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她渾身酸痛,像是被重重碾壓過了一樣。
凌亂的房間、曖昧的氣息……
無不是在提醒她,昨晚她跟商冽睿再次發生了關系。
不過是她自已自愿赴的約。
主要是為了防止昨天在辦公室里,商冽睿影響她離婚進程。
本以為她履行承諾,過來跟商冽睿做一次就能回家了。
誰想到這男人嘗到了甜頭,就是不肯放過她。
一直纏著她大半夜才結束。
溫苒早已經累得昏睡了過去,哪還有力氣再離開。
她一覺睡到現在。
看了眼床頭柜上的時間,已經不早了。
再不去上班就要遲到了。
她立即從床上爬起來,準備下床去洗漱。
一只男性結實的手臂,突然環住了她的纖腰。
溫苒的腳丫還沒落地,又被他扯了回去。
“又想一聲不響地逃走?”
商冽睿低啞的嗓音,帶著剛睡醒時濃重的鼻音,在她耳邊響起。
溫苒怔了下。
回頭,恰好對上男人不知何時已經睜開的深邃雙眸。
兩人此時渾身上下都是一絲不掛。
溫苒這樣被他扯回到懷中,兩人的肌膚緊緊相貼。
她俏臉一下子羞紅了。
急忙解釋:“快遲到了,我……要趕去上班。”
商冽睿扣緊了她的纖腰,不讓她亂動。
“今天特別批準你一天假,不用去了。”
溫苒錯愕:“真的?”
商冽睿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你昨晚太辛苦了,再睡一會。”
溫苒眉心跳了跳。
他此刻的眼神極具侵略性。
總感覺他說的再睡一會,不是單純的睡覺那么簡單。
“我……還是去上班好了……”
至少上班,不用再跟他做。
誰知道她繼續留他床上,會不會又被他吃干抹凈了。
商冽睿高大的身體,籠罩住她。
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我都特批了你一天假了,還去?這么喜歡上班?”
溫苒不著痕跡地避開他炙熱的氣息。
硬著頭皮:“我覺得……無故曠工一天,不太好……”
商冽睿眼神意味深長:“你這不叫曠工!你是我的助理,現在不過是來老板床上加個班而已。”
溫苒俏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至耳朵根。
“商、商總……”
她有些無措的看著他。
還不想就這樣被他潛規則了。
商冽睿低頭親吻她:“昨晚,滿足了嗎?”
溫苒瞬身一僵:“……”
他這叫她如何回答?
商冽睿湊近她的耳邊,滾燙的呼吸全都灑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你若沒有滿足,我今天還可以……”
溫苒心中警鈴大作。
不等他說完,她急忙搶答:“滿足了,我非常滿足……”
商冽睿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就是要用他的身體,讓她吃上癮,再也離不開他。
然后下定決心跟她那個渣男老公離婚。
再投入他的懷抱。
“跟你老公比呢?”商冽睿突然又問。
“什么?”溫苒怔愕。
商冽睿薄唇幾乎貼著她:“我跟你老公,你更喜歡和誰做?”
“你!”溫苒幾乎脫口而出。
這簡直是送分題。
她跟傅景成做都沒做過。
能不是他嗎?
商冽睿心中大悅。
趁機對她提議:“不如……你以后都跟我可好?”
他對她上癮了。
見不到她會想她,見得到又恨不得馬上拐她上床。
總之他現在離不開她了。
“跟你?”溫苒驚叫。
商冽睿肯定地點頭:“對,做我的女人!”
溫苒嚇得不輕。
她昨天好不容易才跟傅景成離了婚,今天若是就答應做他的女人?
豈不是一點自由沒有?
才從狼窩出來,又掉進虎穴?
何況她跟傅景成好歹是名義上的夫妻。
跟他算什么?
見不得光的情人?
還是被他潛規則的女下屬?
她若答應他,他們倆以后的關系只會更加令她難以啟齒。
“不、不行!”溫苒毫不猶豫地搖頭。
說完就推開他,飛快地下床。
去了衣帽間里,找了一套女裝換上。
商冽睿眼眸幽暗。
心中更是說不出的失落。
他第一次這么想要一個女人?
卻屢遭她拒絕?
難道她心里還在想著她那個老公?
明明他們都睡過了,她還想維持現在的婚姻嗎?
溫苒從衣帽間里換好衣服出來,商冽睿已經起床了。
正披著一件寬大的睡袍,站在窗邊抽煙。
他側臉英俊立體,骨相優越,帥得不似真人。
她深吸一口氣,朝他走過去。
“這套衣服,我先借穿一下。”
她身上原來的衣裙,昨晚已經被他撕壞了,不能再穿了。
她總不能光著身子離開。
“不用還了,送你。”
商冽睿輕啟薄唇。
這里衣帽間里的衣服,本就是為她準備的。
“謝謝!”
溫苒也沒矯情,既然他說送她了,那她就收著。
反正她的衣服,也是他昨晚弄壞的。
她轉身要走。
商冽睿卻在身后叫住她。
“我剛才的提議,你再考慮一下。”
他再次對她道。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讓他這么上心。
正好他母親也在催他結婚。
與其被二叔趁機安排一枚棋子在他身邊。
還不如他自已找個他喜歡的。
溫苒腳步頓住,轉頭看向他。
沒想到他竟然還沒放棄,讓她做他的女人?
可是她并不想被老板潛規則。
尤其是她現在才剛離婚。
暫時對男人沒什么信心。
他要她做他的女人,無非是貪戀她的身體,想要跟她做多幾次罷了。
等他做夠了、玩膩了。
她就會被他毫不留情地拋棄。
連這份工作能不能保住都成問題。
反觀她只要一直是他的助理,至少不用被白玩。
深吸一口氣,溫苒認真地對上他的眼:“抱歉,商總,我還是想繼續做你的助理,昨晚就當是我們之間的最后一次吧。”
他們不可以再放縱了。
不拒絕他,他們只會糾纏不休。
到時候等待她的結局,只會是他見不得光的情人。
她不想再重蹈母親的覆轍。
給有錢男人做小三了。
有些感情必須要快刀斬亂麻才行。
商冽睿眉頭緊蹙。
俊臉頓時陰沉了下去。
“什么叫最后一次?”
厲眸朝她投來。
那眼神,冰凍三尺的寒。
溫苒呼吸微滯。
但還是咬咬牙,鼓足勇氣對上他的視線:“以后,我不會再跟你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