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溫苒只覺得渾身像是被車碾壓過一般的疼痛。
她從床上艱難地坐起身,扶著酸痛的腰下了床。
隨后拿起床邊的一件白襯衫套在身上,走進洗手間洗漱。
商冽睿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溫苒穿著他的白襯衫,站在盥洗臺邊刷著牙。
他嘴角不禁勾了勾,邁開長腿朝她走過去。
從背后摟住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獨屬于他的男性氣息包圍著她。
溫苒渾身一顫。
刷牙的動作頓住。
他這樣叫她還怎么好好刷牙?
“要不要我幫你刷牙?”
商冽睿從身后握住她拿著牙刷的那只手,在她耳邊輕聲問。
溫苒俏臉泛紅。
下意識地搖頭:“不要了,我自已來!”
商冽睿并沒有收回手,反而從身后幫她刷起牙來。
“沒關系,我幫你!”
“真不用!”
溫苒抗議地叫道。
商冽睿看著她那副抵觸的模樣,笑著揶揄起來:“火氣這么大,難不成昨晚我沒滿足你?”
溫苒提起昨晚就來氣。
羞憤地瞪向他。
這話他都說得出來?
偏偏她此刻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
“商冽睿,你這個混蛋,我好心好意給你過生日,你竟然這么對我!”她忍不住控訴。
商冽睿挑眉反問:“我怎么對你了?昨天一整晚我都在滿足你,還沒讓你滿意?”
溫苒簡直被他氣的說不出話來。
什么叫一整晚都在滿足她?
他分明是折磨了她一整晚好吧?
明明她已經再三說不要了,可是商冽睿還是一再地索要。
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疲倦似的。
溫苒只覺得自已都快要被他榨干了。
自已拿過牙刷,以最快的速度刷完牙,又洗完臉。
才不去理會商冽睿這個男人。
洗漱完畢,商冽睿將她抱下樓去。
“你放開我,我自已會走。”
溫苒在他懷里掙扎著叫道。
商冽睿笑著睨著懷里的女人:“你確定你現在自已能走?”
溫苒聽出他話里的意思,杏眸圓瞪:“你!”
商冽睿將她在餐桌邊放下來,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餓了吧?快吃點吧。”
溫苒氣都快被他氣飽了。
哪還有胃口吃東西?
“我不餓!”
她撅著紅唇道。
商冽睿看著這樣的她實在有些無力。
只能起身干脆坐到了她的身邊:“難道想我喂你吃?”
溫苒轉頭瞪他。
剛想反駁——
可到嘴邊的話又被她咽了回去。
就是不想理他了。
商冽睿伸手將她別過去的身子扳了回來。
“來,告訴我,你究竟在氣什么?”
溫苒沒好氣地瞪他:“你說呢?昨晚我明明都說了不要了,你還不放過我?”
害得她現在整個人都腰酸背痛的,還怎么出門啊?
商冽睿薄唇輕勾了起來:“昨天是我的生日,你既然是來給我過生日的,是不是該有點奉獻精神,你這副模樣,好像昨天挺不情愿給我過生日似的!”
以溫苒的性格,若是真不情愿給他過生日,她壓根就不會來。
既然來了,說明她是真心想給他過生日的。
她以為他們會一起吃個蛋糕,吹個蠟燭什么的。
誰想到商冽睿就只是將她鎖死在床上,一直跟她做那種事!
他怎么就對做那種事樂此不疲呢?
搞得好像很久沒有做過似的?
難不成他一個大Boss就她一個P友?
除了她之外,他就沒有其他女人了?
“那你也不能這么瘋狂啊。”溫苒不滿地抗議。
昨晚他也太如狼似虎了吧。
就不能有節制一點?
商冽睿反過來控訴:“你都有多久沒有給過我了?”
溫苒瞬間無語:“能有多久啊?也沒有多久吧?”
她承認他們并沒有那么頻繁。
可適當保持距離,給彼此一定的空間,不是應該的嗎?
商冽睿目光灼灼:“我看要不這樣好了,一三五七你住你自已家,二四六來我這里住!”
溫苒整個人一下子怔住了。
這男人說這話,分明就是暗示自已跟他同居?
她心底不禁顫了顫。
立即搖頭拒絕:“不行,我跟傅景成還沒有離婚,不可能住在你這里。”
其實她跟傅景成還沒有離婚只是她找的一個借口。
她不想跟商冽睿同居才是真的。
他們現在只是P友關系。
同居住在一起算什么。
商冽睿俊臉陰郁下來。
心里更是沒來由的悶窒。
“你打算什么時候和他離婚?”
他再一次重提這個問題。
溫苒被他問得有些無語。
他怎么又繞到這個問題上來了。
“暫時還不會!”
她不禁頭疼地揉了揉額頭。
商冽睿本能地皺眉:“你該不會從來就沒想過跟他離婚吧?”‘
溫苒:“……”
她怎么可能從未想過?
事實上她早就下定決心,跟傅景成離婚了。
并且已經離成婚了。
溫苒抿了抿紅唇:“我要是真沒想過,就不會跟你保持這種關系了。”
商冽睿看著她決然的模樣,心里的怒氣與不悅不禁消散了幾分。
他薄唇動了動:“既然要和他離婚,就別讓我等太久!”
溫苒有些怔愕。
沒想到他竟然這么期待她離婚。
可是她離不離婚,關他什么事呢?
“不管我離不離婚,都不影響我跟你現在的關系。”
商冽睿目光深深地看著她:“你就沒想過跟我進一步發展?”
這個他之前提議過,讓她考慮。
溫苒再次怔住。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
她跟他還能怎么進一步的發展?
同居?做情人?
把這種見不得光的關系再延長化、固定化?
說實話溫苒并不愿意跟他長期保持這種關系。
她已經決定要離開這里了。
之前之所以答應跟他做P友,也是因為她就快要離開了,他們這段關系不會維持太久。
“沒想過!”
溫苒干脆直言拒絕。
她并不想給他任何不切實際的希望。
商冽睿雙眸不禁黯淡了下去。
心里一陣難受。
但他俊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悅。
而是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小翹鼻:“送了條皮帶給我,不是想拴住我的心?跟我維持長期的情人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