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牧起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客廳里擺放著大大小小的四五個箱子,全是思怡給他收拾的生活用品。
這次去東州,秦牧要獨自一人先去,把宿舍安頓好,等工作都穩(wěn)定了,思怡再帶著樂樂過去。
東州情況不明,工作也沒有穩(wěn)定下來,秦牧肯定不會有多少時間照顧的到思怡和樂樂,就不如讓她們娘倆先留在江州,起碼還有老丈人和丈母娘幫著照顧一下。
秦牧也能有足夠的精力用在工作上。
“小秦,你就放心去,這邊有我們呢!”
老丈人祝正旺和丈母娘黃春月一早就過來了,笑著跟秦牧保證了起來。
“好,有您二老在,我確實很放心。”
秦牧笑了笑,點了點頭,道:“等我在那邊穩(wěn)定了,就把你們都接過去,一起在東州玩一玩。”
“那你可就要抓緊了。”
祝思怡抱著樂樂,笑道:“以你的能力,個把月不就能穩(wěn)定了嗎,我們等一個月就過去。”
這……
秦牧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思怡對自已是真的信任啊!
東州局面可不簡單,祝正遠這樣的官場老前輩在東州,都沒能討到便宜。
秦牧要想在短期內(nèi)打開局面,穩(wěn)定下來,恐怕也沒那么容易。
“沒問題,我還想早點見到樂樂呢!”
秦牧把樂樂抱在懷里,逗了逗她,這才提著包,走了出去。
外面的田鶴已經(jīng)等候多時,快步走過來,將包都接了過去。
秦牧這次去東州,誰都沒帶,只有田鶴這個秘書,跟著他一起,前往東州。
去一個陌生地方,其他人可以不帶,貼身負責他生活和工作的秘書,肯定是要帶的。
簡單告別,秦牧就坐上了車,正式啟程,前往東州。
“市長,好像有人把您今天去東州的消息泄露了出來,有不少市民都自發(fā)的要送您。”
路上,田鶴忽然說了一句。
送我?
“怎么送?”
秦牧聽了,有些疑惑,自已這一趟,又沒有興師動眾,也沒有什么車隊,只是坐一輛車,普通民眾又怎么送?
“你看……這一路上都有標語。”
田鶴搖下窗戶,指著兩邊說道。
秦牧這才注意到,在沿街的幾個大樓上,都掛了橫幅。
“秦市長,江州是您的家,有空多回來!”
“秦市長,江州人民感謝您!”
“有秦市長,才有江州的美好明天。”
……
諸如此類的橫幅,隨著車子繼續(xù)開動,不停的出現(xiàn)在自已眼前。
很明顯,這是把秦牧去東州的這條路,都掛上了,生怕秦牧看不到。
等秦牧的車子開到高速路口,還看到不少人聚集在路口,舉著橫幅,同樣是在歡送他離開。
“市長,您要不要下去跟他們說說話?”
田鶴看著聚集的那一群人,連忙問了一句,“我看網(wǎng)上說,他們幾個小時之前就在這邊等著了。”
下去說話?
秦牧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不了,繼續(xù)開吧!”
秦牧很清楚,這個時候下車,除了出一些風頭,并且造成交通堵塞之外,沒有任何的好處。
江州人民愿意來歡送他,說明他這幾年在江州,是做出了一些成績的,但現(xiàn)在要離開了,如果繼續(xù)出風頭,那就是在給新一屆的市委市政府班子添亂了。
他秦牧在江州的影響力已經(jīng)足夠大了,要是這個時候,還去展現(xiàn)自已的影響力,只會讓省委領導更加忌憚。
低調(diào)做人,有些時候是非常有必要的。
“真是可惜。”
田鶴倒是沒想那么多,他只覺得,來了這么多人,秦市長要是下去,能跟這些人聊幾句,那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而且,他有一種感覺,秦市長遲早會回來的。
江州這塊土地,離不了秦市長,只有秦市長,才能讓江州,真正的騰飛。
……
“祝書記,聽說了嗎,秦牧市長離開江州一整條路,都掛滿了橫幅,全市都在歡送他,連高速路口都擠滿了人。”
新任江州市長孟飛華提著個茶杯,進了祝正遠的辦公室,笑著說了一句。
“這倒是正常,他秦牧的支持者和愛戴者可不少啊。”
祝正遠淡淡的說道:“更何況,還有個大金主支持他呢,搞點小動作,不是很容易嗎?”
“您說的是慶安集團?”
孟飛華立馬反應了過來,問道。
“當然。”
祝正遠點點頭,“作為秦牧在江州最突出的杰作,慶安集團那是秦牧的鐵桿粉絲,如今他離開江州,肯定要表示一下。”
“說起慶安集團,這位季總可不是那么好招呼的啊,我昨天就約他見個面,聊一聊,一直推脫沒時間。”
孟飛華話鋒一轉(zhuǎn),立馬就打了個小報告。
“執(zhí)掌一家市值幾百億的車企,難免有些傲氣。”
祝正遠輕笑一聲,道:“飛華同志,你不用過于著急,慢慢來,你現(xiàn)在是市長,應該是他過來找你,而不是你去找他,裴書記交代過,只需要讓慶安集團按部就班的發(fā)展就行了,你晾一晾他,總會有來求你的時候。”
“還是書記您沉得住氣。”
孟飛華豎起大拇指,稱贊了一句。
“哈哈哈……秦牧把江州的底子給打好了,框架也都成形了,我們需要做的,其實不多。”
祝正遠的眼里都是笑容,“飛華同志,只要經(jīng)開區(qū)和工業(yè)園區(qū),兩個經(jīng)濟引擎發(fā)揮帶動作用,江州經(jīng)濟一騰飛,你我二人,高升指日可待啊!”
說起這些,祝正遠都有些不好意思,他作為秦牧在官場上的前輩,家族里的長輩,結果卻摘了秦牧的桃子,傳出去,其實很丟人的。
“您說的是,我們都應該感謝秦牧同志。”
孟飛華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他翻閱了江州市政府的過往資料,很佩服秦牧,在江州擔任市長短短的一年多時間,卻為江州的經(jīng)濟打下非常堅實的基礎。
特別是新能源產(chǎn)業(yè)鏈,幾乎是把江州的產(chǎn)業(yè)質(zhì)量提高了幾個層次,太了不起了。
“現(xiàn)在他去東州,只能祝他好運了。”
祝正遠的眼里都是復雜之色,他是從東州出來的,那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待的。
秦牧又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這怕是要火星撞地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