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睡意朦朧之時,感覺耳邊有道聲音一直在喊她。
她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對上男人那雙深邃如子夜的雙眸。
她先是一怔。
隨即剛才在帳篷里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猝不及防的跳進(jìn)腦海。
她咬了咬唇,俏臉?biāo)⒌匾幌伦尤t了。
“餓了嗎?起來吃東西!”
商冽睿低低地笑,看她的眼神更加溫柔了。
“我想先去洗個澡。”溫苒幾乎不敢看他的眼。
商冽睿寵溺道:“好。”
溫苒在男人深邃幽暗的雙眸下,心臟像是要失控了一般加快跳動。
害怕她遲一步又會被他吞掉。
她迅速起身下床,直奔向浴室。
之前在帳篷里,她是被商冽睿做暈過去的。
溫苒做夢都沒想到這男人竟然這么瘋狂。
本以為他在工作上一絲不茍,應(yīng)該是個嚴(yán)于律己的男人。
誰曾想他私下里居然這么放得開?
她真的很后悔,自己怎么就突然松口,答應(yīng)跟他做P友了。
若是以后都要以這個頻率做下去,她怎么吃得消?
溫苒快速地洗完澡,走出浴室。
臥室里已經(jīng)沒有了商冽睿的身影。
她稍稍松了口氣。
找到自己的手機,原本是想看下時間。
誰知道有幾條未讀消息都是來自傅景成的。
【我已經(jīng)搬出去了,那塊手帕你什么時候還我?】
【溫苒,不接我電話,不回我消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要反悔?】
【你非要霸占不屬于你的東西,有意思嗎?】
【溫苒,你別想躲著我。】
【快回復(fù)。】
【把我的手帕還給我!】
溫苒不禁有些震住。
傅景成還從未有過一下子給她發(fā)這么多消息的時候。
看來他真是挺急的想要要回那條手帕的。
這倒是令溫苒十分意外。
不過她今天也不是故意不回他消息的。
她跟商冽睿才剛剛確定P友關(guān)系。
現(xiàn)在總算有一個固定性伴侶了。
那種事自然一時間沒有節(jié)制。
商冽睿剛才在海邊的帳篷里連要了她。
溫苒被做暈了過去,哪還有時間回傅景成的消息?
【我剛看到。】
溫苒給他回過去一條。
傅景成幾乎秒回:【手帕什么時候還我?】
溫苒猶豫了片刻。
這條手帕原本就是她的。
她拿走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
不懂傅景成為什么要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溫苒:【你明天來找我拿吧。】
現(xiàn)在她肯定是沒法拿去給他的。
傅景成:【好,明天見。】
這一次他回復(fù)的前所未有的爽快。
退出跟傅景成的聊天對話框,溫苒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到底她該不該告訴傅景成,那條手帕是她的,不是溫琪的。
如果傅景成知道了,會有什么反應(yīng)?
正猶豫著,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商冽睿原本是進(jìn)來喊她去吃飯的。
結(jié)果居然看到她盯著手機若有所思的模樣。
“你在跟誰聊天?”
他目不轉(zhuǎn)睛地凝視著她。
溫苒慌忙地按滅了手機。
抬頭,強自鎮(zhèn)定:“沒、沒誰。”
明明她早就退出跟傅景成的聊天對話框了。
可面對商冽睿的時候,不知為何還是會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他們之前約好了只做P友的。
他既不是她的男朋友,也不是她的老公。
她跟誰聯(lián)系,和誰聊天,關(guān)他什么事?
她能不能別跟他睡了之后,就下意識地把他當(dāng)成自己的男人了。
溫苒在心里暗暗告誡自己。
需要跟商冽睿保持距離。
商冽睿深深地凝視著她。
眼底掠過一抹異色。
他看出來溫苒說這話的時候,不自覺地在緊張。
證明她沒有說實話。
剛剛她的確是在和別人聊天。
而這個人大概率還是個男人。
很有可能就是她那個老公傅景成。
商冽睿心里沒來由地郁悶。
一股嫉妒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以為他跟溫苒已經(jīng)上過這么多次床,她就是他的女人了。
卻唯獨忽略了,她現(xiàn)在還是“已婚”的身份。
她還有一位名正言順的老公傅景成。
只要她一天沒離婚,他都是小三。
甚至于他現(xiàn)在明明懷疑,她跟別的男人聯(lián)系。
卻沒有一個合適的身份質(zhì)問她。
這讓他又有種挫敗的感覺。
“你、有事嗎?”
見身邊的男人,久久地沉默。
溫苒忍不住出聲問道。
商冽睿目光深沉地睨著她。
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最后視線落在她還濕漉漉的頭發(fā)上:“怎么不吹頭發(fā)?”
溫苒一愣:“忘了!”
她剛才洗完澡,就看到傅景成給她發(fā)來的消息了。
根本來不及吹干頭發(fā)。
“等我!”
商冽睿落下一句話,就去拿了一個吹風(fēng)機過來。
溫苒背對著床邊而坐。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站在她身后。
竟耐著性子,給她吹起了頭發(fā)。
耳邊響起了吹風(fēng)機嗡嗡的聲音。
他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從她的頭皮上穿梭而過。
溫苒心里忍不住顫了顫。
她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男人給她吹頭發(fā)。
別說傅景成從未這樣做過。
就連她父親溫季禮,也沒有給她吹過一次頭發(fā)。
吹完頭,商冽睿瞥見她出神的模樣。
他忍不住沉聲問:“想你老公了?”
溫苒一怔,瞬間回神。
“你說什么?”
商冽睿扳過她的身子,低下頭來,認(rèn)真地凝視著她:“至少你得答應(yīng)我,在我這里,不要想其他男人。”
溫苒本能地辯解:“我沒有。”
說真的,她現(xiàn)在的男人,除了他也沒有別人了。
至于他以為的傅景成,其實他們早就離婚了。
商冽睿抬起她的下頜,不待她再說什么,他已經(jīng)低頭吻了上去。
“唔……”
溫苒輕呤一聲,不得不接受他的吻。
一吻結(jié)束,她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有些害羞。
甚至不敢直視他深邃的眼睛。
覺察到她的羞赧,商冽睿低沉一笑:“你臉紅什么?又不是沒有做過?”
溫苒沒好氣地嬌嗔:“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吻我。”
而且每次吻的都那么激烈,害她喘不過來氣,差點要窒息到這個吻里了。
商冽睿低頭,在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上又親吻了一下。
“不能,我就是要吻你,一直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