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聽明白了許正愛的意思,她喜歡大霧山,想留在療養院。
也明白她糾結的地方,就是惦記爺爺許承洙。
齊婉兒道:“療養院也需要你,喜歡這里就留下來,就當是你的新工作,工資也是按中醫師的工資來定,但是,二十萬你也必須收下。”
這相當于是第三種方案,不回國,也不算陸明遠的徒弟,算療養院職工,另外給二十萬報酬。
許正愛再次打手語,栗小夏道:“她說不要錢。”
沈虹蕓道:“必須要,其實你也可以給你爺爺,算作你孝敬他的。”
許正愛好奇的看向沈虹蕓,打著手語問著什么。
栗小夏翻譯道:“可以給爺爺嗎?當然可以了,豬頭。”
見陸明遠的眼睛又瞪了過來,栗小夏連忙解釋,“我罵她呢,死腦瓜骨。”
沈虹蕓道:“可以給你爺爺,這是你自已的事,你怎么用我們不管的。”
許正愛再次打手語,栗小夏翻譯道:“我以為你們不喜歡我爺爺,不想我把錢給爺爺...”
栗小夏還想補充自已的話,咽了回去。
沈虹蕓醒悟道:“你是不想跟我們說謊,我懂了,你從小受的教育有問題,你們家族教育什么都講究服從,凡事長輩說了算,孩子沒有自已做主的權利,即使自已賺的錢都不能自已決定怎么花。”
許正愛點頭,沒等她打手語,栗小夏道:“我了解她小時候,她是在施舍中長大的,不能違背施舍她的人,給她錢變成了施舍。”
陸明遠終于朝栗小夏豎起了大拇指,一語中的。
栗小夏受寵若驚的鼓起嘴,望了眼天棚。
齊婉兒道:“那就這么定了,留下來,把二十萬給你爺爺寄回去,我找醫生商量出院的事。”
齊婉兒離開病房,
陸明遠就接到了吳兵的電話。
“我在省廳。”吳兵聲音低沉的說道。
“怎么了?”陸明遠也警惕起來,好奇吳兵回省廳干嘛。
吳兵道:“這樣吧,你去局里辦公室等我,我一會就回去,見面說。”
“吳廳,你別說一半留一半,到底怎么了啊?”陸明遠就受不了吳兵的磨嘰勁。
“郭寶康可能沒死!”
陸明遠臥槽了一聲匆忙往外跑去,直奔盛陽公安局。
半個小時后,陸明遠到了吳兵的辦公室。
吳兵還沒回來,陸明遠直接進屋坐在了沙發上,見林妍直勾勾的看著他,連忙道:“吳廳長讓我來這里等他。”
“陸主任,您喝紅茶還是綠茶?”林妍問。
“碧螺春。”陸明遠答道,焦急的看了眼手表,滿腦子都是郭寶康為什么沒死。
林妍泡著茶水,瞥了眼陸明遠,她第一次見陸明遠還是在大院里被霍振強帶來那次,中途被吳兵截走了,當時作為旁觀者她也好奇這么年輕的小伙子為什么這么重要,這一次,陸明遠成了局長辦公室的座上賓。
真是世事無常,人生如棋,誰也看不清結局。
很快,吳兵也進來了,也是風風火火的,林妍也懂事的出去將門關好了。
吳兵拿起鄒林的履歷表給陸明遠看,道:“他愛人叫邱麗潔,在省廳科學技術研究所工作,技術員。”
吳兵頓了頓,“上次郭寶康的DNA鑒定就有她的名字。”
陸明遠瞪著一雙大眼珠子,一時間也是沒回過味來。
吳兵道:“還記得你催眠的那個海鮮市場的王經理嗎?他說邊海生有個情婦就是鄒林的老婆。”
陸明遠恍然大悟,是有這個事,當時只覺得鄒林的綠帽子太綠了,一種看笑話的心態,沒想過鄒林老婆的身份,其實也沒多想,實在太忙了。
這么說邊海生的情婦就是給郭寶康鑒定DNA的技術員!
吳兵又道:“那個王經理也說過邊海生和郭寶康吵了一架,還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就是說邊海生不想郭寶康死,先不說邊海生是什么目的,他不想郭寶康死,還不能讓警方繼續抓郭寶康,那么,假死就是最好的辦法。”
吳兵又點了點邱麗潔的名字。
很有可能,邊海生讓邱麗潔在郭寶康DNA檢測造假。
所以,郭寶康很有可能根本沒死,他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