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墨冷厲的聲音傳來,滿園皆驚!
香云郡主更是嚇得連臉上的疼痛都顧不上,直接跪了下來:“臣女不敢!”
夜君墨冷哼一聲:“孤看你敢得很!”
“就連父皇都贊她一聲賢妻,憑你也配欺辱她!”
夜君墨目光冰冷地盯著香云郡主怒喝:“給孤掌嘴!”
月影上前,對著香云郡主就是兩巴掌。
香云郡主瞬間腫了臉,可臉上的疼痛不及她難堪半分。
她怎么也沒想到太子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這般不給她臉面。
她可是鎮國公府的嫡女,父親手里有兵權,祖母還是大長公主。
鎮國公府一直都是太子和靖王爭相拉攏的勢力,現下太子為了白悠悠這般欺辱她,難道就不怕父親投靠靖王嗎?
在場其他人也沒想到太子會因為香云郡主一句話,動如此大怒。
看來太子確實很寵愛白悠悠這個側妃。
而且聽太子的意思,皇上似乎也挺看重白悠悠的。
白悠悠畢竟是皇上親封的太子側妃,又有太子寵著,以后說話還是要注意些。
夜謹塵看了眼被打腫了臉的香云郡主,又看向上座的白悠悠。
父皇夸她賢妻?
才入宮兩日,就得父皇如此夸贊,讓夜君墨如此寵愛!
這女人真是有意思!
夜銘軒也沒想到夜君墨會這般維護白悠悠。
不過看到白悠悠那張臉清純絕俗的臉時,他倒是能理解了。
以前他總在想,哪種女人能入了夜君墨這樣冷心冷情,對誰都不帶感情的冰山的心。
沒想到這答案來得還挺快!
到底是自已辦的賞花宴,夜銘軒打圓場道:“皇兄莫生氣,想必香云郡主也是因為一時好奇,才會如此失言。”
夜銘軒又看向香云郡主:“郡主給皇嫂道個歉吧,皇嫂大氣,必不會與你計較的。”
香云郡主死死捏著帕子,靜默片刻,終于心不甘情不愿地將膝蓋轉向了白悠悠:“對不起,是臣女失言,還請太子殿下和側妃娘娘恕罪。”
將香云郡主所有的不甘看在眼里,白悠悠肅然冷叱:“即便我只是太子側妃,可入了天家,便是天家的人。郡主不顧及我的顏面,也總該顧及天家的顏面吧。下次莫要再失禮了,我家殿下動怒事小,連累鎮國公府可就事大了,郡主說是不是?”
這明晃晃的威脅,氣得香云郡主快要炸了。
可偏偏她以天家之名壓之,當著太子,靖王宣王的面,她根本無力反抗。
“是。臣女定謹記在心,再不敢犯。”
白悠悠揮袖:“既然郡主已經認錯,并且道歉,那便起身吧。莫要為了這點小事擾了大家賞花的興致。”
“謝側妃娘娘。”香云郡主壓下心底的屈辱,木木地起身,坐回到了自已的位置。
夜銘軒眸光微瀲,突然朝白悠悠舉杯:“今日賞花宴讓皇嫂受驚了,是皇弟安排不周,向皇嫂賠罪。”
夜銘軒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了。
白悠悠眉心輕跳。
這家伙一口一個皇弟,一口一個皇嫂的。
書里可沒說他這么好說話,這么懂禮貌。
“無妨,喜歡在本側妃面前蹦跶的,她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白悠悠邪肆地笑著,端起酒杯仰頭喝了。
白悠悠這話無疑又打了香云郡主一遍臉,同時也打了后面想要到她面前蹦跶的所有人的臉。
她這目空一切的傲然模樣,讓夜銘軒有那么一瞬,仿佛看到了夜君墨。
這是近墨者黑?
她才跟夜君墨幾天啊,竟有了夜君墨的姿態?!
“以前只聞皇嫂性情內斂,如今瞧著倒是不像。還有皇嫂這樣貌,似乎也大變樣了,皇弟還真是好奇,皇嫂怎會短短幾日就有如此轉變的。”
玉衡郡主也開口道:“皇嫂莫怪,我們只是好奇,身為女子,最是注重容貌,若是真有什么美容之法,還望皇嫂不吝賜教。”
在場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了白悠悠,似乎都想知道她是怎么變美的。
白悠悠輕笑:“美容之法自然是有的,不過功勞最大的當屬我家殿下。”
白悠悠這話成功將所有人的目光轉向了夜君墨。
就連夜君墨也是一臉好奇。
白悠悠窩到夜君墨懷里,灼灼地望著他:“因為我家殿下愛重我,愿意將我捧在掌心,我亦愛重殿下,女為悅已者容,我豈有不美之理?”
她的情話和她的目光一樣炙熱,燙得夜君墨化了心。
某人的眼神似狼,越湊越近。
白悠悠怕他又當眾胡來,扭頭撫向鬢邊的仙芍:“愛人如養花,女子比作嬌花,男子便是這養花人。若得養花之人悉心呵護,精心澆灌,花兒如何會不艷?”
白悠悠笑著看向夜銘軒:“六皇弟最善養花,可是這個道理?”
夜銘軒挑眉。
說了半天,一句有用的沒有,夜君墨的馬屁倒是拍了不少。
可偏偏他還覺得她這番話挺有道理。
“皇嫂說的有理。”
玉衡郡主冷哼:“皇嫂的意思是陸彥舟不愛你。”
玉衡郡主突然提到陸彥舟,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尤其是夜君墨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
誰不知道玉衡郡主愛慕陸彥舟,只是她身份尊貴,皇上和康王都不同意,所以陸彥舟最后才娶了白悠悠。
白悠悠倒是不生氣:“這不是全京都都知道的事情嗎?他都將太子殿下送到我床上了,怎么會愛我?”
“咳咳……”旁邊夜君墨瞬間想到了那日的事情,不自在地輕咳起來。
在場其他人也沒想到白悠悠竟然能如此坦然地說起陸彥舟,還是當著太子殿下的面。
不是都說她最愛陸彥舟嗎?這坦然的模樣,哪里有半分愛意。
“夫妻一場,我還是要謝謝他的,要不是他,我與殿下如何能結緣?”白悠悠俏皮地沖著夜君墨眨眨眼。
這可不是假話。
她確實要謝謝陸彥舟那傻狗,給她送了這樣一個極品美男。
夜君墨高興了,執起白悠悠的手,垂首吻了上去:“確實,得妻我幸!這的確是他做的唯一一件好事!”
這兩人膩歪的,看得底下的人眼睛疼。
尤其是夜謹塵:“賞花宴光是喝酒賞花著實無趣,不知哪位貴女愿意表演一番?”
不等旁人接話,玉衡郡主便道:“皇嫂貌美如花,想必琴棋書畫定是不俗,不如請皇嫂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