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愣愣地點頭:“嗯。”
她現在又沒離婚,回去見老公不是很正常嗎?
怎么感覺他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不許回去!”商冽睿咬牙命令。
溫苒秀眉緊蹙。
不太喜歡他擅自干涉她的事。
他們倆還沒正式確定情人關系呢,他這樣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何況她不回去找傅景成,怎么談離婚?
“你叫我不回去,我就不回去啊?”溫苒不滿地小聲嘀咕:“你又不是我的誰,多管閑事!”
商冽睿用力地掐了一下她的腰肢。
眼神銳利:“你說什么?”
溫苒沒好氣地反駁:“你憑什么管我,我還沒答應你……唔……”
她話還沒說完,商冽睿突然俯下身去,在她美麗的脖頸上咬了一口。
溫苒痛得悶哼一聲,纖手緊緊地抓住會議桌的邊緣。
“你……是不是瘋了?”
待她緩過疼痛,用盡力氣推了他一把。
眼神控訴。
她真懷疑,他剛才要是恰好咬到她的大動脈,她會不會當場斃命。
商冽睿從她粉頸里抬起頭,單手撐在她的身側,黑眸漆漆地看著她。
“如果你真回去見他,我說不定會真瘋!”
一想到她是別的男人的妻子,還有另一個男人可以名正言順的擁有她,他就氣得要發瘋。
只恨自已為什么沒有早一點遇見她?
為什么要讓她在他之前,嫁了別的男人?
過去的事情他改變不了。
但現在,以后,她只能是他的。
絕不能被其他男人染指。
哪怕那個人是她法律意義上的丈夫也不行。
溫苒無語:“我不回去怎么離婚?”
只是她這話說的很小聲,商冽睿并沒有聽得十分清楚。
“你說什么離婚?”他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問。
溫苒愣了一下。
美眸閃了閃:“沒有,沒什么……”
她本能地不想告訴他離婚一事。
以免他對她更加意圖不軌。
商冽睿眼里掠過一抹黯淡。
他還期待著她能跟她老公離婚。
這樣他們才有可能真正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難不成是他剛才出現幻聽了?
商冽睿伸手撫上她嬌美的俏臉,眼神很深很沉。
什么時候他竟然期待著她能夠跟他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難道他對她的感情已經這么深了?
既然如此,他更加不可能放任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了。
“跟他離婚,嗯?”
他緊盯著她,眸色深邃。
溫苒心下不禁顫了顫。
愣愣地回望著他。
為什么他要叫她離婚?
難道他真想跟她在一起?
其實就算她不離婚。
他們互相解決一下需要而已,他何必在意那么多?
“商總,我……”
溫苒剛開口,商冽睿突然就掐住她的下頜吻了上來。
他原本只打算小懲大誡一下她。
可一碰到她香軟的唇就根本停不下來。
尤其在她嗚咽一下的瞬間,商冽睿心臟一陣猛跳。
眼眸更加幽暗了。
他渾身緊繃,呼吸急促。
恨不得將她吞了。
吻自然加重了力度。
他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嗚嗚……”
溫苒本能地抗議。
大腦嗡地一聲變成了空白。
他怎么能在會議室里吻她?
萬一被人發現了怎么辦?
溫苒心慌意亂、緊張不安。
任由她如何推拒,他就是巋然不動。
反而越吻越深,肆意糾纏。
她本就欲求不滿。
再被他這樣吻下去,癔癥都要發作了。
兩人唇瓣的溫度越來越高。
溫苒喘不上來氣,被他親的渾身發軟。
就快要癱倒在會議桌上。
商冽睿終于松開了她的紅唇。
大掌改為去解她的衣扣。
溫苒大口地喘著氣。
待她回過神來,居然發現商冽睿已經將她上衣的扣子解開了。
他的手掌罩了上去……
“你!”
溫苒俏臉一瞬間變得滾燙。
全身的血液在身體里沸騰。
“離不離婚?”
商冽睿有心懲罰著她,嗓音粗啞。
大有她不答應,他就不放開她的架勢。
溫苒雙眼警惕地盯著會議室的門。
生怕這時候有人闖進來,看到他們倆在這里調情的一幕。
他是大Boss當然無所顧忌。
別人只會說她,不好好工作,盡想著勾引老板走捷徑。
“商總,我還沒答應你呢?你就這樣逼人家……”
溫苒撅著紅唇,不滿地抗議。
她要是真答應他了,那還得了?
商冽睿聞言這才收了手。
意識到自已操之過急了。
他實在太渴望她了。
恨不得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染指成他的。
接受不了她跟其他男人有親密關系。
“不要再讓他碰你!”
他額頭抵住她的,帶著不容反駁地強勢。
這是他最后的底線。
溫苒:“……”
她知道,他是不讓她給傅景成碰。
可問題是她也從來沒給傅景成碰過啊。
“好!”
懶得再跟他多余解釋,她點了下頭應聲。
反正她跟傅景成就要離婚了,他這根本就是多慮了。
商冽睿滿意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總算沒有再逼她了。
……
晚上。
溫苒下班回了之前跟傅景成的婚房。
她原本打算在電話里跟他約時間的。
可后來一想,離婚不是小事。
她跟傅景成還是當面說清楚,約時間去民政局比較好。
誰知她拿鑰匙打開房門。
居然看到姐姐溫琪翹著二郎腿坐在她家客廳的沙發上,扯著嗓子大叫:
“傅景成,你快點,我都餓死了,怎么這么慢?”
“琪琪,你喜歡的披薩來了。”
傅景成殷勤將剛出爐的披薩拿到她跟前。
溫琪瞬間火大,生氣地喝斥:“你存心讓我長胖是不是?不知道我現在要減肥啊。”
溫苒沒想到會撞見這一幕。
更沒想到傅景成竟然把溫琪領回他們家來了。
雖然她以前知道傅景成跪舔姐姐溫琪。
可見他忙里忙外,就跟一條狗似的圍著溫琪轉,也還是第一次見。
這就是她的丈夫。
對她橫眉冷對。
在她姐姐溫琪這里,卻是舔狗。
而且舔了許多年了,溫琪也沒多看他一眼。
“哎呦,這不是妹妹回來了?”
溫琪眼角的余光瞄到她,瞬間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
仿佛她現在鳩占鵲巢,使喚著溫苒的老公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傅景成,把我不要的披薩拿給她吃!”
她立即吩咐。
內涵溫苒就只配撿她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