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動腦子,月影也知道自家殿下問的是誰:“您說白姑娘啊,好像在小廚房。”
“小廚房?”夜君墨臉色倏地一黑。
難怪聽不到她的心聲,原來跑小廚房去了,不過她去小廚房做什么。
夜君墨剛想起身去小廚房看看,就聽到了白悠悠的聲音。
“殿下。”
見白悠悠進(jìn)了偏殿,夜君墨立刻一副很忙的樣子,開始奮筆疾書起來。
月影眉梢顫顫,自覺地退到了一旁。
白悠悠端著糕點和飲品進(jìn)來了。
“殿下忙累了吧,用些糕點歇歇吧。”
“出去!”
夜君墨看也沒看白悠悠一眼,聲音比冰渣都冷,嚇得雙兒身子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噤。
白悠悠倒是一點兒不怕,看向月影和雙兒:“你們先出去。”
兩人一聲沒吭地就退下。
夜君墨終于抬眸瞪了白悠悠一眼:“孤讓你出去。”
白悠悠非但沒出去,還一個轉(zhuǎn)身坐到了夜君墨懷里:“悠悠都已經(jīng)是您的人了,您讓悠悠去哪兒啊?”
“這是水晶糕,殿下嘗嘗~”白悠悠捏了塊水晶糕喂到夜君墨唇邊。
夜君墨黑著臉就要發(fā)作,就聽白悠悠可憐兮兮道:“這可是悠悠親手為殿下做的,悠悠的手都被燙紅了,殿下確定不嘗嘗。”
夜君墨果然看到她白嫩的手指通紅一片,臉色一下更難看了,卻沒再拒絕,吃了一口她喂的糕點。
淡淡的甜,入口即化,帶著一絲獨特的香氣,沁人心脾。
非常好吃又獨特的味道。
“怎么樣?好不好吃?”白悠悠迫不及待地問道。
看著她晶亮的眸子,夜君墨別過臉口是心非:“不怎么樣。”
白悠悠也不惱,又端起那碗熱飲:“不好吃不要緊,悠悠還為殿下熬制了桃花飲。”
夜君墨哪里肯喝,板著臉道:“出去吧,孤有正事。”
夜君墨不肯喝,白悠悠自有辦法。
白悠悠自已喝了一口桃花飲,抬起夜君墨的下巴,吻了上去。
柔軟的唇瓣貼上他的那一瞬,夜君墨抓著座椅的手緊了緊,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那熱乎乎的飲品便滑入了他喉間。
一瞬間,奶香和花香混合著她的香甜,就那樣被他吞入腹中,又香又暖又甜……
他大抵是喝到了他這輩子喝過最好喝的飲品。
白悠悠喂完,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夜君墨唇角的桃花汁。
奶香奶香的,真是極品~
白悠悠目光灼灼地盯著夜君墨。
雖然桃花飲香甜,卻不及他萬分之一。
白悠悠情不自禁地開始抱著夜君墨吻。
夜君墨腦子一片空白,只有她的那句桃花飲香甜,卻不及他萬分之一……
所有的怒意好像頃刻消散。
夜君墨閉上眼,開始享受她的吻。
她的吻生澀又大膽,撩撥得夜君墨心癢難耐,卻好像又不得其法似的,讓他無法解渴。
終于,夜君墨主動接過她生澀的動作,瘋了一樣吻她。
白悠悠被他的狂野嚇到了。
果然,男人都禁不起挑逗。
沒一會兒白悠悠就沒心思東想西想了,因為這男人實在是太勾人了。
夜君墨將白悠悠抱到桌案上,拉著她的手滑入他的衣襟。
掌心所及之處皆是一片滾燙和硬朗,白悠悠看著他眼里翻騰的欲海,心也跟著在浪海里飄搖。
炙熱的唇瓣從她的耳尖滑下她的雪頸,白悠悠緊張地手心都是汗。
要來了嗎?雖然他們已經(jīng)有過一次了,可她這具身子還是娃娃身,都還沒長開呢……
白悠悠一句心聲,瞬間像是給夜君墨兜頭潑了盆冰水。
該死,他忘了,她還沒來癸水,他真是禽獸不如。
夜君墨猛地從白悠悠頸間抬首。
白悠悠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停,睜著一雙水眸巴巴地看著他。
天知道她這樣欲 求不滿的渴望眼神,對此刻的夜君墨來說是多大的誘惑和折磨。
“殿下,皇上有旨。”
門外,月影的喊聲終于讓夜君墨徹底清醒,他連忙幫白悠悠整理好衣服,拉著她出了房間。
見兩人出來,金斗連忙行禮:“參見太子殿下,參見白姑娘,皇上有旨意給白姑娘。”
白悠悠跟夜君墨對視了一眼,便跪了下來。
金斗展開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大將軍府嫡女白氏悠悠,鐘祥世族,毓秀名門。性秉溫莊,柔嘉成性。乃京都名門貴女之典范,封太子側(cè)妃,賜住東宮。賞黃金萬兩,良田千傾。”
白悠悠挑眉斜睨了夜君墨一眼。
看來你爹不好哄啊,花了二十萬兩銀子,才只得了個側(cè)妃的位置。
夜君墨緊了緊拳頭,起身道:“孤去找父皇。”
白悠悠連忙拉住他,起身接下圣旨:“勞煩金總管回去稟報皇上, 就說我十分歡喜能成為殿下的側(cè)妃。”
金斗看著白悠悠那乖順的模樣,又看了眼對她十分緊張的夜君墨,恭敬地朝她行禮:“恭喜側(cè)妃娘娘。”
金斗又朝夜君墨躬身:“恭喜太子殿下。”
金斗留下了夜榮臻的賞賜,便帶著人告退了。
白悠悠摸了摸明晃晃的金錠。
萬兩黃金,折算下來也有十萬兩銀子了,還有千畝良田,算下來她也才虧了幾萬兩銀子。
幾萬兩銀子換個側(cè)妃之位,倒也不虧。
夜君墨看她還有心情算東算西,蹙眉道:“你不是要做太子妃嗎?”
“是啊!”白悠悠不置可否地抬眸看向夜君墨。
果然還是這張臉賞心悅目啊,看一眼再不好的心情都能變好。
白悠悠勾起夜君墨的下巴,巴巴地看著他:“不過你長得這么好看,哪怕是個側(cè)妃,我也不虧。”
她眸中的熱切,灼燙了他的心,夜君墨不受控制地將她拉近:“孤好看,還是夜謹(jǐn)塵好看。”
白悠悠發(fā)現(xiàn)什么秘密似的,低笑起來:“夜君墨,你吃醋了?”
“誰吃醋!”夜君墨僵著臉,別扭地甩開白悠悠的手要走,卻被白悠悠一把拉了回來。
白悠悠捧起夜君墨的俊臉,灼灼地盯著他:“夜君墨,你知道自已有多好看嗎?萬千星辰不及你,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