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她身上的裙子已經被他撕裂開一道口子。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出來。
溫苒也因此驚醒過來。
“不……”
她驀然開始扭動掙扎起來。
他們不能這樣。
她還沒有離婚呢。
若是就這樣跟他發生關系,和傅景成那種婚內出軌的渣男有什么分別?
商冽睿眼眸暗了暗。
仿佛已經猜到了她的顧慮。
他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安撫:“放心,我不會告訴你老公的……”
溫苒腦袋有些懵。
一瞬間停止了反抗的動作。
他說,他不會告訴傅景成。
他們這樣算不算偷情?
刺激的、禁忌的、背德感襲來。
溫苒渾身像是燃起了一股火。
不受控制地想要。
糟糕!
她居然被他這句話刺激的癔癥都犯了。
可是她現在已經沒有藥可以壓制了呀。
商冽睿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溫苒渾身癱軟成一灘水。
根本沒法拒絕。
感覺到她的默許跟配合。
商冽睿心頭異常的振奮。
渾身的血液幾乎都沸騰了起來。
他忍不住瘋狂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
一件又一件的衣物被他剝落在地上。
溫苒幾乎全身光裸。
羊脂玉一般的肌膚啊,襯著她嬌媚的臉。
商冽睿只覺得自已渾身發疼。
眼神格外的火熱。
他迫不急地再次朝她吻了下去。
溫苒閉上雙眼,任由商冽睿的吻落在自已臉頰、脖子、身體各處……
夜很長。
燎原的火才剛剛點燃。
商冽睿幾乎要紅了眼。
像是覬覦很久的一樣點心,今天終于吃到了一般。
他整個人越發的亢奮。
在門口結束后,又抱著她去了沙發。
將她壓上去繼續索要……
溫苒俏臉酡紅,喘息不止。
商冽睿用手將女人汗濕後黏在額頭上的碎發撥開。
抵著她的鼻尖道:“我保證,會比你老公更讓你……欲仙欲死……”
……
溫苒醒來的時候,渾身上下像是被重重碾壓過似的。
入目的是一張男人過分英俊的臉。
商冽睿?
他怎么會在她床上?
尤其是他一絲不掛。
而她也是不著寸縷。
溫苒的小心臟都快跳出來嗓子眼。
震驚之余,努力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
她跟商冽睿好像做了!
而且還不止一次!
昨晚她陪他應酬完,被他直接帶回家,又親又摸的。
調戲到癔癥發作。
她一個意志不堅定,就被他得逞了。
天!
溫苒實在有些不知所措!
她跟傅景成還沒有離婚。
這算不算是婚內出軌?
她也給傅景成戴了一頂綠帽子?
不過昨晚她確實吃得不錯。
Boss商冽睿不僅有張英俊的臉,身材也特好,體力也棒。
跟他做一次,她不虧!
只是后續有些麻煩。
以后她跟商冽睿就不再是單純的上下級關系了。
她這是真被他潛規則了?
溫苒又煩惱地撓了撓頭發。
她現在還沒想好,以后跟商冽睿的關系到底要如何發展。
最好還是先離開為妙。
商冽睿此時閉著雙眼,還在熟睡。
趁著他沒醒,溫苒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誰知腳剛一著地,整個人就直溜溜地滑到了地上。
還好地上鋪著地毯,她才沒有摔得太慘。
完了!
她這完全是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
咬咬牙,溫苒隱忍著全身的酸痛,從地上爬起來。
哆嗦著雙手,穿衣服。
可她的衣裙早已經被商冽睿昨晚撕壞了,根本就不能穿了。
溫苒只能去衣帽間,重新找了一套女裝換上。
還好他這里還留著之前她借住的時候,商冽睿派人替她購置的女裝。
溫苒飛快地穿完,轉身奪門而出。
本想悄無聲息地離去,誰知她剛下樓,就撞見容姨了。
“溫小姐?”
容姨驚詫地看著她。
瞬間了然。
她是說玄關那里怎么會有幾件女人的衣物呢。
少爺一向禁欲,幾乎從不帶女人回來。
她看見是溫苒后,就沒有絲毫奇怪了。
她早就看出來少爺對她不一般。
“容姨……你好……”溫苒尷尬地沖她打招呼。
“溫小姐,你還沒吃早餐吧?”容姨立即關心地詢問:“要不要……”
溫苒立即打斷:“不用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飛快地說完,匆匆向別墅大門走去。
容姨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彎起一抹笑意。
他們少爺啊,總算像個正常男人了。
……
溫苒趕回‘海潤國際’的新家。
第一時間去浴室洗了個澡。
清洗干凈后出來,她換上了去公司的套裙。
正打算出門,手機倏然響了起來。
溫苒看了一眼,不禁有些奇怪。
竟然是她父親溫季禮的助理莫臣打來的。
“喂,莫叔?”
“二小姐,溫董想見你,請你來溫氏一趟。”
溫苒心下一怔。
溫季禮竟然想見她?
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從小到大,他對她這個小女兒向來不聞不問。
就像從來沒有她這號人一樣。
平白無故地竟然想見她?
而且還是在溫氏見她?
實在是蹊蹺。
溫季禮過去連在溫家都很少見她,更不用說溫氏了。
他一向忌諱她跟溫氏有所瓜葛。
溫氏那是留給溫兆良跟溫琪的。
她這個小老婆所生的私生女,碰都沒資格碰。
盡管溫苒心中有諸多的疑惑,用過早餐后,還是去了溫氏。
莫臣早就安排好人,在樓下大廳里等她了。
“二小姐,請跟我來!”
溫苒搭乘電梯,來到董事長辦公室那一層。
有人替她打開辦公室的門。
溫苒走進去。
她父親溫季禮正在打高爾夫球。
“來了?”
溫季禮背對著她,對她的到來沒有太多的情緒。
“爸,你找我?”
溫苒走到他身后問。
溫季禮拿球桿暉進一球,仍舊沒有回頭來看她。
只是冷淡地吩咐:“嗯,自已去人事部報道吧。”
溫苒心下驚了驚。
“爸,你說什么?”
溫季禮擦著球桿,終于轉頭。
“沒聽清楚我在說什么?從今天開始,你來溫氏上班!我給你安排了一個職位。”
溫苒終于明白父親的意思。
他是要她來溫氏幫忙。
“可是我已經有工作了。”
“辭了!”
溫季禮毫不猶豫地命令:“以后你就在溫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