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久的內心無比震撼,他知道自已的兩個手下是悍將,而在陸明遠的手下就是不堪一擊的廢物了。
這不是一般的練家子,到底是什么人啊?
而且這身手絕不是警院出身的,甚至都沒見過。
更主要的一點,這人身上的王霸之氣,還帶著一股子邪氣,再牛逼的人也不敢在自已的辦公室抵抗的,
而他,絲毫不在乎后果,只因一句‘你以為你是誰’,就潑茶水了。
是個狠角色!
孟久是道上混的,但他的營生是放貸和拉皮條,需要的就是人脈,在不影響自已的財路情況下,更愿意多交朋友。
所以短暫的錯愕之后,面色緩和了下來,看著地上的兩個兄弟笑了笑。
陸明遠拎起了邱燕,道:“久哥,能否給個面子?”
陸明遠也不想和孟久撕破臉,畢竟還有求人家找人的,所以,打了勝仗依然低調。
孟久道:“強子老弟,身手不錯,你這個朋友我交了,利息不利息的,無所謂。”
孟久對躲在辦公桌后面的女子擺了下手,女子在抽屜里翻找了一會,拿出了邱燕的借據。
孟久把借據給了陸明遠,道:“她歸你了,死活和我沒關系,你的事我也會盡力辦到。”
“謝謝久哥,等你的好消息。”
陸明遠推著邱燕走在前面,離開了辦公室。
二人前腳剛走,孟久就打了個電話,道:“出去了一男一女,安排人跟上他們,隱秘一些。”
女子道:“這是什么人啊,挺狂的呀!”
被打的一個男子道:“身手的確牛逼,他不會真的做掉邱燕吧?”
孟久想了想道:“先看看情況再說吧,這小子肯定沒說實話,用的也是假名。”
孟久很想給趙廣生打個電話問問,轉念一想還是算了,估計趙廣生也不會說實話的,那也是個老江湖,人是趙廣生送來的,接下來怎么做,那就是自已的事了。
過了十來分鐘,孟久接聽了一個電話,對方道:“他們去醫院了。”
孟久道:“繼續監視。”
......
陸明遠開著皮卡送邱燕去了大西區人民醫院,全程二人誰也沒說話。
邱燕的手臂是被刀劃傷的,在急診科做了清創處理,縫了兩針。
又回到了陸明遠的車上。
“你住哪?”陸明遠啟動汽車問道。
邱燕挑了下眉:“你不該帶我開房嗎?”
“別他媽廢話!”陸明遠不耐煩著。
“那你救我干嘛?”
“我救你是看在你爸的份上!”
“...”
提到父親,邱燕臉上的倔強瞬間消失了,道:“重工六路28號。”
皮卡車又返回到重工六路,停在了28號紅磚樓的樓下。
邱燕道:“這里是合租的房子,我今晚就想搬走,能不能幫我拿下行李?”
陸明遠看了眼她的手臂,的確使不上力氣,只能好人做到底了。
這是六層老樓,沒有電梯,也是因為樓層高,租金便宜。
屋子是兩室一廳,很狹小,客廳里擺了一張床,邱燕的房間是北邊的屋子,屋內一張單人床。
南面的屋子門開著,有一張雙人床,看得出這間屋子住了三個人,另兩個人應該是還沒下班。
邱燕整理著行李,道:“你為什么不問我?”
“問你什么?”陸明遠坐在了一張折疊椅上。
邱燕道:“問我為什么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和我無關。”陸明遠道。
“那我問你,你和孟久有什么交易?”
“和你無關。”
“你替我背了債,怎么和我無關?我爸也還不了你的錢。”
“就當我怕你亂說話吧。”
“我是那么不懂輕重的人嗎?”
“你現在這樣就是懂得輕重了?”
“那你就該問我!”
“問你什么?”
“問我為什么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和我無關。”
話題轉了一圈,又回來了。
邱燕恨的咬牙切齒的看向陸明遠,一怒之下,竟然把自已的衣服脫了。
陸明遠正偏著頭看著墻上漏水浸掉的墻皮,那里有一只蜘蛛正在忙碌著。
余光里隱約感覺到異常,不由得看過來,
呆滯了兩秒,道:“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看了你兄弟女人身體,是不是很爽?”邱燕譏諷的笑問。
“滾你媽蛋,你現在和黃品強沒有半毛錢關系!”
“那我也要報復他!”
邱燕說著就撲了上去,
陸明遠一抬腳就將她踹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