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謹塵的尖叫聲,將守在外頭的鐘御醫和劉御醫都驚了一跳。
劉御醫驚奇地瞪圓眼睛。
剛剛靖王喊什么?
強吻了三次?
誰強吻了誰三次啊?
劉御醫一臉懵,鐘御醫卻是嚇得半死。
強吻了三次!
宣王竟然已經強吻側妃三次了。
他可真是膽大包天啊!
這種事情還敢告訴靖王!
劉御醫好奇地看向鐘御醫:“靖王喊的什么啊?”
鐘御醫連忙捂住他的嘴,四處看了看,緊張道:“什么喊什么啊?靖王什么都沒喊,你聽差了!”
“是嗎?”劉御醫眨眨眼。
他是上了年紀,最近還真是耳背的厲害。
連這都能聽錯。
還好老鐘提醒,否則得釀成大錯!
內殿。
夜銘軒也是嚇得連忙捂住夜謹塵的嘴:“你瞎嚷嚷什么?”
這家伙是怕別人不知道嗎?
嚷得那么大聲!
夜謹塵憤怒地拉下夜銘軒的手,掐住他的脖子,用力地搖晃他:“夜銘軒,我要掐死你!”
話說得咬牙切齒,可夜謹塵手上到底沒用力。
夜銘軒掰開他的手:“別鬧了。”
他現在沒心思跟他鬧。
夜謹塵簡直羨慕死夜銘軒了:“你竟然吻了她三次,你簡直令人發指!”
他連根頭發絲都沒碰到。
這小子竟然都強吻人家三次了。
他以前怎么就覺得這小子不懂男女之事,單純得很呢!
單純的明明是他,像傻子一樣!
“咳~”夜銘軒不自在地輕咳一聲:“我就是情不自禁,看到她,我就忍不住……”
夜謹塵又羨慕了。
他看到人也忍不住……
可他沒這個機會。
夜謹塵看著夜銘軒胸口的傷,突然又后悔了。
本來是給他自已設定的英雄救美的戲碼,最后被夜君墨破壞了不說,還被夜銘軒這小子給撿了個便宜。
“吻她到底是什么感覺?”
夜謹塵巴巴地看著夜銘軒,簡直羨慕得要死。
夜銘軒俊臉一紅。
這個他怎么描述?
別說他不會描述,就算真的會描述,他也不會描述給他聽!
這可是他跟她之間為數不多的秘密。
是獨屬于他們之間的感受,怎么能告訴別人。
“她不喜歡我,每次她都很生氣。”
“她應該是喜歡夜君墨吧,滿心滿眼都是他。”
夜謹塵沉默了。
就夜君墨長成那樣,加上他對白悠悠也確實不差。
想搶他的女人,哪有那么容易。
“所以,你打算放棄了?”
“不可能!”夜銘軒一口否決這種可能性:“我不可能放棄,這輩子,除了她,我不會再要任何人了。”
別說他與她有了肌膚之親,即便是沒有,他的眼里也再也容不下其他女子了。
更何況,他都吻過她了。
他已經是她的人了,就算她不要他,他也是她的。
獨屬于她!
夜謹塵能理解,因為他也是這樣想的。
就算白悠悠不喜歡,他也不會再要其他女人了。
本來也沒有其他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若是有,他早就成親了,不會等到現在。
“那就把人搶過來!”
夜謹塵說得氣勢洶洶。
這是在寬慰夜銘軒,也是在寬慰自已。
夜銘軒卻是搖頭,早就將一切看透:“搶是不可能的,我們不可能搶得過夜君墨。”
“我只想要能陪在她身邊就好,名分根本不重要。”
……夜謹塵直接傻了眼。
他好像懂了夜銘軒的意思。
“你想當白悠悠的外室?”
他是真沒想到小六兒想得這么開呢!
“你不想啊?”夜銘軒反問他。
如果有機會,他不信他不想。
夜謹塵似乎是想到什么旖旎的畫面,俊臉一下就紅了:“想。”
只要白悠悠愿意,他沒什么不可以啊!
外室就外室,只要她愿意要他,他做什么都行!
夜銘軒笑了,隨即又苦惱道:“想也沒用,白悠悠不愿意,她的眼里沒有我,只有夜君墨。”
這話說得夜謹塵也難受。
“你不是都強吻她了嗎?那就繼續啊!”
“烈女怕纏郎!說不定哪天她心里就有你了。”
反正他不會放棄的。
夜銘軒點頭。
他也不會放棄。
剛剛她可是說她情 動了呢!
……
白悠悠心煩意亂地回了東宮。
捧著自已的臉,心已經亂成了一團亂麻。
【要死了!】
【我怎么就能對夜銘軒情 動了呢!】
【夜銘軒可是夜君墨的弟弟,這叫什么事啊!】
【不行!道心不能亂,只有夜君墨才是我的正緣!】
【對對對!我只喜歡夜君墨,其他誰都不行!!!】
白悠悠晃了晃腦袋,摒除那些不該有的想法,便又拿起那本《九陰真經》修煉起來。
因為洗髓伐脈丹的原因,白悠悠修煉的速度簡直像是坐了火箭。
整整一天,白悠悠不吃不喝不睡地全心修煉。
誒~
你還別說,就算是不吃不喝睡,也不餓不困。
反而越修煉越覺得全身輕松。
夜君墨晚上回來的時候,白悠悠還在奮力修煉呢。
看到夜君墨回來,白悠悠屁顛顛地就撲過去了。
夜君墨像往常一樣,將她接到懷里。
埋首在她頸間,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夜君墨覺得安心極了。
白悠悠看他這般眷戀的模樣,笑著道:“是不是想我了?”
“嗯。”夜君墨干脆直接。
他確實想她了。
這幾日他身在考場,可心早就飛到她身上了。
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她。
“你呢,想孤沒?”
……白悠悠巴巴地看著夜君墨。
很想說想他,可她確實沒想。
“我哪有時間想你啊,我這一整天都在修煉。”
白悠悠說著還運了運內力:“我現在覺得我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白悠悠想到什么,又激動地抓著夜君墨:“夜君墨,我們打架吧!”
……夜君墨無語地看著她。
她不想他就算了,還要跟他打架!
見他不說話,白悠悠又扯著他的衣袖撒嬌:“來嘛來嘛~”
她是真的想跟他比試比試。
她想要試試她的內力。
夜君墨被她磨得沒辦法:“在哪里比試?”
“去院子里。”
白悠悠激動地將夜君墨拉到了院子里。
“開始嘍!”白悠悠將內力匯聚到拳頭上就朝夜君墨砸過去。
夜君墨立刻閃身躲開。
說是比試,夜君墨卻根本不對白悠悠出手。
因為實在舍不得。
白悠悠打了一會兒就覺得沒勁了:“夜君墨你這樣不行!”
白悠悠突然指向了月影:“月影,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