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東宮的路上,月影跟在夜君墨屁股后面解釋:“剛才側(cè)妃又捐了二十萬兩銀子賑災(zāi),還孝敬了二十萬兩銀子給皇上,自己留了二十萬兩銀子。”
夜君墨腳步一頓,不悅地掃他一眼:“是你讓她去給父皇送銀子的?”
月影急忙搖頭:“是側(cè)妃自己要送的,想必這筆銀子側(cè)妃早有成算?!?/p>
雖然他跟側(cè)妃認(rèn)識沒兩日,可他也看出來了,側(cè)妃并非一般女子,什么事情心中都有成算。
一般人很難左右她的想法。
夜君墨想起之前她說贏的銀子要用來買藥材,心中不免動容。
她倒是一心惦記著水患和瘟疫之事。明明是個女子,卻比男子還要心系家國。
“殿下,側(cè)妃就是為了您才去求皇上的,側(cè)妃心中只有殿下,殿下就莫要跟側(cè)妃置氣了。”月影怕兩人還鬧別扭,勸慰道。
“嗯?!币咕p應(yīng)了一聲,便大步往東宮去了。
等他們回東宮的時候,主殿關(guān)著門。
夜君墨站在門口,臉色有些黑。
月影見狀,上前敲門道:“側(cè)妃,殿下回來了?!?/p>
里頭沒好氣地回道:“我睡下了,讓他去別處睡?!?/p>
月影眼角抽抽。
這可是殿下的主殿,讓殿下去別處睡,這合適嗎?
月影還想再勸兩句,卻被夜君墨阻止了。
夜君墨轉(zhuǎn)身去了小廚房。
外頭沒了動靜,白悠悠才上了床。
別以為她去救了他,她就不生氣了!
想到他今日對她做的事情,她就還是氣到不行。
不過她好像又得了兩萬積分。
白悠悠立刻查看了系統(tǒng),見里頭已經(jīng)有三萬多積分了。
那什么纖體丸,豐胸丸的,她暫時也用不上,倒是解毒丸,止血丸,祛疤丸……這些對她更有用一些。
不過這些她暫時也用不上,若是需要,她隨時兌換就行,倒也不急著現(xiàn)在兌換。
而且照現(xiàn)在這獎勵積分的機(jī)制來看,她湊到十萬積分應(yīng)該不難,等湊到十萬積分,就能兌換那些靈丹了。
白悠悠想想都覺得興奮,激動地在床上滾了好幾圈。
夜君墨端著藥碗進(jìn)來時,白悠悠已經(jīng)睡著了。
看著她唇角的傷,夜君墨幽深的鳳眸里滿是心疼和自責(zé)。
去取了傷藥,夜君墨小心翼翼地為她上藥。
白悠悠感應(yīng)到什么,倏地睜了眼。
看到是夜君墨,白悠悠頓時便生氣道:“你來干什么,不是讓你睡別處嗎?”
夜君墨有點(diǎn)委屈:“這里是孤的寢宮。”
白悠悠氣得不行:“你的寢宮是吧,那我走!”
白悠悠掀開被子,就下了床。
見她赤著腳,夜君墨一把將她撈了回來。
不等她反應(yīng),夜君墨便端起藥碗喝了口藥,又扣著她的后腦,封住她的唇。
溫?zé)岬目酀幹胨黹g,白悠悠猛地推開夜君墨,委屈又氣惱地瞪著他。
他還有臉來親她??!
夜君墨哪里受得了她這樣的眼神,端起藥碗送到她面前。
白悠悠知道這藥是他親自熬的,雖然生著他的氣,可也不想糟蹋他的心意,更不想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白悠悠接過藥碗,一口氣將湯藥都喝了:“現(xiàn)在是你走,還是我走?!?/p>
反正今晚是不能跟他一起睡!
夜君墨一把抱住她,在她要推開他時,又將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擁緊了她:“孤錯了~”
白悠悠沒想到他這么快就認(rèn)錯了,手僵在那里倒是沒有再推他:“錯哪兒了?”
聽她語氣有所緩和,夜君墨將人擁得更緊了些:“孤不該遷怒你,不該對你動粗?!?/p>
真誠認(rèn)錯后,夜君墨又悶聲道:“可孤看到你跟他那么親近,孤就像是被萬箭穿心,痛得喘不上氣,孤生氣,孤吃醋,孤想把他千刀萬剮。”
前面委屈的明明白白,后面的殺意也真真切切。
白悠悠聽得心酸,安慰地輕撫了撫他的背:“他沒對我做什么,我對他一直保持著警惕,他就是看你來了,故意摟了我一下,我們什么都沒有發(fā)生?!?/p>
夜君墨悶悶的,不吭聲。
他知道他們沒發(fā)生什么,可她覺得夜謹(jǐn)塵長得好看!
白悠悠哪里知道夜君墨在想什么,又捧起他的臉,認(rèn)真道:“我就是氣你連個解釋的機(jī)會都不給我,就胡亂生我的氣,還對我那么粗暴!”
看著她唇角的傷,夜君墨自責(zé)又心疼,抬手輕撫了撫:“對不起,孤給你咬回來?!?/p>
白悠悠瞄了眼他脖子上的血痕,得意地飛著眉毛:“算了,我也沒吃虧?!?/p>
她咬的可重了,他舌尖也被她咬破了,算扯平!
白悠悠看著他滿臉青紫,想起身,卻又被夜君墨給拉了回來:“去哪兒?”
他都道歉了,她還要走?
白悠悠嗔他一眼:“傷成這樣,我去給你拿藥。”
自己傷成這樣,不知道給自己上藥,倒是惦記給她熬藥。
這點(diǎn)小傷,哪里需要上藥,夜君墨將她抱坐到腿上,昂著脖子:“不需要上藥,你親親就不疼了?!?/p>
看他脖子上幾個帶血的齒痕,白悠悠到底有些心疼,湊上去親了親。
溫 軟的唇瓣貼到他的傷 處,不覺得疼,反而癢到極致。
他喉 頭滾 動,呼吸急促,又一次情 動了!
白悠悠感覺到什么,急得想從他身上下來,他卻不讓,垂首便急 切地吻上了她的唇。
霸道狂野的吻來勢洶洶,帶著摧枯拉朽之勢,吻得白悠悠毫無招架之力。
白悠悠根本應(yīng)接不暇,又舍不得推開他,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沒一會兒便徹底軟倒在了他懷里。
到底是誰說這家伙不近女色的,明明這么容易情 動!
炙 熱的唇 瓣從她的耳珠一路流連到她的雪 頸,她的鎖 骨……那抹從骨子里沁出的幽香,更是勾得他意 亂 情 迷。
白悠悠睜開迷 離的水眸,嬌 聲提醒他:“夜君墨,我還沒來癸水?!?/p>
夜君墨忍不了,他執(zhí)起她嬌 嫩的手,垂首虔誠地吻了吻:“悠悠,幫孤~”
白悠悠不敢聽他的聲音,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覺得自己的手燙得驚人!
外頭夜涼如水,屋里卻是溫情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