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虛擬世界后,王恒便將幻靈母界修煉任務的事情告訴了小烏。
“主人,您當真要讓您的本尊親自前往幻靈母界嗎?” 小烏忍不住開口詢問。
王恒點點頭,神色認真地說道:“幻靈樹周圍有不少守護的精靈王,若是僅派兩具分身過去,恐怕難以從它們手中奪得幻靈果。”
雖說王恒如今有信心與下位神抗衡,可若是下位神數量眾多,他也只能無奈選擇撤離。
畢竟,《誅魂刺》屬于單體攻擊技能,縱使威力強大,每次也只能針對一個敵人。
誰也不清楚幻靈樹那里究竟有多少個精靈王守護,王恒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本尊親自出馬更為穩妥。
反正只要成功奪取幻靈果,他便立刻離開幻靈母界,想來也不會耽擱太久。
不過,既然是本尊親自出動,出于禮貌,王恒覺得理應去跟自已的師兄知會一聲。
王恒精心收拾好所需物品后,便邁著沉穩的步伐,朝著隔壁武仙北冕國主的居所走去。
待王恒說明來意后,武仙北冕國主臉上浮現出一抹溫和的微笑,緩緩說道:“幻靈母界確實是個難得的磨礪心靈意志之地。你若有足夠的實力奪得幻靈果,自然是再好不過;倘若事與愿違,不妨派遣一具分身長留于此,持續磨礪心靈意志。”
王恒微微點頭,他對幻靈母界的了解,目前僅源于任務介紹,具體情形究竟如何,唯有親身進入后才能明晰。
倘若幻靈母界對磨礪心靈意志真的成效顯著,留下一具分身常駐,倒也不失為一個良策。
畢竟王恒分身眾多,少一個分身對他而言并無太大的影響。
與武仙北冕國主告別后,王恒徑直朝著洪荒世界的停泊港飛去。
武仙北冕國主凝視著王恒遠去的背影,眼中光芒閃爍不定,神色復雜難測。
“堂堂創世神,竟然如此費盡心思算計一個小輩,師尊啊,您究竟是出于何種考量呢?難道您真的篤定小師弟日后必定能夠成為創世神?” 武仙北冕國主心中滿是疑惑,難以釋懷。
他自然認可王恒天賦異稟,但與王恒相處的這段時間里,他卻始終未能察覺王恒身上有何與眾不同之處。
至于王恒的悟性,在人族悠久的歷史長河中,也有一些天才的悟性并不亞于王恒。
就拿武仙北冕國主自已來說,當年他身處圣域境界時,便已經悟透了四種法則玄奧,單論悟性,他自信并不比王恒差多少。
但想要晉升到創世神境界,他卻沒有絲毫把握,甚至連通往創世神境界的方向他都看不到。
“且再觀望一陣吧,倘若小師弟當真具備成為創世神的潛力,那么在神靈階段,他必定會綻放出奪目的光彩。” 武仙北冕國主目光中透著思索,心中也不禁涌起一絲期待。
畢竟,若是王恒將來真的能登上創世神之位,那么自已這一段對他的教導之恩,說不定會成為自已未來最大的機緣。
……
在洪荒世界那熙熙攘攘的停泊港,王恒并未等待太久,一艘造型獨特的橢圓形宇宙飛船,便緩緩停靠在他身前不遠處。
飛船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金屬光澤,流線型的設計彰顯著其卓越的性能。
緊接著,艙門緩緩打開,一名身材高大、身著黑色戰甲的男子闊步走下。
他的戰甲線條硬朗,每一處棱角都仿佛訴說著歷經的戰火洗禮。
男子一眼便看見了王恒,他眼中閃過一絲敬畏,連忙躬身行禮,聲音洪亮且恭敬:“檁托見過王恒殿下!”
“檁托大人不必如此多禮,這次勞煩您護送我前往幻靈母界了。” 王恒臉上帶著謙遜的笑容,客氣地說道。
盡管王恒已經從宇宙薪火圣地了解到,眼前的檁托不過是一位上位主神,但他絲毫沒有流露出半點輕視之意,依舊保持著應有的尊重。
畢竟,上位主神的實力,遠非此刻的他所能抗衡。
“王恒殿下太客氣了,您直呼我檁托便是。” 檁托趕忙擺了擺手,臉上堆滿了笑容。
雖說他貴為上位主神,可面對這位天賦絕倫的王恒殿下,他可不敢有絲毫的小覷。
畢竟,以王恒展現出的驚人天賦,日后超越自已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更何況,王恒還有一層令人敬畏的身份 —— 他乃是偉大的武仙北冕國主的弟子。
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許多封王主神都對王恒客客氣氣。
而檁托,不過是一個上位主神而已,連面見武仙北冕國主的資格都沒有,又怎敢在王恒面前端架子呢?
“那好,檁托,我還有兩位朋友也一同要前往幻靈母界,他們此刻正在太初世界,麻煩你先過去接上他們。” 王恒一邊說著,一邊從容地走上飛船。
“是!” 檁托毫不猶豫地應下,隨后便迅速轉身,指揮他的智能生命操控宇宙飛船,朝著太初世界的方向疾馳而去。
宇宙飛船噴射出淡藍色的尾焰,瞬間消失在茫茫的宇宙星空中。
在太初世界順利接上了天御圣恩和流觴兩人后,這艘宇宙飛船便輕盈地調轉方向,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幻靈母界飛速駛去。
“王恒殿下,幻靈母界距離總部并不算遠,依照飛船的航行速度,大約只需一個小時便能抵達。” 檁托恭敬地向王恒匯報著。
王恒微微點頭,心中暗自對比,這可比當初前往幽靈世界近多了。
而且,回想起銅劍王的那艘宇宙飛船,速度明顯要比眼前這艘快上不少。
不過,從這也能看出幻靈母界與總部的距離著實很近。
怪不得宇宙薪火圣地僅派遣一位上位主神護送他們,畢竟在宇宙薪火圣地總部附近,哪個異族強者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刺殺宇宙薪火圣地的天才呢。
“老王,你看這個上位主神對你那叫一個客氣,哪像咱們當初做任務的時候,碰到個下位主神,壓根就沒把我們放在眼里。”
流觴見檁托離開后,不禁帶著幾分羨慕對王恒說道,言語間滿是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