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當(dāng)時把家里的一些生意交給了劉波打理,劉波做的很好,父親也很欣賞,后來不知道怎么了,倆人大吵了一架,從那以后倆人之間就變了,父親雖然不阻攔我跟劉波見面,但是明確告訴我,不許和他親密接觸,也開始給我物色丈夫人選,伊萬諾夫就是他選中的人。”
卡特琳娜說完,秦飛眉頭皺成了麻花。
他這才發(fā)覺,自已對劉波的了解實在少之又少,他以為他只是跟卡特琳娜熟,聽卡特琳娜這么一說,恐怕他最熟悉的是波列維奇這個老丈人。
這么重要的信息,劉波都瞞著。
不管他有什么難言之隱,秦飛都覺得不可原諒。
“你知道劉波被伊萬諾夫帶去哪兒了嗎?”秦飛問。
“不知道。”卡特琳娜搖了搖頭,“但是我有一個法子,可以讓伊萬諾夫把劉波交出來。”
“什么法子?”
“你們把我當(dāng)人質(zhì),威脅他把劉波交出來,他為了我肯定會照辦的。”
秦飛亞麻呆住,同時內(nèi)心莫名為伊萬諾夫兄感到一股悲涼,正所謂舔狗不是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
“先這樣吧,先好好休息,其他事明天再說,小江,晚上你倆就在這房間睡。”秦飛起身說,“彪子,咱們走。”
“飛哥,你不會真按卡特琳娜說的辦吧。”剛一進(jìn)門彪子便急切問。
“還沒想好。”秦飛頓了頓話鋒一轉(zhuǎn),“不過她說的,確實算是個辦法。”
“飛哥,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這么弄真成綁架了。”彪子目瞪口呆,“波列維奇那老小子可不是什么好鳥,他萬一要是心狠手黑,真把咱們辦了怎么弄。”
“不知道。”秦飛很是疲憊搖了搖頭,“先睡覺,天塌下來也等明天我睡醒了再說。”
第二天一早,波列維奇正在餐廳一邊用餐一邊看報紙,突然樓上傳來女傭的大喊,很快那名女傭慌慌張張跑來,告訴他小姐卡特琳娜不見了。
他放下報紙,來到二樓女兒的房間,窗戶開著,一根用床單扭成的繩子直直垂下,看來,卡特琳娜是昨晚夜深人靜的時候,通過這條繩子下到地面,然后翻墻跑的。
波列維奇臉上毫無波瀾,他知道女兒逃跑的目的,也知道她會哪兒,因此并不著急,不急不慢喊來人,吩咐了一陣,然后如坐車離開了莊園,上班去了。
“飛哥,咱們還不換個地方嗎?”彪子盯著兩個黑眼圈問,“波列維奇現(xiàn)在肯定發(fā)現(xiàn)卡特琳娜不見了,說不定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
“不可能。”秦飛很是篤定搖了搖頭,“他不會這么快想到我,在他看來,我絕對沒有那個膽子,敢去他家里把卡特琳娜帶走。”
“小心為上,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彪子還是堅持說,“不管波列維奇啥時候發(fā)現(xiàn),咱們都不能在這兒等著給人捉。”
“你說的也對。”秦飛想了一下說,“吃了早飯,咱們就走。”
幾人在酒店用過早餐,隨后退房離去,在切爾基佐沃市場附近找了一個小賓館安頓下來,這里人多眼雜,天南地北哪兒來的人都有,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巧合的是,當(dāng)初他們就是來這兒找的劉波,劉波租住的那棟公寓樓就在他們?nèi)胱≠e館的對面。
安頓下來后,秦飛和江芷晴出門去買了一個相機(jī)。
“卡特琳娜,你確定,只要我告訴伊萬諾夫你在我手里,他就會配合我們,把劉波交出來。”
“我確定,伊萬諾夫他肯定會。”
“好,小江,把繩子拿過來,卡特琳娜,我拍幾張照片,不然伊萬諾夫怎么相信你在我手里。”
卡特琳娜很是配合,繩子綁好后,在秦飛拍照時還配合地做出驚恐的表情。
“好了,差不多了。”秦飛放下相機(jī),看著卡特琳娜問,“現(xiàn)在告訴我,我到哪兒去找伊萬諾夫?”
卡特琳娜說了一個地址,秦飛讓江芷晴記了下來。
“彪子,你在這看著她,注意點,盡量別出門,吃喝拉撒都在里面解決,等我回來。”秦飛囑咐彪子說。
“飛哥,你帶小江去?”彪子看了一眼江芷晴,“合適嗎?”
“我倒是想帶你去,是你聽得懂老俄話還是我聽得懂。”秦飛白了彪子一眼,“這事只能速戰(zhàn)速決,拖下去讓波列維奇發(fā)現(xiàn)就麻煩了。”
“好,那你們小心。”彪子無奈點頭。
倆人出門先去租了一輛車,然后才不緊不慢趕往卡特琳娜給的地址。
上車后,秦飛拿出紙筆遞給江芷晴,“我說你寫,用老俄話寫。”
江芷晴不明所以,不過還是接過紙筆,合并雙腿,提筆做好準(zhǔn)備。
“卡特琳娜在我們手里,如果想要她平安的話,晚上八點鐘之前,把他送到莫斯科國際大酒店門口,不許人跟著,否則后果自負(fù)。”
秦飛說完,江芷晴也差不多寫完了。
“寫完了,折起來,跟這幾張照片放一起,裝進(jìn)信封里。”秦飛說。
江芷晴按照秦飛說的做好,然后抬起頭很是疑惑看著他,“這樣能行嗎?”
“如果卡特琳娜說的是真的,伊萬諾夫真那么在乎她,那么應(yīng)該能行。”秦飛想了想說,“不管能不能行,先試試,反正我們不能直接暴露,咱們在這兒舉目無親的,硬碰硬肯定不行。”
“這樣弄,哪怕波列維奇知道了,也只會覺得是自已女兒的自導(dǎo)自演。”
“噢噢,明白了。”江芷晴心領(lǐng)神會,跟著有些惆悵道,“這個伊萬諾夫也挺可憐的。”
“可憐人天底下多的是,他愛她,她卻愛著他,這種三角戀的狗血愛情故事不要太多。”秦飛頓了頓繼續(xù)說,“感情的事咱們不去評判,劉波我們必須要救。”
江芷晴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后,倆人抵達(dá)了卡特琳娜所給的那個地址,莫斯科的一棟高檔公寓樓,卡特琳娜說,伊萬諾夫平時就住在上面的8001。
秦飛沒有下車,江芷晴在街上隨機(jī)找了一個半大少年,使了超能力,把信封交給少年交待清楚,隨后就上了車。
在車上看著少年走進(jìn)了公寓大堂,把信交給了公寓的前臺管理處,秦飛踩下油門,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