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沒想到夜謹塵和夜銘軒也來了,笑著道:“靖王和宣王來的正好,一起揭幕吧。”
夜謹塵看著夜君墨和白悠悠,邪肆一笑:“皇兄和悠悠不介意吧。”
夜君墨倏地捏緊拳頭,盯著夜謹塵的眸子像是要吃人。
白悠悠安撫地捏了捏夜君墨的手,看著夜謹塵皮笑肉不笑道:“雖然父皇將揭幕之事交給我家殿下,不過三皇弟和六皇弟想要一起,那自然沒問題。”
夜君墨見白悠悠一心為他,大方地看著夜謹塵和夜銘軒道:“那就一起。”
此時,周圍的百姓已經聚集了很多。
夜君墨和白悠悠,夜謹塵,夜銘軒四人一人一角,一起揭開了功德碑上的紅綢。
紅綢滑下,功德碑上刻的功德瞬間暴露在眾人面前。
看到功德碑上第一個寫的是她的名字,白悠悠震驚地看向夜君墨:“把我刻在第一個,這不合規矩吧。”
就算她是正妃,她也不能刻在他前面吧,更何況,她還只是一個側妃。
夜君墨捏捏她的小臉,寵溺道:“這是父皇的意思,而且你捐的銀子最多,自然就該刻在第一個。”
白悠悠看著她名字后頭那龐大的數字,突然也就釋懷了。
她捐的銀子確實獨占鰲頭。
百姓們看到功德碑上刻的功德時,都驚呆了。
“天哪,刻在榜首的竟然是太子側妃白悠悠。”
“太子側妃捐了一百萬兩銀子,難怪要被刻在榜首呢。”
“她捐的銀子比太子都還多了一倍呢,她怎么會有這么多銀子啊!”
“側妃可是大將軍府嫡女,有很多很多的嫁妝,一百萬兩銀子倒是也能捐的起。”
“原來側妃給南方水患捐了這么多的銀子啊,側妃可真是個好人,我宣布以后我所有的東西都在側妃的鋪子里買了。”
“我也是,以后我都只做側妃的生意,反正她賺了銀子也是做善事的。”
“太子和側妃一共捐了一百五十萬兩銀子,他們捐的,比整個功德碑上所有人加起來捐的都多。”
“太子和側妃真是任義啊!”
白悠悠笑瞇瞇地和夜君墨對視一眼。
看吧,一切如她所料。
夜君墨寵溺一笑,滿心滿眼皆是她。
鎮國公聽著百姓們的議論,氣得肝疼。
明明鎮國公府也捐了三十萬兩銀子,可這些銀子卻都刻在了白悠悠后頭。
不僅是這三十萬兩,還有香云輸掉的那三十萬兩,出了這么多的血,竟然沒撈到一點兒好處,想想都要嘔血。
都怪香云那死丫頭!!!
氣結郁悶的又何止是鎮國公,康王和永寧侯,姜太傅,這幾個多花了銀子沒撈到好處的,誰不難受。
就連夜銘軒都郁悶得很,不滿地瞥了眼夜君墨和白悠悠,小聲嘀咕:“同樣都是捐了銀子,他們倒是得了名聲,我們這些在后頭的人跟沒捐一樣,真是白瞎了我那十五萬兩銀子。”
夜銘軒那個肉痛啊,十五萬兩銀子扔河里,聽響都能聽半晌呢,現在倒好,什么響也沒聽著!
夜謹塵倒是不在意這點銀子:“今日這一切都在白悠悠的籌謀之中,她太聰明,有她在夜君墨身邊幫著籌謀,這大周帝位早晚都會是夜君墨的。”
夜銘軒蹙了蹙眉,心中也是大駭。
以前夜君墨不屑跟夜謹塵斗,所以夜謹塵才會有機會。可現在有白悠悠在身邊,夜君墨以前不屑做的事情,白悠悠都在幫他做。
白悠悠的確是夜君墨的最強助力,有她在,夜謹塵這皇位怕是很難搶了。
夜謹塵心里卻是早有打算,邪肆地揚唇道:“所以本王不搶皇位了,本王要搶她!”
夜銘軒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將白悠悠攬在懷里的夜君墨:“我覺得你還是搶皇位吧。”
他還是覺得搶皇位簡單點,至少還有一點點可能。
夜謹塵想到什么,表情邪肆地湊近夜銘軒。
嚇得夜銘軒立刻往旁邊閃了兩步:“什么也別說,我不會幫你!”
每次這家伙露出這種表情,都沒好事。
夜謹塵摟著夜銘軒的脖子,強行拉近:“明晚花燈節,就是個好機會……”
夜銘軒簡直一個字都不想聽,偏偏這該死的家伙死活不肯放過他。
夜君墨看著湊在一起的夜謹塵和夜銘軒,總感覺這兩個蠢貨又要犯蠢了。
“叮!恭喜主人幫太子博得好名聲,獎勵五萬積分!”
白悠悠瞬間饞得差點沒流了口水。
這么快就又獎勵五萬積分!
現在算算,她的積分加起來已經有十一萬積分了。她可以換十萬積分的極品丹藥了。
不過具體換什么,她還得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去了。
夜君墨聽到白悠悠的心聲,笑著道:“是不是累了?要不我們回去?”
“好。”白悠悠忙不迭地點頭。
真是瞌睡遇枕頭。
夜君墨這家伙怎么好像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似的。
“咳咳……”
夜君墨頓時心虛地輕咳了兩聲。
想解釋,又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以后還是要更加小心些才行。
“走吧。”夜君墨帶著白悠悠上了馬車。
知道她急著兌換積分,夜君墨將她送回東宮后,便去了御書房。
白悠悠回了主殿,便立刻著急地查看了系統積分。
果然有十一萬積分了,足以換一個十萬積分的丹藥了。
白悠悠仔細翻看著商城里的丹藥,百毒不侵丹,固本培元丹,洗髓伐脈丹……
好像每顆都不錯。
白悠悠仔細看了幾種丹藥的效果,最后選定了洗髓伐脈丹。
洗髓伐脈丹,能從頭骨開始重塑人的骨骼,經脈,還能去除身體里的雜質,將身體強度調制到最好。
用了這洗髓伐脈丹,她以后或許就能學習這個世界的武功了。
白悠悠越想越興奮,立刻讓雙兒打了熱水來,照例在沐浴的時候兌換了洗髓伐脈丹。
“系統,兌換洗髓伐脈丹,給我自己用。”
“小統提醒主人,洗髓伐脈丹是好東西,不過使用者需要承受極大的非人痛苦,若是意志不堅的人很有可能會承受不住,自裁的。”
白悠悠還真沒想到用這洗髓伐脈丹會這么痛苦,不過再痛苦,她也得用:“開始吧。”
“是。”
一道血紅的光暈瞬間從白悠悠頭頂照下,將她整個身體籠罩。
突然一股強大的神秘力量從白悠悠頭頂灌入她整個身體,開始重塑她的骨骼和經脈。
“啊!”從頭頂開始的劇痛襲來,白悠悠瞬間疼痛地尖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