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談之后。
接下來,師兄弟二人在這虛擬的競技場內展開了一番切磋。
雙方你來我往,各自施展出精妙的秘法,法則之力在星空中交織碰撞,光芒閃爍。
然而,交手數回合后,蘭軻心中已然有數,稍作思忖,便主動選擇了認輸。
他這般舉動,絕非故意放水。
畢竟,蘭軻深知王恒的靈魂攻擊手段極為強大,那是一種他自認為絕對無法抗衡的力量。
如果繼續打下去,他只會輸的更難看,倒不如干脆認輸,也免得丟臉。
“小師弟,你天賦卓絕,假以時日,恐怕很快就能順利晉升主神境界。到時候,記得來域外戰場找我和大師兄他們。咱們師兄弟四人一同闖蕩域外戰場!” 蘭軻在退出競技場前,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熱情地說道。
目送著蘭軻的身影如同虛幻的星光般漸漸消散,王恒的思緒不禁飄向了那兩位還未曾謀面的大師兄和二師姐。
“大師兄和二師姐此刻都在域外戰場那神秘的內部區域 —— 主神墳墓中闖蕩。”
“等這次淘汰賽結束之后,我也打算派遣一個分身進入主神墳墓,也不知是否能在那里與他們相遇。”
王恒心中暗暗思索著。
以他如今的實力,哪怕僅僅是分出的一個分身,在域外戰場的外圍區域行動起來,也不會感受到太大的壓力。
畢竟,融合了三種法則玄奧之后,他的實力已經今非昔比,比之前強大了許多。
然而,對于追求更高境界的王恒而言,外圍區域的對手已難以滿足他磨礪自身刀法的需求。
因此,只有深入到更危險的主神墳墓,他才能尋覓到足以讓他刀法更上一層樓的強大對手。
只不過,那主神墳墓可不是尋常之地,那里乃是主神們征戰的核心區域,就連封侯級別的主神都不在少數,偶爾甚至還能遇到一兩位封王級別的主神。
相較于域外戰場的外部區域,此地的危險系數簡直高得離譜,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但王恒心中無懼,因為他清楚,只有在這樣充滿挑戰的環境中,他才能更快地成長,向著更高的巔峰邁進。
更何況,王恒派遣的只是一具分身,根本無懼任何危險。
王恒心中已經有了明確的規劃,他打算盡快入門《黑洞圣體》這一強大功法,而后再踏入主神墳墓這片充滿挑戰的神秘之地闖蕩。
《黑洞圣體》極其強大,哪怕僅僅是初窺門徑,王恒都能擁有比肩主神的強大神體,從而實力大增。
屆時,憑借著王恒那本就龐大的神體,再融合《黑洞圣體》帶來的增幅,就算只是他分出的一個分身,在對戰主神之時,也必將占據更大的優勢。
王恒心中暗自估計,等到那時,以自已的神體強度,一具分身的實力,應該絲毫不比上位主神遜色。
憑借自身對法則的獨特領悟以及強大的巔峰秘法,就算是直面頂級主神,他也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在激戰中安然無恙地全身而退。
要知道,即便是他的三師兄蘭軻,天賦出眾,但他在晉升主神境界后,也不過只能達到上位主神的層次。
不過,蘭軻作為宇宙薪火圣地精心培養的上位主神,其底蘊與實力,絕非尋常之輩可比。
相較于域外戰場那些大多數憑借自身摸爬滾打成長起來的上位神,蘭軻無疑要強大得多。
……
在虛擬世界中,王恒那座豪華而又充滿安逸的府邸內。
一道璀璨耀眼的光柱陡然浮現,光柱內光芒流轉,如同一團熾熱的星云在翻滾涌動。
緊接著,王恒那挺拔的身影便在光柱中緩緩顯露出來。
“怎么樣?老王,這次你有沒有遇到特別強大的對手?” 劫燼扶搖眼尖,一眼便瞧見了出現的王恒,她那雙靈動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
只見她迫不及待地湊了過來,一臉急切地問道,聲音中滿是關切與好奇。
旁邊的星空青女同樣一臉關切地看向王恒,她那如水般溫柔的目光中,飽含著對王恒的牽掛。
王恒迎著兩女關切的目光,臉上露出自信而溫和的微笑,緩緩說道:“一百場全勝!”
“哇,不愧是我男人!” 劫燼扶搖聞言,頓時驚喜得忍不住歡呼一聲,那清脆的聲音仿佛能穿透府邸的每一個角落。
話音未落,她便如同一道粉色的幻影般撲到王恒身上,狠狠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眼神中滿是驕傲與愛意。
星空青女也十分高興,她那絕美的臉上綻放出如春日暖陽般的笑容。
不過,她不像劫燼扶搖那般熱情奔放,而是輕聲笑著說道:“一百場全勝,那你已經成功獲得留在洪荒世界修煉的名額了。接下來,便是競爭更為激烈的混沌世界的修煉名額了,你可得加油呀。”
王恒自信地點點頭,說道:“這次我進入混沌世界,想來應該不成問題。其實,我之前就已經擊敗過一個來自混沌世界的上位神天才。”
王恒所提及的,正是那個融合了四種法則玄奧的蠻宏。
這蠻宏在混沌世界眾多天才之中,那可是排名相當靠前的存在,實力不容小覷。
王恒既然有能力將其擊敗,如此看來,順利進入混沌世界對他而言,自然不在話下。
“看來咱們馬上要搬家咯,我得趕緊回去好好收拾收拾!” 劫燼扶搖聽聞,眼睛笑成了月牙兒,嘻嘻笑著說道。
那模樣就像一只歡快的小鳥,已經迫不及待地憧憬起在混沌世界的新生活。
星空青女聞言,臉上不禁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
想到以后就要和王恒一同住在混沌世界,而且還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她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般,怦怦直跳,實在有些不太適應。
更何況,身邊還有劫燼扶搖這個古靈精怪的 “魔女” 作伴。
這魔女平日里就愛搞些讓人哭笑不得的惡作劇,真不知道以后會生出多少令人面紅耳赤的事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