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屁事!”
溫苒毫不客氣地回了她一句。
溫琪挺起胸膛,鄙夷地看著她:“就憑我才是溫家的人,而你只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你說關不關我的事?”
溫苒撇了撇紅唇。
她說的好像是溫家人有多了不起似的。
“溫家我早就不稀罕了!”
溫苒甩了頭發,轉身就走。
“那傅景成呢?”
溫琪在她身后突然嘲弄地問道。
溫苒頓下腳步,轉頭看她。
無所謂地聳肩:“這個男人,你想要就拿去好了。”
她早就不稀罕了!
溫琪表情一怔,說不出的意外。
一直以來,她之所以跟傅景成保持曖昧不清的關系,無非是因為溫苒。
傅景成是溫苒身邊所有男性里唯一不喜歡她的一位。
可他偏偏又跟溫苒成了夫妻。
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搶溫苒的老公了。
讓溫苒也嘗一嘗被奪走心愛男人的滋味。
一直以來,她發現只要她跟傅景成在一起,就能傷害到溫苒。
她也因此樂此不疲,總是吊著傅景成。
可萬萬沒想到,如今的溫苒居然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就好像她現在跟傅景成在一起,她也毫不在意一樣。
“你是真不在乎,還只是在強撐啊?”
溫琪審視地看著她,不可置信地叫道。
溫苒輕瞥了她一眼,“我看真正強撐的人是你吧?”
溫琪眼瞳微縮:“你說什么?”
溫苒眼神凌厲了幾分:“畢竟姐姐剛離婚自殺,若是這時候饑不擇食,需要男人安慰,我也能夠理解!”
“你!”
溫琪臉色驟變。
溫苒這句話無異于戳中她心底最痛。
她被秦躍超離婚始終是她不可逾越的一道傷疤。
如今這道傷疤竟然被溫苒狠狠地撕開。
她心中的憎惡可想而知。
“溫苒,你別得意,遲早有一天傅景成也會把你甩了。”
溫琪咬牙切齒地詛咒、威脅道。
溫苒聳聳肩:“至少我不會像姐姐一樣自殺!”
她還是很愛自已的。
不會因為一個男人要死要活。
所以從離婚到現在,她并沒有真的受多大的傷害。
反而跟自已的老板成為P友,多了一個解決生理需要的男人。
對她來說,有利無弊!
但這些溫琪是不會懂的。
她受大媽影響,從小就幻想著嫁入豪門,有個有錢有勢的老公罩著。
如今她這一夢想已經達成,卻突然破滅。
這對她而言,打擊之大可想而知。
也難怪她會尋死尋活了。
現在還好意思在她面前大言不慚。
溫苒簡直理都不想理會她。
只是她才走到樓梯口,身后突然傳來溫琪極其憎惡的怒喝聲:“賤人,你去死吧!”
溫苒還沒來得及反應,溫琪已經從后面推了她一把。
她整個人瞬間重心不穩,滾下樓梯。
全身的骨頭都痛得好像不是自已的了。
額頭撞在了樓梯旁的墻壁上。
“砰”地一聲。
鉆心的疼。
溫苒感覺額頭上已經裂開一道口子,流血了。
她狼狽地趴在地上,僵著身子,半晌都沒有動作。
好一會兒,她才緩過勁來。
一抬頭,就見溫琪站在樓梯上,露出幸災樂禍的奸笑。
那笑容好像是在說,你活該,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溫苒秀眉緊蹙。
她知道剛才就是溫琪推的自已。
即便她被離婚、自殺,從某個方面來說,是個可憐人。
但依然是個心腸歹毒之人。
尤其對她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從來下手就沒留情過。
傭人們聽見動靜跑過來,看見溫苒頭上的鮮血,瞬間嚇懵了。
“二小姐,你沒事吧?”
有傭人好心上前去攙扶她。
溫苒眼前一片模糊。
渾身就好像失去知覺一般,動都動不了一下。
她氣若游絲地從紅唇里擠出一句話:“叫救護車!”
立即有人準備撥打120.
“誰都不準叫救護車!”
溫琪突然居高臨下地命令。
她是溫家的“正牌”千金,平日里受盡寵愛,又囂張跋扈。
沒有傭人不怕她的。
傭人們全都畏懼地不敢上前再靠近溫苒。
溫苒知道求人不如求已。
這些都是溫家的下人。
如今溫琪發話了,自然沒人敢管她。
但她不想死。
她深知自已若是不馬上趕去醫院,肯定就死定了。
于是使出全部的力氣,溫苒顫抖著將口袋里的手機掏出來。
才按下一個鍵,手機已經被溫琪一腳踹飛了。
“還想打120自救,我看你就留在這里自生自滅吧!”
溫琪眼底掠過一抹惡毒,冷漠地轉身離去。
她離開前,還帶走了其他傭人。
又踢走了她的手機。
溫苒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渾身疼得幾乎要散架了。
但她還不想活活疼死。
她必須要想辦法自救。
溫苒咬緊牙關,忍著劇痛。
一步步地朝她手機的方向爬過去。
幾米遠的距離,此時對她來說,猶如一道天險。
她根本翻越不過去。
就在溫苒絕望至極,手機鈴聲驀然響了起來。
她的手努力朝手機的位置夠。
不行,還是差一點。
無論她如何使勁,就總是差那么一點點。
溫苒欲哭無淚。
她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能夠再多挪一下了。
終于她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
等她醒來的時候,首先聞到的是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然后睜開眼,發現自已正躺在病床上。
她手背上正扎著針。
冰涼的液體順著輸液管進入她的身體……
溫苒第一個反應,自已得救了。
她還記得自已最后的意識,停留在溫宅里。
當時她被溫琪推下樓,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可溫琪卻不允許其他傭人救她。
既然如此,她是怎么來醫院的?
溫苒正疑惑之際,突然聽見陽臺那邊有通話聲傳來。
她立即轉頭看去,就見到商冽睿一個高大熟悉的背影。
他怎么在這里?
溫苒一臉驚愕。
“情況大致就是這樣,一會聯系黃律師來處理此事……”
似乎感覺到溫苒已經醒來。
商冽睿交代完轉過頭來。
恰好看見溫苒那張慘白如紙的俏臉。
“醒了?”
他立即從陽臺來到她的病床前,漆黑的眼眸里滿是關切。
溫苒點點頭,看向他:“你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