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來到陳佳穎身旁后,陳佳穎沒有耽擱時間,立刻開門見山的說道:
“現(xiàn)在的情況,變的有些復(fù)雜了。”
“我們出其不意的抓捕了胡林北和李光良,占據(jù)了一些優(yōu)勢。”
“你從胡林北口中詐出來的信息,更是擴大了我們的戰(zhàn)果。”
“但李光良這人,做事非常謹慎,我們目前沒掌握對他不利的任何確鑿證據(jù)。”
“也就是說,對李光良,我們只能硬審,而且時間還不在我們這邊。”
“一旦魏濤發(fā)現(xiàn)李光良被審查,我們又沒查出李光良身上的問題,他是會過來強行要人的。”
陳佳穎俏臉鎮(zhèn)定,語氣認真,看不出什么急切的情緒。
但她雙瞳剪水的漂亮眸子深處,顯然還是藏著幾分焦急。
她們這次的行動,目前為止都非常完美。
不過李光良是一頭難纏的攔路虎,如果她們被李光良攔住,雖然不至于功虧一簣,但卻會錯失良機。
這次要是能撬開李光良的嘴,她們就能擴大戰(zhàn)果,乘勝追擊了。
周青感受到陳佳穎內(nèi)心深處的急切后,沒有說出解決問題的方案,而是問了一句:
“面對當前的局勢,組長準備怎么應(yīng)對?”
陳佳穎沒想到,周青又將問題,給她原封不動的拋回來了。
她把她們當前面對的緊迫局面告訴周青,就是想看看,周青有沒有什么好想法。
不過這次她好像有些難為周青了,在這樣的形式下,無論任何人都無法打包票,說能讓李光良開口的。
想到這里,陳佳穎也將她的應(yīng)對方案,說了出來。
“李光良是紀委的老人的,紀委的工作流程,各項規(guī)章制度,他一清二楚。”
“我們對他的情況,則掌握的不全面,由于時間倉促,甚至可以說是知之甚少。”
“因此對他立刻認罪的情況,我會盡最大的努力,做最壞的打算來處理。”
“不出意外的話,我們也只能做出這樣的應(yīng)對了。”
陳佳穎語氣中,透著深深的遺憾。
這次如果不能拿下李光良,僅拿下胡林北,那就只能說勝了一場。
必須拿下李光良,才能算大獲全勝。
但想拿下李光良,難度顯然不是一般的大,甚至根本沒可能。
周青感受到陳佳穎深深的遺憾和無奈后,湊到陳佳穎耳邊,低聲說道:
“我有辦法,讓李光良配合審查。”
陳佳穎立刻白了周青一眼:“現(xiàn)在時間緊,任務(wù)重,不要開這種玩笑。”
不是她不相信周青的能力,而是周青的表述過于夸張了。
以李光良的立場,周青怎么可能在這種情況下,讓李光良配合?
周青知道陳佳穎肯定不信,因為陳佳穎和他,存在一個巨大的信息差。
陳佳穎和巡視組的其他人,對李光良的情況,了解的非常有限。
再加上李光良是紀委的老人,紀委的所有審訊手段,對李光良都不可能奏效。
他則是不同,他手里那個偽裝U盤中,李光良可是單開了一個文件夾的。
他很可能是除開李光良自已外,最清楚李光良那些破事的人。
想到這里,周青繼續(xù)和陳佳穎說道:“如果我能讓李光良開口配合怎么辦?”
“不可能!”陳佳穎先是不假思索地反駁,然后又問了一句:“你想怎么辦?”
周青看著眼前冷艷尊貴地政壇女神,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如果我能讓李光良開口配合,你就為我提供全套服務(wù),怎么樣?”
周青說著,將目光從陳佳穎踩在側(cè)空高跟鞋中的玉足,到修長美腿,到纖纖玉手,到飽滿雪峰,以及貝齒紅唇都看了一遍。
陳佳穎先是一怔,隨后不由羞怒交加。
別說她不是周青的老婆,就算她是周青的老婆,并且和周青結(jié)婚三五年,也不至于玩的這么過火吧?
正常夫妻之間,沒準一輩子都不會有那么多花樣!
看到陳佳穎的表情后,周青立刻明白,陳佳穎已經(jīng)理解他的意思了。
他當即變的十分期待,他非常想徹底征服陳佳穎這位冷艷尊貴,驕傲的宛若冰鳳凰一般的政壇女神。
陳佳穎一開始,是想拒絕的。
但很快她又想到,上次和周青打賭,她輸了,這次卻可以贏回來。
和上次不同的是,她這次輸贏都不虧。
她要是贏了,那她也可以和周青提一些要求。
她要是輸了,雖然要吃個大虧,但她在工作上,卻能大獲全勝。
簡言之,橫豎不虧!
想到這里,陳佳穎在周青耳邊說道:“如果我贏了怎么辦?”
周青隨口說道:“怎么辦都行。”
陳佳穎這次想也不想地說道:“那你也給我來個全套。”
周青愕然,沒想到陳佳穎會這樣說。
也幸虧這地方不是嘉新市政酒店,否則他和陳佳穎的對話,讓人聽了去,樂子就大了。
甚至只是讓人看到他們在卿卿我我,交頭接耳,都有些麻煩。
不過此刻不用擔心那些問題,周青很快點了點頭,然后走進了李光良的審查室中。
陳佳穎有些好奇,周青為什么能那么自信。
但她篤定,這次她的贏面很大。
周青來到李光良的審查室后,對趙正和宋啟剛說道:“你們兩個先出去一下,我和李書記單獨聊聊。”
宋啟剛皺了皺眉,然后走到周青身旁,低聲提醒道:“組長,你悠著點,屈打成招是不行的。”
宋啟剛覺得,周青大概是想對李光良上手段了。
但這樣肯定不行,哪怕最后問出來的都是真實情況,也不行。
周青搖了搖頭:“放心,我會完全按照工作章程,開展工作的。”
他這樣說之后,趙正和宋啟剛也退了出去。
在審查室只剩下周青和李光良兩人后,李光良似乎來了談話的興趣。
他極為譏諷地說道:“不用在我這里白費力氣了,陳江河進審查室那么久,也什么事都沒有。”
“我敢跟你保證,我證明自身清白的耐心和定力,比陳江河只會更強。”
“而且你們這次突擊審查我,本來就是違規(guī)的,你們已經(jīng)可以認真思考,之后如何跟省紀委的領(lǐng)導(dǎo)交代這件事了。”
“對了,我的情況,比陳江河好上太多了。”
“一旦魏濤市長發(fā)現(xiàn)聯(lián)系不上我,他會找你們要人的!”
李光良底氣十足,極為囂張,態(tài)度既堅決,又強硬。
“李書記,你對財富很執(zhí)著啊。你最大的一筆來歷不明的收入,都是八百八十八萬八千的吉利數(shù)字。”
周青輕飄飄的,將這個有著特殊意義的數(shù)字,說出來后。
剛才桀驁不馴的李光良,仿佛瞬間被人點中了死穴一般,神情徹底僵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