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飛哥還沒起。”
上午臨近十點,門被敲響,彪子起身拉開門,給自已嚇了一跳,門口全是人,姚娜,任振飛宋輝,還有一個男人他有點印象,應該是大使館的林建。
“這個時候還沒起來?”姚娜驚訝問。
任振飛和林建臉上有些尷尬,他們也沒有料到秦飛竟然這個時候還在睡。
“沒事,姚娜,要不我們去你房間等吧。”林建說。
“對對對。”任振飛壓低聲音說,“彪子,你就別喊他了,等他醒了跟他說一聲。”
“彪子,誰啊!”
屋里響起一個慵懶的聲音,很快,剛從床上爬起來迷迷糊糊的秦飛出現在眾人視線里,黃色為主色調的卡通大褲衩尤為吸睛,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尤其是姚娜,尬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老任?你出來了啊。”秦飛打了哈欠,撓了撓頭,“你們進來坐,等會啊,我去刷個牙洗把臉。”
說完他又打了個哈欠,搖搖晃晃走進了衛生間。
“咳咳。”林建輕咳兩聲掩飾尷尬,“秦先生,挺與眾不同的。”
“咳咳,小秦這孩子,一向不拘小節。”任振飛說。
“這么大人了,還喜歡這種卡哇伊的東西,真是...”臉紅的姚娜說到一半,沒能說下去。
“那個,大家都進來坐吧。”彪子撓了撓頭,邀請眾人進屋,然后把床頭秦飛的衣服給送進了衛生間。
等了沒五分鐘,秦飛穿戴一新從衛生間走出,臉上毫無異樣,像是完全不知道剛剛發生的尷尬一幕。
“林秘書也來啦。”秦飛沖林建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剛剛沒看見。”
“秦先生客氣了。”林建笑著說,“要說不好意思也該是我們,打擾秦先生休息了。”
“嗨,昨晚上沒睡好。”秦飛擺擺手坐下,看向任振飛,“老任,這幾天受苦了。”說完看向林建,“林秘書,真是麻煩你們了。”
“保護海外公民的合法權益,是我們的職責。”林建說。
“小秦,小韓還在里面。”任振飛急切說,“你有辦法嗎?”
“老任,韓風的事情不能急,畢竟咱們理虧。”秦飛頓了頓看向林建,“林秘書,能不能以大使館的名義,給電信局那邊遞個話, 就說我們要跟他們談項目款的事情。”
“沒問題。”林建點了點頭,“我回去就聯系莫斯科市政府,讓他們聯系電信局的相關領導。”
“麻煩了。”秦飛說,“只提項目款的事,韓風的事情不要提。”說到這秦飛看向任振飛,“老任,包括等見了面,誰也不要提韓風,只談項目款,明白我的意思嗎?”
秦飛話音落下,任振飛略一沉吟,眼睛一亮,林建也是立即反應過來,明白了秦飛要干什么。
“為什么不提韓風,難道,我們不管他了嗎?”姚娜很是不解問,“他們馬上就要對韓風提起訴訟了,等到了法庭上,坐實了罪名,我們就什么法子都沒有了。”
“姚小姐,小秦這是圍魏救趙。”任振飛看向姚娜解釋說,“他是想通過談項目款來給電信局施壓,讓他們自已撤訴。”
“這樣能行?”姚娜愣了一下,臉上有些掛不住,“他們不是明擺著要賴賬嗎,能怎么施壓?要是能施壓,項目款不早就拿回來了?”
“姚娜,秦先生肯定有他的辦法。”林建說。
“姚娜,你不懂不就不要瞎問。”彪子十分不悅,“飛哥做事,不用人教,也沒人有資格教。”
“我有說我要教他做事嗎?”姚娜好氣又好笑,“我只是想問清楚,韓風他才剛畢業,要是在這坐牢,那他這輩子就毀了,他是農村出來的,一大家子都指著他,他要是出了事,那...”
“好了。”秦飛低聲打斷了姚娜,然后看向任振飛,“老任,你就在這酒店開個房間,先住下,好好休息兩天,等電信局那邊有消息了,我陪你一起過去跟他們談,姚娜,你幫任總辦一下入住。”
“好。”任振飛點了點頭,“小秦,麻煩了。”
秦飛給接下來的事情定了方向,幾人隨即起身告辭,等人都走后,彪子一臉悶悶不樂。
“飛哥,這個姚娜,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看著就煩。”彪子憤憤吐槽。
秦飛很能理解彪子,姚娜和江芷晴不一樣,她是警察出身,這就注定了她遇事希望掌握主動權,凡事要盤根問底,做到心中有數,這些在彪子眼里也就成了以自我為中心。
“行了,你跟她較什么勁。”秦飛說,“等這次回去,就不用她了,換個翻譯就是。”
“必須換!”彪子哼了一聲,“反正這女人我越看越煩!就她還想當我嫂子,簡直白日做夢!”
“彪子,我跟你說過幾次了,別扯這些有的沒的!”秦飛瞪了一眼彪子,“去買點吃的回來。”
彪子嘿嘿一笑,撓了撓頭去了。
看飛哥的態度,這個姚娜是沒一點可能成為嫂子了,好事,大好事啊!彪子心里樂開了花。
他對姚娜一直喜歡不起來,其實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姚娜之前還是警察的時候,在處理列車劫案的過程中,一直把他和秦飛當成潛在的罪犯,那種眼神他始終都沒能忘掉。
下午的時候劉波到了酒店,準備和秦飛一起去赴波列維奇的晚宴,但被秦飛拒絕了。
“你今晚就別去了,要是我跟波列維奇提卡特琳娜的時候你在場,我怕波列維奇忍不住,直接把你給崩了。”
“我帶姚娜去,沒事你就在酒店陪彪子,你倆喝點。”
秦飛如此說,劉波也只好照辦,而且他也覺得,要是他在場,談起卡特琳娜,場面可能不好看。
臨近傍晚,金色夕陽把這座充滿故事和傳奇的城市染成金黃,秦飛和姚娜好似一對金童玉女從酒店里走出,坐上了來接他們的那輛黑色豐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