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等于是變相敲打溫兆良。
他能有今天溫家嫡子的身份,到底是誰給他的。
沒想到溫兆良完全沒鳥她。
反而毫不猶豫地回答:“那肯定是溫苒啊,畢竟我跟她才是同一個媽的親兄妹!”
沈傲蘭聞言渾身震顫了一下。
她親自將溫兆良撫養(yǎng)長大。
本以為溫兆良心里早就認她當媽,認溫琪當親姐了。
沒想到啊,他心里原來從未真正認過她。
他今天突然出現維護溫苒,終于暴露出自已的真實面目了。
果然小三的兒子就是白眼狼。
養(yǎng)不熟的東西!
“你!”
沈傲蘭保養(yǎng)得宜的臉蛋立即變得扭曲難看。
她怒瞪想溫兆良,一步步地逼近他,剛想開口——
“啪!”
一個凌厲的耳光甩在了溫苒臉上。
是程婉怡親自動的手。
在場的人全都震住了。
溫苒更是不可置信。
“媽?”
她沒想到大媽跟溫琪的巴掌都擋住了。
自已的親生母親反而當著全家人的面打她!
“跟你大媽和姐姐道歉!”程婉怡命令。
溫苒的心就像被人重重捏碎了一般。
她萬般委屈地看向母親:“我沒錯,為什么要道歉?”
“你這個不孝女……”
眼瞧著程婉怡又一個巴掌要落下。
溫兆良急忙阻止:“小媽,你就別再這里逼苒苒了,這事真不是她的錯!”
“你閉嘴!”程婉怡第一次喝斥兒子:“這里沒你的事,趕緊走!”
她不愿兒子因為替溫苒出頭,得罪沈傲蘭。
那她這么多年的苦心就都白費了。
“溫苒是我妹妹,從今天開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溫兆良堅定不移地力挺溫苒。
其他人全都驚呆了。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溫兆良這么關心溫苒這個妹妹???
程婉怡痛心地看向兒子,更加怨恨起溫苒來了。
溫苒瞧見母親朝她投來的怨毒目光,心瞬間涼了半截。
如果說她以前還對母親程婉怡抱有一線希望,如今見程婉怡這副態(tài)度,她已經什么都明白了。
在程婉怡心里只有溫兆良這個兒子,哪里有她這個女兒的位置?
甚至連溫琪都比她強。
既然如此,她也無需要再顧忌了。
該翻臉就翻臉吧。
她已經忍大媽跟溫琪已久了。
“爸,我從未勾引過姐夫,如果你不信,可以把姐夫叫來當場對質!”溫苒轉頭,冷靜地對父親道。
溫季禮有一瞬的猶豫。
溫琪冷喝:“你說叫就叫啊,我老公憑什么來跟你對質?”
“我看是姐姐你叫不來姐夫吧?”溫苒毫不客氣地譏諷:“也對,姐夫已經跟你提出了離婚,豈是你一個電話能隨叫隨到的?也難怪你只能在這里找我這個妹妹撒氣!”
“你說什么?溫苒,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溫琪氣得渾身發(fā)抖,怒不可遏地再次抬手。
這次溫苒沒讓著她。
不僅截住了她準備扇她的那只胳膊,還反手還了溫琪一個耳光。
“啪!”
溫苒竟然打了溫琪!
她父親、大媽、小媽全都站起來。
震怒又不敢相信地瞪向她。
恨不得弄死她才滿意。
只是不等他們開口,溫苒已經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條監(jiān)控視頻。
“我媽的意思,是讓你把這個加到酒里,想辦法讓溫苒喝下去!我媽已經安排好了媒體記者,還給溫苒找了一個牛郎,只要溫苒被下藥后跟那個牛郎上了床,再被曝光出來,必然會讓溫家蒙羞,到時候我爸一定會將她們母女趕出家門……”
監(jiān)控視頻里的人,正是她的好姐姐溫琪,跟前上司黃翊安。
他們密謀的內容,便是溫琪代大媽授意黃翊安給她下藥。
“你這是誣陷!這個視頻肯定有問題,我跟我媽絕對沒做這種事!”溫琪沉不住氣地大聲辯駁。
溫苒冷笑:“沒做過?要不要我找黃翊安來對質?”
說完不等溫琪開口,她又拍了下腦門,故作懊惱道:“我差點忘了,我的前上司黃翊安是大媽的人,這幾年他一直聽命于大媽,在公司里沒少教我做人,就算來了也不敢承認?。 ?/p>
她說到這里,目光掃過大媽沈傲蘭,又重新落在溫琪臉上。
毫不客氣地開口道:“不過呢,我已經報警了,這條監(jiān)控視頻作為重要的證據已經被警方掌握了,你有什么話去跟警察說吧!”
溫苒說完直接轉身離去。
她今天之所以回來溫宅,除了想看看父親到底找她什么事,也是回來替自已討回公道的。
本來因為顧忌母親程婉怡,她還有所猶豫。
可剛才程婉怡的那一巴掌,將她打醒了。
從今以后她只為自已而活。
溫家誰敢惹她,她一定千倍百倍奉還!
……
溫苒剛離開溫宅大門,溫兆良朝她追了上來。
“溫苒,你牛逼??!竟然敢當著爸跟大媽的面教訓溫琪,你是沒看到大媽剛才的臉色,氣得連皺紋都出來了……”
溫苒看著他:“剛才,謝謝你!”
她是真的沒想到溫兆良這次會站在她這邊。
溫兆良給了她一個“你懂的”眼神:“不用客氣,咱倆互相幫助嘛!”
溫苒不是太明白他什么意思。
“我?guī)椭闶裁戳耍俊?/p>
溫兆良湊近她道:“要不是你,商冽睿也不可能幫我搞定洪興社的那些人!”
溫苒表情驚震:“什么?你真去找商冽睿了?”
她居然之前都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哥哥什么時候去求的商冽睿。
溫兆良急忙搖頭:“哪是我去找的他啊,商冽睿是我想見能見的嗎?是他自已主動幫我擺平了洪興社的人,不僅免了我之前欠洪興社的高利貸,還答應跟洪興社的人談生意!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我以后在溫家挺你!妹啊,還是你的面子大?。∧惚饶莻€溫琪有用多了!”
他原本以為溫琪是正牌溫家千金,有他父親大媽的撐腰,肯定能風光上嫁。
他也可以背靠大樹好乘涼,之前才給了溫琪面子,幫她一起欺負溫苒。
誰想到溫琪這么沒用,嫁了秦躍超,可人家鳥都不鳥她,現在還要跟她離婚。
還是溫苒面子大,能夠請得動商冽睿幫他的忙。
他又不傻,此時不調轉陣營更待何時?
溫琪跟溫苒當然是誰對他有利用價值,他站誰那里,幫誰說話。
現在這個人肯定是溫苒,不是溫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