起價。
“什么?這么貴?”
溫苒迷離的眼眸一瞬間瞪圓。
這也……太貴了!
最頂級的鴨子,睡一夜也不要這么多錢吧?
當然他也不是鴨子。
可就算是大Boss,陪她睡一夜就要她一百萬,簡直跟搶錢沒區別了。
最最重要的是,別的女人跟老板睡,通常都是收錢。
怎么到了她這里,白被睡不說,還要倒貼一百萬?
商冽睿的生意頭腦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
怎么偏偏她今晚遇到的男人就是他呢?
“嫌貴就算了!”
商冽睿說著就要松開她。
溫苒哪里舍得這時候離開他的懷抱啊。
“別啊……”她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襟,著急地叫道:“商總,您別放開我,價格好商量嘛!”
商冽睿低頭看著像個小野貓一般在自已懷里蹭來蹭去的女人。
此刻她嬌媚的模樣真的很美很誘人。
但商冽睿知道,她之所以如此肆無忌憚地挑逗他,甚至膽大包天地想要睡她,都是因為她被下了藥,急于拿他當解藥的關系。
如果她此刻是清醒的,還會愿意睡他嗎?
商冽睿的眼眸變得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