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位是被110派來的,說是轄區內發生了人命案,就匆忙來了,大部隊還在后面,本以為先簡單的處理下局面,沒曾想被卸槍了。
這是從警的大忌,被奪槍的警員示意同伴別糾結了,趕緊打吧,讓這小子帶槍跑了就更麻煩了。
對面那名警員也是硬著頭皮打了這個電話,許久,電話才接通,警員緊張道:“報告邵局,我是勝利機械廠派出所警員,這里發生了兇殺案,現場有一人說是什么調查組的,還奪了我們的槍,說想和您通電話。”
“啥?”邵國義幾乎屬于驚叫了,頭幾天剛有人被奪槍,今天怎么又發生了這種事。
“他,他叫陸明遠。”警員傳話道。
“...”邵國義差點吐血,果然又是他啊!
上次興業派出所警員就是被陸明遠奪了槍,這次又跑到機械廠派出所地盤奪槍了。
麻痹的,陸明遠,你干嘛總奪我大西區警員的槍啊!
邵國義接了電話,陸明遠道:“抱歉啊邵局又打擾您了,我追查一個逃犯來到這里,結果他先中毒了,我讓樓下阿姨報的警,我現在有急事需要去下一個地方,等我辦完事回來,我再給你們補口供。”
陸明遠說的簡潔扼要,他的確很急。
“好好,你忙你的,出了人命案我也要過去的,我跟他們說。”
邵國義也沒敢廢話,上次吳兵就告訴他陸明遠在為紀委查案,看來這個案子還真不小,都鬧出人命了。
電話轉給警員,警員‘是是’兩聲,掛了電話朝陸明遠點頭,你可以走了。
“得罪了兄弟,改天請你吃飯。”
陸明遠將槍還給警員,警員如釋重負接過槍,道:“麻煩再問一下,他說過什么話嗎?”
警員也是想盡快破案。
“他說是廖國清給他下的毒。”陸明遠說完最后看了眼已經不蠕動的周棟,無奈的出去了。
警員愣在原地,猛然間想起來,廖國清是誰,二人頓時目瞪口呆了。
王麗芬跟上陸明遠道:“小伙渣,你不是電視臺的呀?”
陸明遠道:“沒時間解釋。”
“沒你們這么忽悠人的!”王麗芬叉腰道,本來她還等著趙雨思來采訪的,結果發覺自已上當了。
......
廖國清離開家屬院直奔盛陽城區的方向,眼看就要進城了,卻忽然停了下來,他想到了一句話,申玉嬌說,陸明遠可以從閻王手里搶人!
陸明遠該不會把周棟救活吧?
不會不會,這種毒藥吸收很快,就算第一時間洗胃都沒用,而且陸明遠想找到周棟,也沒那么容易的。
所以周棟必死無疑。
剛想再次啟動車,一輛救護車從對面城區駛出,去往勝利機械廠方向。
廖國清心里又咯噔了一下,假如是陸明遠報的120,那么發現周棟的時間的確很快,這個陸明遠還真是有點邪氣啊!
廖國清又開始擔心了,將車停在了一座荒廢的廠門處,躲開了路上車輛的燈,就這么觀察著過往車輛,他想看看救護車是不是真的會拉走周棟,假如周棟不死,那么就真麻煩了。
沒多會,救護車沒等回來,卻見陸明遠的皮卡急駛過來,去往城里的方向。
陸明遠這么急著要去哪?
廖國清往回看了看,沒見救護車返回的跡象,難道周棟在陸明遠的車上?
廖國清啟動汽車,不等救護車了,他要跟蹤陸明遠看他急著要干什么。
皮卡開的很快,他的捷達也不慢,只是,不敢追的太近,容易引起陸明遠的懷疑。
進城后,過了兩條街差點沒跟丟,憑著最后的方向辨別,終于在重工七路找到了陸明遠的皮卡車,卻是停在了一家網吧的門口。
廖國清嘴角抽搐,麻痹的,你急三火四的是來上網的?
陸明遠進了網吧直接去了男廁所,屋內四個小便池,兩個蹲位,仔細看了一圈,在窗臺上發現了腳印,往上看去,方塊形的天花板有一處縫隙。
網吧內包夜的人不多,網管正在前臺打盹,猛然間醒了一把拉住了陸明遠的胳膊,整個人差點被陸明遠帶出吧臺。
“偷我機箱!”網管急道。
陸明遠打開背包給他看:“這是我落這的。”
“抱歉啊,起猛了。”網管連忙擺手揉頭,剛才看到方方正正的背包,他還以為有人把機箱偷走了。
陸明遠拎著背包出了網吧,上了自已的皮卡,開走了。
對面,廖國清躲在捷達車里,一對老眼瞪得如同牛眼。
怎么回事?
那個背包怎么和周棟的背包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