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婚數(shù)年的江瓔珞,當(dāng)然可以代言新式漢服。
但新式古典嫁衣這種產(chǎn)品,她還真不合適穿著拍廣告。
李南征就把主意,打到了隋唐和韋寧的身上。
只因他們兩家不但親朋好友眾多,關(guān)鍵是富人群體!
像這種設(shè)計、生產(chǎn)都很繁瑣的嫁衣,售價低了能行嗎?
這就是專門給有錢人準(zhǔn)備的!!
只要讓人知道隋唐的婚禮,之所以如此的鋪張浪費,皆因是為了給瓔珞時裝打廣告,就不用擔(dān)心別人說閑話。
果然。
搞清楚咋回事后,隋唐對李南征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180度的大變化。
依舊是少年的唐唐,也希望能有個盛大的婚禮好吧?
連聲說好的好的好的——
臨走之前。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賊眉鼠眼的樣子,逼著李南征給他拿了全套的輕取時裝,才心滿意足的快步出門。
上車后就拿起電話:“寧寧啊,是我!今晚不值班吧?我有幾個好東西,要送給你!你別管什么好東西了,晚上來錦繡鄉(xiāng)找我就好!這可是李南征大力推薦的,保證你喜歡。”
幸虧李南征聽不到便宜小舅子,對韋家小潑婦說出來的這番話。
要不然,他就算拼了命,也得把那六款輕取時裝奪回來!
午后三點。
李南征在會議室內(nèi),給胡錦繡、郝美琴等人開了個會。
會議的主要內(nèi)容,除了最重要的生產(chǎn)、管理之外,李南征還特意提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青山肯定會派人,來瓔珞時裝擔(dān)任副總。
負(fù)責(zé)監(jiān)管生產(chǎn)安全,尤其是財務(wù)運行方面的工作。
畢竟是公私合營的,占股49%的青山,是有資格參與公司的重要決策的。
李南征要求胡錦繡等人,在確保安全生產(chǎn)、積極繳稅的前提下,盡可能尊重青山來的監(jiān)管同志。
當(dāng)然。
公司的中高層人事權(quán),還是南嬌集團說了算的。
這是南嬌集團正式投資原第三紡織廠之前,就在合同里寫明白的。
開完會議后,李南征又把宋士明,單獨叫到了辦公室內(nèi)。
“小宋,我這樣安排郝美琴,你沒意見吧?”
李南征丟給了宋士明一根煙:“我不管你們在私下里,是什么關(guān)系。我只管在公司里時,郝美琴能不能全心全意的干工作。另外,你和郝美琴兩口子好好溝通下。讓他們把這些年來,吃下去的那些東西,都吐出來!白云海如果夠刀,隨便你怎么處理。如果罪不至死,你自已心里有數(shù)。”
“我沒意見!”
宋士明先給李南征點上煙,才說:“我會堅定不移的,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事。”
“嗯。我相信你,肯定能處理好這家人。”
李南征話鋒一轉(zhuǎn):“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后你再考慮下,你下一步的工作崗位。要么在錦繡鄉(xiāng)干個副鄉(xiāng)長,主持招商引資的工作。要么去縣招商局,先干個副局長。”
原第三紡織廠被救活后,基本走上了正軌。
也到了李南征,實現(xiàn)對宋士明曾經(jīng)承諾的時候了。
宋士明根本沒有考慮,就選擇了留在錦繡鄉(xiāng),擔(dān)任主管招商引資的副鄉(xiāng)長。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緊隨李南征的腳步,他睡覺都格外有勁兒。”
李南征當(dāng)然很清楚,宋士明之所以留在錦繡鄉(xiāng),是擔(dān)心距離遠了后,會遭到這廝的暗算。
唯有隨時都看到李南征,宋士明心里才會踏實些。
“行,那就隨你。”
李南征笑了下,再次岔開了話題:“十五那晚,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形跡可疑的人?哦,對了。那晚我混在人群中時,好像看到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神秘女人。那個頭,估計得有180cm以上!只是那晚的光線不好,我沒看清她長什么樣子。最多能感覺,她的年齡不大。”
那條差點把他吸干的大白魚,現(xiàn)在成了李南征的噩夢。
一天找不到她,李南征心中的陰影,就會保留一天。
“那么高的女人?我沒注意。”
宋士明實話實說:“那晚得手后,我馬上撤離了現(xiàn)場。把美貨送到改造室后,就離開了青山。”
嗯。
看出宋士明不像是在撒謊,李南征又問:“某美貨,沒有看到你的樣子吧?”
“沒有。”
宋士明忽然滿臉的齷齪,壓低聲音:“老李,你要不要戴個頭套,先去享受下?只要能保持她的完璧,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畢竟,她和你的關(guān)系不咋樣。你趁機出口惡氣。”
“沒興趣。”
李南征一口拒絕后,又看似隨意的問:“你玩了?”
“除非我不想活了,才敢違背絕不能碰美貨一下子的殘酷規(guī)定。”
宋士明苦笑了下,說:“交貨之前戴著頭套,確保美貨完璧的前提下玩玩,這是不屬于某個家族的人員,才會有的超級福利!尤其你這種重量級的新人,只需我和黑色天使打個招呼就行。”
“我對那貨,真沒興趣。”
李南征屈指彈了彈煙灰,抬頭看著窗外:“小宋,那晚你在行動之前,有沒有注意到美貨身邊的人?”
“那晚——”
宋士明下意識的回想了下,臉色稍稍一變:“你懷疑姓吳的女人,和黑色天使有關(guān)?”
“那晚,我看到她混在了人群中。神色淡定自若的,看著你們帶走了那貨。”
李南征也壓低了聲音;“你是海狗家族的族長,陽光下的級別為科。那個女人在陽光下的級別,是副處。”
宋士明的臉色,劇變!
姓吳的女人那晚出現(xiàn)在美貨身邊,這也是很正常的事。
畢竟她們是好姐妹。
但在宋士明展開行動后,姓吳的卻混在人群中,淡定自若親眼看到那貨被擄走,這就不正常了!
關(guān)鍵是她的級別——
宋士明的臉色,陰晴變幻了半晌,才低聲說:“你懷疑姓吳的,就是傳說中的黑色天使?”
李南征反問:“如果是!那你會怎么辦?”
宋士明沒有說話。
李南征端起了茶杯,架起二郎腿慢悠悠的品茶。
天近黃昏。
青山招待所的包廂內(nèi)。
商長江正在招待一個,今天下午才從姑蘇趕來的客人。
這是個外表看上去也就三十幾 歲,真實年齡卻四十出頭的女人。
女人溫潤婉約,眉宇間有幾分慕容千絕的影子。
她姓李,叫李太婉。
后天時,李太婉就會正式,走馬萬山縣書記的崗位。
“不得不說,那個李南征還真是個人才。在短短半個月內(nèi),就把即將崩塌的第三紡織廠,給救活了。”
商長江滿臉的欽佩,把商初夏匯報給他的那些,當(dāng)作私下接待李太婉時閑聊的談資,給她簡單的說了一遍。
“呵呵,我在姑蘇時就聽說過這個李南征。”
李太婉在提到李南征的名字時,眼眸里有異樣的仇恨,一閃即逝。
婉約淡淡地笑:“說白了,他就是利用這次機會,來侵吞國有資產(chǎn)罷了。這樣的人放在十年前,就是吃槍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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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了孩子娘出來。
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