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婉兒看到桌面的指壓板,也跟著低頭看了看,問道:“這些指壓板干嘛的?”
“別碰,挺臟的,這是線索。”
陸明遠嘴上說著臟,他卻用手逐一檢查。
也顧不上那么多了,哪怕他都聞到了指壓板上汗腳丫的味。
“什么線索?”齊婉兒緊張的問。
陸明遠道:“能找到密鑰牌的線索。”
“在哪?”
“我也想知道在哪。”
陸明遠無奈道。
他已經檢查了一遍,指壓板里沒有夾層,正反面也沒有字,線索到底在哪?
齊婉兒道:“這些指壓板也太破了,邊都壞掉了,多硬的腳能給踩這樣,要我說這是經常穿鞋在上面走才會這樣,所以,我感覺它更像是門墊。”
十六張指壓板被陸明遠擺成了兩排,8乘2,聽齊婉兒這么說,陸明遠改成了四排,4乘4,依然沒看出有什么異常。
“我先拿去洗洗吧,的確挺臟的。”齊婉兒道。
陸明遠道:“別洗的太狠,另外把你筆記本電腦給我拿來。”
陸明遠想從網上找找線索,看看指壓板到底還能有什么引申意義。
齊婉兒送來了筆記本抱著指壓板去了水池。
陸明遠把筆記本連上網線,開始上網搜索指壓板的信息。
百科里寫著:
“腳底按摩趾壓板的功能:促進血液循環順暢,疏通人體能源循環管道的障礙,促進器官部位功能之正常與各器官系統間的協調......堅持使用趾壓板可降低高血壓、通便秘、促進血液循環、提高睡眠質量等明顯功效。”
好處寫了一堆,也沒別的可借鑒的。
陸明遠又輸入:‘破了的趾壓板’,更是毫無有用信息。
就在此時手機響了,是吳兵來了電話,陸明遠連忙接聽。
“聽說你那邊出人命案了?”吳兵問。
陸明遠道:“是啊,周棟送醫院了,死活還不知道呢。”
“死了,”吳兵嘆氣道,“是廖國清干的嗎?”
“是,周棟臨死前告訴我的。”
“你有錄音嗎?”
“沒有,事發突然。”
吳兵想了想道:“這件案子霍振強接手了,他應該會找你,你要有心理準備。”
“沒事,要么我也該去錄口供的,說說你那邊吧,收獲怎么樣?”陸明遠也惦記吳兵的行動。
吳兵道:“還算成功,繳獲十公斤毒品,這是東原歷史以來最大的一次毒品交易案,抓住涉毒分子十三人。”
“邊海生呢?”陸明遠感覺到不太妙。
果然,吳兵嘆氣道,“跑了,不過,他中了兩槍,我正全城搜捕。”
“這就麻煩了啊,”陸明遠也是嘆了口氣,道:“邊海生很狡猾,上了一次當就很難再抓住他了。”
吳兵道:“是啊,雖然這兩次行動都有收獲,可惜,都不算成功。”
陸明遠道:“我也是,感覺最近運氣不是那么好了,離成功總是差那么一點。”
說完二人都苦笑兩聲。
吳兵道:“好了,不說了,我要回廳里開會,今天段廳長也不休息了,急著要見我。”
電話掛了,陸明遠無奈的扔下手機。
齊婉兒將將趾壓板洗干凈了,擺在了地上,然后穿著小白襪在上面來回走著,偶爾扭一下身子,可能是個別疙瘩太硬了。
陸明遠不由得笑了。
“你笑什么?”齊婉兒問。
“我最初知道這個指壓板的時候,是周春杰的情婦說的,周春杰讓她光著身子在指壓板上來回走,她嫌硌腳,身體就不停的扭動,”
陸明遠頓了頓,“我很想知道會是怎樣的風景。”
“你想什么呢!”齊婉兒頓時立眉了,白了眼陸明遠。
陸明遠又是一陣壞笑。
齊婉兒道:“不過說真的,這個指壓板純屬劣質品,指壓板的硬度與軟度是有要求的,它這個有很多疙瘩的硬度超標了,跟石頭似的,沒人能在上面走兩圈,太疼了。”
陸明遠微微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
連忙蹲下來,摸了摸那些個疙瘩,的確有硬的跟石頭似的。
想了想,從抽屜里找出一把水果刀,切開了疙瘩,
很失望,里面什么也沒有,只不過是做工硬了而已。
陸明遠又切開一個,依然是什么也沒有。
還是想多了。
陸明遠又無奈的坐了回去。
齊婉兒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小跑著回去,不一會,拿了個吸鐵石來,對指壓板進行檢測。
陸明遠也好奇的看著。
依然再次失望,里面沒有任何鐵的成分。
問道:“你說,醫院那些彩超機,CT機啥的不能對里面進行檢測,看看是不是藏了什么。”
“做不了的,”齊婉兒道,“不過倒是可以利用安檢設備進行檢測有沒有別的金屬物質。”
陸明遠想了想道:“算了,又是想多了,這個指壓板是從國外郵過來的,肯定是經過安檢的。”
陸明遠擺擺手,又道:“不想了,費腦子,天都亮了,先清空一下大腦再說。”
陸明遠靠在椅子上,閉上眼,準備冥想。
山路上,十來輛警車正在疾速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