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陰真經》,那白悠悠可熟了。
【說來也是緣分,當年她在影視作品中的角色,修煉的就是《九陰真經》,沒想到穿書一回,修煉上真的了。】
“那就它了。”
白悠悠興奮地捧著那本《九陰真經》,開始琢磨起來。
【之前在影視劇里,她捧的那本《九陰真經》上沒字,這本倒是寫滿了字,只是這武功秘籍到底要怎么修煉啊!】
“孤教你。”知道她不會,夜君墨便逐字逐句地教她:“先學內功心法,調身,調息,調心。氣沉丹田,調整呼吸……”
白悠悠早就想練武了,所以學得尤其認真。
她腦子聰明,加上身體早就被洗髓伐脈丹調整到了最佳狀態。
再有夜君墨這個師父傾心教導,她學得就很快了!
兩人一個教一個學,很快到了深夜。
“睡吧,明天孤再教你。”夜君墨怕她累著。
白悠悠剛得了這武功秘籍,正稀罕著呢,哪里舍得睡。
“你先睡,我一會兒再睡。”
她不想睡,可不能拖著夜君墨也不睡。
他明日可還要去監考呢。
夜君墨看她捧著武功秘籍,沒有要睡的意思,也沒有逼迫她。
自已先去睡了。
白悠悠照著夜君墨教她的精髓要領,開始慢慢修煉。
本來她是想修煉一下試試水,就去睡覺的。
結果越修煉越上頭,直接就修煉了一整個晚上。
一直到天亮。
夜君墨起床準備去考場,才發現白悠悠一整晚沒睡,都在修煉內功。
看到夜君墨醒了,白悠悠立刻興奮地撲到他懷里:“夜君墨,我好像有點內力了。”
夜君墨哭笑不得地看著她:“說好了馬上來睡覺,你練了一夜啊!”
不過就算練了一夜,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有內力吧。
“我一點兒都不累。”
白悠悠不累也不困,反而精神好得很:“我真的有內力了,不信你看!”
白悠悠運起內力朝著那亮著的燭光推了一掌。
原本亮著的燭光“嗖”一下滅了。
夜君墨直接看傻了眼。
還真是有內力了。
“哇!”白悠悠直接高興到飛起,摟著夜君墨的脖子就往他懷里蹦:“我真的有內力了, 我有武功了。”
夜君墨怕她摔了,摟著她寵溺道:“是是是,有了有了。”
不過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竟然練了一晚上就有內力了?
當年他練內功的時候,可是練了一個月才開始慢慢聚氣凝成內力的。
他都已經算是天資聰穎的了,練三個月,半年,一年才入門的大有人在。
一直入不了門的更是如過江之鯽,多如牛毛。
她就練一晚上,就能用內力吹燭火了。
那時候他可是三年才做到的!
夜君墨好奇地抓著她的手腕,開始探查她的內力。
不出所料。
聚氣凝丹,她體內已經有內力聚集了,只是而且聚的團還不小,堪比他頭三年練的了。
在一晚上,她就能凝聚如此多的內力,除了她自已天賦異稟之外,那個洗髓伐脈丹是最大的原因吧。
洗髓伐脈將她全身的筋脈和骨頭全部重塑到了最佳狀態,以至于她練這內功時毫無阻礙,事半功數十,甚至數百倍。
從那個系統里弄出來的東西,確實好啊,就沒有一樣沒用的東西!
“你天賦異稟,你的體質也適合練武,才一晚上就凝聚了不少內力,假以時日,定能成為武林高手。”
“真的!”白悠悠激動地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夜君墨被她逗得不輕:“是還真的,現在可以去睡覺了吧。”
一夜沒睡了,她也不困。
“我不要睡,我要繼續練,我精神好著呢。”
白悠悠從他身上下來,讓他去考場:“你去忙吧,今天我要練武,就不去接你了。”
夜君墨:“……”
去接了一天,就拋棄他了。
看他不高興,白悠悠又哄他:“這不是還有好多天嘛,最后一天,我再去接你。”
這話又把夜君墨給哄高興了:“行,你說的,不許食言。”
最后一天來接也行。
那天人多,正好讓他們看看,他有媳婦兒接。
白悠悠鄭重點頭:“放心,肯定去接你,你快去忙吧。”
【可別打擾我練功了!】
夜君墨哭笑不得。
得,現在不僅做生意,看診比他重要,練武也比他重要了。
不過好在修煉內力,也是另外一種方式的休息。
她即便不睡覺,也不會對她的身體有太大的影響。
看她現在的精神頭就知道了,她精神好得很。
夜君墨放心地走了。
白悠悠還確實精神特別好,一點兒不累。
夜君墨一走,白悠悠又開始修煉了。
桑兒來給她洗漱,她都沒理,只讓她將水盆放下,就把她打發出去了。
又練了兩個時辰,白悠悠覺得自已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明顯是內力又增長了。
白悠悠稀奇地看看自已的左手,又稀奇地看看自已的右手。
練武真的是好神奇啊!
她現在自已都能感覺到她體內的內力了。
她也預感,就像夜君墨說的,她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成為武林高手了。
白悠悠簡單洗漱,未施粉黛,簡單綁了個馬尾就出去了。
她今日無事,無需出宮。
只要去給夜銘軒換個藥,她就回來繼續練武,所以也不用特意打扮。
其實以她現在的容貌,根本無需用什么胭脂水粉,用了反而畫蛇添足,沒了天然去雕飾的天然美。
所以自從用了洗髓伐脈丹之后,除了需要親自試用那些胭脂水粉,看看有沒有副作用之外。
她還真就沒再用過胭脂水粉了,最多抹一點點口脂。
白悠悠到崇明殿的時候,都已經快晌午了。
她不知道的是,這會兒崇明殿人不少。
除了夜銘軒這個病患和鐘御醫劉御醫之外,夜榮臻和虞貴妃,容妃都在。
夜謹塵也在。
夜銘軒更是巴巴地朝門口看了一上午。
那望穿秋水的眼神都快成望妻石了。
這下不僅夜謹塵和虞貴妃知道了他的心思。
夜榮臻和容妃也看出來了。
容妃有些心虛,還有些不安。
夜榮臻的臉色有點難看。
不僅盯著夜銘軒,還盯了眼夜謹塵。
一副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們心思的模樣。
夜謹塵倒是臉皮厚,死豬不怕開水燙。
夜銘軒等不到白悠悠來,哪里還在乎夜榮臻的眼神。
倒是容妃愁得不行。
還有一個愁人,就是鐘御醫。
之前宣王跟側妃那么親密,萬一今日他們再弄出點什么幺蛾子來。
怕是要死人啊!
就在鐘御醫冷汗涔涔的時候,白悠悠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