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夜君墨他們的馬車到了南街,又停下來。
“殿下,側妃,今日南街不知道怎么了?全是人,馬車怕是不好走了?!?/p>
白悠悠撩簾往外頭看了一眼。
見外頭確實人山人海。
【怎么這么多人?難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白悠悠看向夜君墨:“反正也沒多少路了,我走過去吧,你還是在馬車上等我吧?!?/p>
夜君墨也朝外頭看了一眼,見這么多人哪里放心:“今日孤陪你坐診?!?/p>
白悠悠蹙眉,有些不想他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她身上。
今日她坐診,又要整整一天呢。
可不等白悠悠說什么,夜君墨已經牽著她下馬車了。
“是太子和側妃。”兩人剛一下馬車,就被人看到,烏泱泱的人瞬間圍了過來。
夜君墨被他們嚇到,下意識地將白悠悠護在懷里。
他們身后的御林軍也紛紛上前,將兩人護在中間。
李醫師從人群中擠過來,朝夜君墨和白悠悠行禮:“太子,側妃?!?/p>
白悠悠蹙眉朝烏泱泱的人群看了一眼:“南街出什么事了?怎么這么多人?”
李醫師連忙解釋:“他們都是來找您看診的?!?/p>
“什么?”白悠悠瞬間呆了。
【這么多人,全是來看診的?】
【可有些人看著根本沒病啊!】
白悠悠和夜君墨對視一眼。
【看來,還是這張臉惹得禍!】
三人從人群中擠回百草堂。
白悠悠立刻讓李醫師又出了個告示,必須有病之人才能進百草堂看診,并且派了兩個御林軍守在百草堂外面。
即便這樣,外頭的人也是一點兒沒少。
當然,那些沒病的人肯定是不敢再進來了,卻都還守在外面,不肯離開。
“聽說太子側妃貌若天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是沒看到昨晚的花燈會上,側妃跳的那傾城一舞,太好看了!”
“我也看到了那一舞,側妃竟然能在湖中央的蓮葉上跳舞,還跳得那樣好看,怕不是真的天仙下凡吧!”
“側妃何止是跳舞跳得好啊,她彈琴唱曲都是一絕??!還有她作的曲和詞,都聞所未聞,好聽得不得了!”
“之前就聽聞側妃琴棋書畫,詩詞歌舞,樣樣驚才絕艷,昨日一見果真如此。”
“你們昨晚看到側妃的真容沒,她面紗被風吹掉的那一刻,美得我沒有言語可以形容,那大概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一幕了?!?/p>
“我也是,昨晚的場景,我畢生難忘!若是能再見一眼側妃的真容,我死而無憾了?!?/p>
“真的有這么美嗎?那我無論如何都要見一見側妃的真容。”
外頭的議論聲,嘈雜得夜君墨都聽到了。
夜君墨百無聊賴地轉頭看向白悠悠。
她正認真地在給一個個病人看診,她神情專注,醫術精湛,決斷果決,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是那樣的有魅力!
哪怕她戴著面紗,也絲毫不影響她的美!
這些病患怕是有半數都是沖著她的臉來的吧!畢竟有些不痛不癢的小病,哪個醫師不能醫治,還需要排長隊到她這里來醫治?
有時候真的不知道她美成這樣是好事還是壞事?
白悠悠可不管這些人對她是什么想法,她只專注于給這些人看診治病,并且收集這些病癥,記錄下來對癥制藥。
“殿下?!币咕窗子朴瓶吹贸錾瘢粕季突貋砹?,對著他耳語幾句。
夜君墨眸色倏地幽深起來,看了眼忙碌的白悠悠,到底沒打擾:“派人盯著白思雅。”
“是?!痹粕紤暎窒Я?。
白悠悠這一忙就忙了整整一天。
本來還想早點打烊,可來的病患實在太多,一直忙到亥時,病患都還沒看完。
只是白悠悠吃不消了,昨天一天一夜沒睡,就天亮的時候睡了兩個時辰,這又是整整一天,尤其還惦記著去山莊的事情,這會兒是真吃不消了,便宣布打烊了。
夜君墨看著白悠悠累成這樣,實在心疼:“回宮吧,明日再去山莊?!?/p>
白悠悠搖頭:“不行,今晚必須去山莊,第一批貨比較急,只剩七日交貨時間。”
夜君墨是拿她一點辦法沒有,只能吩咐月影帶他們去山莊。
馬車上,夜君墨跟白悠悠說起了白思雅和鐘煜的事情。
云杉在屋頂聽得很清楚,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復述給了夜君墨,這會兒夜君墨也將事情清楚地告訴了白悠悠。
白悠悠嘲諷地輕哼:“就知道她憋不出好屁!她倒是聰明,想拿捏鐘煜,從而讓鐘丞相支持夜謹塵。”
夜君墨陰戾地瞇眼道:“就憑她也配替夜謹塵拉攏朝臣,夜謹塵根本不會領她的情?!?/p>
白悠悠驚奇地看了夜君墨一眼:“沒想到你還挺了解他的嗎?”
【他這想法還真是跟夜謹塵一模一樣,之前白思雅在宣王府跟夜謹塵示好的時候,夜謹塵的確是絲毫不屑?!?/p>
【白思雅根本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夜謹塵怕是根本不知道她做懂這些事情,也不會領情。要說起來,夜謹塵還算是有骨氣,也有腦子?!?/p>
聽著她的心聲,夜君墨捏著她的臉,酸澀道:“不許想他!”
……白悠悠無語地翻個白眼:“我哪有想他,這不是正好聊到他了嗎?”
【他是個醋精嗎?】
【怎么這么愛吃醋啊!】
夜君墨郁悶了。
這么多的男人覬覦她,他還不能吃醋了?
白悠悠不想惹他生氣,又哄著他道:“那就不聊他了,說白思雅。反正她的題目是假的,她的計劃不可能得逞,就讓她自已去忙活去吧,暫時不用搭理她?!?/p>
【她倒是聰明,還知道找上鐘煜?!?/p>
【身為重生文的女主她也應該知道,鐘煜是個什么玩意兒!這次她給了鐘煜假的試題,以鐘煜的性子能放過她?】
【所以現在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等著看他們狗咬狗就行?!?/p>
“嗯?!币咕p應了一聲,也不想多談白思雅。
照她說的,這個女人是書里的女主,既然暫時不能要她的命,那就讓她自已先蹦跶著好了。
反正他已經讓人盯著她了,想她也翻不出什么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