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紀委,朱佳妮關上辦公室的門,葛曉東拿出密鑰牌,幾人就圍過來看。
葛曉東見過這種密鑰牌的照片,此時見到實物,也不由得佩服人家瑞士的精工技術,一個卡片能做的這么精美,還雕刻著圣伯納犬頭的圖案,這是代表著尊貴與信用。
齊云山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也覺得這輩子白活了,雖然坐到了市長的位置,但是,見過的世面還是井底之蛙啊。
侯鐵坤拿出華子給齊云山點上,語氣又客氣了很多,道:“齊大哥,您是怎么知道密碼的?”
齊云山深吸一口煙,眼底有些悲涼的說道:“我們家也有個保險柜,哦,被樺林紀委收走了,這個保險柜是我們三口人共用的,所以六位數密碼就是我們三個人的出生年份,所以當我看到保險柜是六位數密碼,又涉及到三個人,就想到了這種可能,于是我就用了他們三個人的出生年份翻過來調過去的實驗,結果第五次蒙對了。”
侯鐵坤和朱佳妮張嘴看著齊云山,就這么簡單?
葛曉東眼睛轉了轉,這個說辭有點牽強,不過,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第三個人的出生年份,那么,密碼對了,這第三個人的準確度就更高了。
“密碼是多少?”葛曉東問。
“384957。”齊云山答道。
葛曉東想了想道:“57是周春杰,49是廖國清,這個38,是誰?”
齊云山將煙灰彈進花盆,一字一頓道:“彭,樹,民。”
彭樹民?葛曉東一時對不上號了,有點耳熟。
“臥槽,”侯鐵坤猛一拍桌子,“退休的省委書記彭樹民,我還真懷疑過他。”
“啥時候懷疑他了?”朱佳妮問。
侯鐵坤道:“剛來東原沒幾天的時候,我和省紀委的許廣亮去機場接葛主任,遇到了彭樹民,許廣亮告訴我那人就是老書記彭樹民,穿的跟退休老工人似的,接的是他的女兒,他女兒從國外回來,穿的都是國際大牌,是那種只能在雜志上看到的大牌。”
“你還認識雜志上大牌?”朱佳妮笑道。
“我媳婦愛看那種雜志,總給我講。”侯鐵坤尷尬的笑了,臉上也涌出一股幸福之意,快見到媳婦了。
“你為什么認為是他?”葛曉東問齊云山。
齊云山道:“彭樹民退休前辦的最后一件大事,就是提拔了廖國清,這是其一,其二,我曾經來盛陽參加彭樹民老母親的90歲壽宴,結果連宴會廳的門都沒進去,那一次,我見到了周春杰,忙前忙后的,而且周春杰的提拔,從交通廳的副處,到路橋集團的董事長,也屬于火箭速度,除了彭樹民別人沒這個能力。其三,侯主任說的對,彭樹民一個兒子一個女兒都在法國,我女兒去法國住的是出租屋,人家的女兒住的是別墅,他在國內跟個退休老工人似的簡樸,純屬心虛。所以,周春杰和廖國清都是為了給國外的孩子,彭樹民也具備這個特征。”
葛曉東點點頭,彭樹民同時和廖國清周春杰有密切交集,又具備同樣的目的,倒也說得過去,只是,還是有點牽強。
“這個這個這個...”朱佳妮指著卡片上的數字,讓大家看。
卡片中央區域,是一串編碼:ZH-742-881-PLZ。
朱佳妮指的是后面的“PLZ”三個字母,很快,大家明白了,P就是彭,L就是廖,Z就是周春杰。
卡片背面還有一些凸點,分析不明白了,也不重要了,可以鎖定那人就是彭樹民。
“葛主任,咱們怎么傳喚彭樹民?”朱佳妮問。
葛曉東搖搖頭:“不能再吃廖國清那樣的虧了,必須秘密行事。”
懷疑到廖國清是一步一步的開始懷疑的,懷疑的同時廖國清也發現被懷疑了,所以同時做著準備,導致他們很被動,而這次,不能這么做了,必須直接做實,一擊斃命。
“我還要去見顧書記,云山同志,辛苦你了,再給我們幾天時間。”葛曉東難得的和齊云山握了握手,感謝之意溢于言表。
齊云山也重重的和他握了握手,內心也很激動,快熬出頭了,留置了三個月,也不差這幾天了。
侯鐵坤送齊云山回留置室,還把自已的華子放在了齊云山的床頭,說抽沒了找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