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老夫人吃了白悠悠這么多名貴藥材,周圍的人再次驚得目瞪口呆。
“天哪,千年靈芝,百年人參,五百年的何首烏,這是什么貴吃什么,老夫人可真夠能吃的啊!”
“這么多的名貴藥材,十萬兩銀子那是不多!”
“誰說不是呢,這可都是有銀子都買不到的藥材啊,她一口氣吃人家這么多的藥材,還不想賠銀子,真是夠不要臉的。”
“這一家子極品我也是見識了,真真是吸血螞蟥啊!”
老夫人被周圍鄙夷的目光,驚得心慌意亂,她抖著手指喊道:“她胡說,我根本沒吃過什么千年靈芝,百年人參……她胡說的!”
就算她吃了她的靈芝,人參,何首烏,那年份也沒有千年,百年,五百年啊!
白悠悠既然敢要這銀子,就不怕她不認(rèn)。
“我胡說?”白悠悠雙手抱胸,好整以暇道:“京都有頭有臉的老夫人誰不知道您老人家每個月都要吃一株百年人參潤潤心,每半年要吃一株五百年的何首烏養(yǎng)養(yǎng)發(fā),每年還得吃株千年靈芝去去病。你看你這紅光滿面的,還有臉說沒吃我的藥材!”
白悠悠這話一出,今日來參加壽宴的那些老夫人都忍不住開口了。
“之前我們確實(shí)聽安平侯老夫人說過。”
“她的確是這么跟我們炫耀的,她還說這些名貴藥材都是她孫媳婦兒孝敬她的。”
“這哪是她孫媳婦兒孝敬的啊,分明就是她搶的!”
見這么多人出來檢舉她,老夫人徹底急了:“我那是,那是……”
老夫人想說自已就是吹牛顯擺,可到底是沒這個臉啊!
白悠悠得意地?fù)P了揚(yáng)手里的嫁妝單子:“我這可還有嫁妝單子為證呢,你想賴債啊!”
老夫人臉色僵硬,像吃了蒼蠅那樣難受:“我……我沒有十萬兩銀子。”
該死的賤人,讓她吃了這么大的啞巴虧,反正她沒有銀子,看她能把她怎么辦?
“你沒有,你兒子有啊!”白悠悠冷笑著轉(zhuǎn)向安平侯:“母債子償,安平侯不會也想賴債吧!”
安平侯臉色黑了又黑,恨死了白悠悠,可又沒臉說賴債的話。
他只能朝夜君墨求情:“太子殿下,十萬兩銀子太多了,要不……”
不等安平侯把求情的話說完,夜君墨就搶話道:“要不你們將人家的千年靈芝,百年人參和五百年的何首烏都還了,那孤就給你做個擔(dān)保,將銀子免了。”
……安平侯一頭黑線。
他要是能還得出那些藥材,他還需要他做擔(dān)保嗎?
周圍的目光越來越嫌棄鄙夷,白悠悠又不肯罷休,安平侯只能認(rèn)了:“我們還銀子!”
安平侯看向管家:“去庫房,取十萬兩銀子來。”
管家躬身告退。
很快,管家便抬了十個箱子過來了。
白悠悠看向雙兒:“去數(shù)數(shù)。”
“好咧!”她最喜歡數(shù)銀子了。
雙兒數(shù)著那一錠錠銀子,眼睛都在泛光。
小姐太厲害了,竟然真的讓他們賠了這么多的銀子。
雖然小姐真的有千年靈芝,百年人參和五百年的何首烏,但是這種無價(jià)之寶的藥材,小姐可沒舍得給老夫人送去,老夫人吃的都是年份小一些的藥材,根本不值十萬兩銀子。
不過誰讓他們那么欺負(fù)小姐,活該賠銀子!
數(shù)完,雙兒屁顛顛地回到白悠悠身邊:“沒錯,正好十萬兩銀子。”
安平侯肉痛地看著那些箱子,瞪向白悠悠:“現(xiàn)在這事算完了吧!”
白悠悠似笑非笑地看著安平侯。
隨隨便便就拿出十萬兩銀子,看來這安平侯府可不止這點(diǎn)銀子,就讓他們出這么一點(diǎn)兒血也太便宜他們了,看她今日怎么把他們安平侯府薅光。
白悠悠一個轉(zhuǎn)身,直接就坐到了夜君墨的懷里。
還沒等夜君墨不自在,白悠悠就摟著他的脖子撒嬌道:“殿下,屬于悠悠的嫁妝悠悠都討回來了,可是陸彥舟要逼死悠悠,想貪墨悠悠嫁妝的賬要怎么算?”
聽到白悠悠的心聲,夜君墨自然明白白悠悠想做什么,配合道:“你想怎么算?”
白悠悠淚眼汪汪,委屈巴巴道:“要不是殿下護(hù)著悠悠,悠悠差點(diǎn)就被他們逼死了,這可是悠悠的清白和悠悠的命啊,就讓他們再賠十萬兩銀子不過分吧!”
“什么!還賠十萬兩銀子!”白悠悠輕飄飄的一句,卻往整個安平侯府壓了一座山,驚得他們齊聲尖叫。
周圍的人著實(shí)被白悠悠驚了一跳又一跳。
竟然還要十萬兩銀子,這個白悠悠有點(diǎn)狠啊!
“不想賠?”夜君墨抬眸隨意地掃了陸彥舟一眼,風(fēng)輕云淡道:“那陸彥舟就賠命吧!”
夜君墨一句話,月影就拔著刀朝陸彥舟走去。
陸彥舟瞬間嚇得臉色煞白,心肝直顫。
劉氏更是嚇得急聲道:“賠!我們賠!”
劉氏哭著就朝安平侯跪了下來:“侯爺,您救救彥舟,救救我們的兒子。”
陸彥舟也怕夜君墨真的弄死他,哭著朝安平侯求救:“父親,您救救兒子,兒子不想死啊!”
剛剛到底是他出賣了兒子,雖然他想放棄他,可到底是他嫡出的兒子,他也舍不得看著他死啊!
安平侯看著劉氏和陸彥舟,最后一咬牙:“我賠!”
很快,又是十萬兩銀子送到了白悠悠面前。
又十萬兩銀子沒了,安平侯只覺得自已的心都被割了一半,疼得他氣都喘不勻了,恨恨地盯著白悠悠:“現(xiàn)在夠了吧!”
又白得十萬兩銀子,白悠悠自然是滿意得很,倚在夜君墨懷里一臉無辜道:“我這邊肯定是夠了的,可我家殿下還沒賠償呢!”
“什么?!!”安平侯府的人再次驚叫起來。
看他們一驚一乍的,白悠悠瞬間冷下臉:“怎么?你們設(shè)計(jì)害我家殿下失了清白,還要算計(jì)他侮辱臣妻,不要賠償啊!”
夜君墨看她這樣為他出頭,心里生出了些別樣的情愫,特別她一口一個“我家殿下”,也尤其順耳。
夜君墨隨意地一抬眸,安平侯就嚇得渾身顫抖,認(rèn)命地看向白悠悠:“你,你你還要多少?”
白悠悠毫不客氣地開口:“我這個丑女的清白都賠了十萬兩銀子了,我家殿下神仙一樣,他的清白怎么也得值個一百萬兩銀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