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域本不屬于跑車但這流線型的線條給人一種跑車之感,趙雨思也開出了跑車的范,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車隊。
與趙雨晴的越野并駕齊驅,沈虹蕓從副座探出頭問趙雨晴怎么了?
趙雨晴擺擺手讓她們回去。
“是不是陸明遠出事了?”沈虹蕓大喊道。
趙雨晴點頭,又擺手讓她們回去。
也就在此時,前面一輛警車離開隊形,放慢速度,壓在了思域的前面,這就是一種警告,別往前開。
吳兵通過后視鏡看著這一幕,手心里都出汗了,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剛才還說沈虹蕓沒露面,這就來了,這也是要把沈書華拉下水的意思。
沈虹蕓和趙雨思哪管那些,陸明遠若是出事她們就敢玩命,所以,索性就跟在了車隊后面。
霍振強通過后視鏡看著沈虹蕓的車,心里也暗自嘆氣了,
這回好了,不僅趙家參與了,沈書華也參與進來了,再加上吳兵那個欠登,都是顧維明的嫡系,麻煩也大了。
霍振強作為盛陽公安局長當然也想跟顧維明搞好關系,可是,他不能越過廖國清這條界。
偏偏廖國清又狂的不跟顧維明站隊,在省里保持中立派,無非就是借著老丈人的光。
按說廖國清的目標應該定在省長乃至省委書記的位置,可是,他卻偏偏守著盛陽的一畝三分地。
這一點,霍振強也想不清楚,也只能跟著廖國清了。
眼下,他只盼著陸明遠把事情做絕,最好是把申玉嬌弄死,這個案子就沒必要翻身了,大家都清靜。
再有,申玉嬌死了,他也清靜,否則總給申玉嬌擦屁股。
所以,吳兵盼著陸明遠爭口氣,給大家留條退路,霍振強也盼著陸明遠爭口氣,直接把事情做絕,大家都不用選路了。
而此時的陸明遠也在發愁中。
從早上到現在,一直在嘗試著給申玉嬌治病,只想讓她的火氣小一些,
可是每次申玉嬌醒來不是罵他就是要吐血,陸明遠只好給她再扎回去。
他算是遇到了硬茬了,申玉嬌這娘們真不好處理了,軟的不行硬的不行,想和她好好談談的機會都沒有。
變成了燙手的山芋了。
唯一的出路就是把她弄傻,一了百了,可是,這不是好辦法,申家也會查出來她最后是和陸明遠見面的。
而且那四個保鏢也不能都扎成傻子,那成什么了。
看了眼時間,都快十點了,陸明遠打算先出去透透氣,再想辦法。
而且衣服上都是申玉嬌吐的血,實在也不舒服。
陸明遠給申玉嬌又施了一次針,讓她進入深度睡眠的狀態,隨后出了地下室,穿過狹長的通道,回到了那間屋子里。
屋子里有一個破柜子,里面還真有幾件破工作服,雖然破,但是沒血啊,機油味總比血味好點吧。
陸明遠正想著要不要換衣服,就發覺手機短信如轟炸一般進來了。
拿出手機看著,頓時頭大,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按照時間線挑了幾條重要的,捋著自已消失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先是趙雨思發來的,說海棠帶著齊婉兒去見齊云山了,冒充顧維明的特派員,還真的見到了...
然后王麗穎說顧維明讓她背鍋,還說讓陸明遠好好管教海棠...
再有就是海棠的短信,說齊婉兒今天帶孩子回別墅,問陸明遠啥時候回家...
趙雨晴來的短信更直接,告訴他別胡來,盛陽公安正全城查找申玉嬌...
最后趙雨晴的短信是,李珂兒正在帶路去你那邊了,你好自為之吧...
陸明遠看著時間,抬頭看向窗外,果然,時間來不及了。
大院里瞬間來了一堆車,爭先恐后的下來一群人。
陸明遠連忙蹲下來趴著窗臺往外看,
領頭的是霍振強和廖國清,另外還有一個老頭,夾在他們中間的就是李珂兒,這個小叛徒。
更可怕的是那些警員和衛兵,都忙碌的將子彈上膛了,做包圍狀靠近房子。
陸明遠暗叫完犢子了,這不得把我打成篩子啊!
再一看,后面還有吳兵和趙廣生趙雨晴,緊跟著就是趙雨思的紅色思域也停了下來,看來給自已送葬的人也都到了啊...
陸明遠一邊將門在里面反鎖上,一邊思考著下一步怎么辦。
如果自已此時舉手投降,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命,然后就是顧維明和申保國之間的較量了?
陸明遠搖搖頭,這不是好辦法。
隨后快步跑回通道,回到了地下室,
看了眼右邊地上躺著的四個保鏢,又看向左邊王座上昏迷的申玉嬌,又看了眼前面的水缸,
最后,陸明遠又看向了棚頂的那條鐵鏈子,上面還有手銬子。
一秒,兩秒,三秒,快速思考著目前屋內的狀況,
他的針灸術可以讓人深度睡眠,最長可達48小時,看著很厲害,實則也不厲害,因為只需一碗水就能把人弄醒。
陸明遠有了主意,先是將四人臉上的白布掀開了,
然后回到申玉嬌面前和她嘴對嘴,將她嘴邊的血跡蹭到了自已的嘴邊,
然后雙手抓住了鐵鏈子,翻身上去,將手銬銬在了自已的腳脖子上,
隨后倒掛著晃動身子靠近水缸,抓住缸沿拿起舀子往嘴里灌了一口水含著,又舀了一瓢水端著。
此時外面已經傳來了破門聲。
陸明遠松開缸沿,身體回位,將一瓢水揚向了四人,水柱斜飛出去準確的落在了四人的臉上,
又一轉身,將口中的水噴在了申玉嬌的臉上。
扔掉水瓢,又確定了一下衣服上的血跡也很清晰,
最后雙臂往下一耷拉,
直直的倒掛在了屋子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