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君的話,讓宋原書記有些生氣。
在宋原看來,何婉君就是不想放人。
想到周青確實非常適合到紀委部門工作后,宋原書記決定,再爭取一下。
“小何書記,你不能因為周青近期表現(xiàn)優(yōu)異,就不肯放人,堅持把他固定在難以施展拳腳的崗位上啊。”
“你看,周青同志在渭陽,參加工作四年多了吧?”
“但他四年里,一直都是平級調(diào)動,連個副科都沒有評上,這就是典型的明珠蒙塵啊。”
“我這里,還有副科的名額,以他的工作能力,以及近期的工作成績,評一個副科,綽綽有余。”
“你還是讓他來我這里吧,我很看好他進入紀委部門工作。”
何婉君沒料到,宋原對周青居然這么看好。
她婉拒后,宋原竟然又開了一次口。
最離譜的是,她這會兒和省紀委的宋原書記爭來爭去,居然是在爭奪一位小科員。
何婉君覺得這事,非常荒誕。
但不管這件事有多荒誕,她都不能松口,必須將周青留在她眼皮子底下盯著才行。
她當(dāng)即說道:“宋書記,真不是我不肯放人。”
“而且周青同志此前沒有得到重用,也不是我造成的啊。”
“我如果早一些到渭陽擔(dān)任市委官員,主持工作,必然不會讓周青同志明珠蒙塵啊。”
三號陳高官這時候過來湊熱鬧,說道:
“其實周青同志目前在公安系統(tǒng)里工作,直接來我們政法部門,評一個副科,也是沒有問題的。”
“他無論是履歷,工作能力,工作成績,也都達到在政法部門評一個副科的標(biāo)準(zhǔn)了。”
“何書記要是不愿意讓周青同志,去宋原書記那里,讓他來我這里也行。”
何婉君這次直接傻了!
這什么情況?
省紀委的宋原書記,還有陳光睿,居然同時伸手,向她索要一名小科員!
什么時候,科員在這個級別的領(lǐng)導(dǎo)面前,都變得如此炙手可熱了?
而且宋原書記,還有陳高官都開口向她索要周青,讓她有些不自信了。
在知道周青和她寶貝女兒楚銀慧曖昧不清后,她就詳細了解過周青。
她當(dāng)時對周青的判斷時,周青缺乏政治素養(yǎng),不適合混官場。
在沒有家世背景,和其他任何政治資源的情況下,周青到如今這個年齡,仍舊是科員。
他其實已經(jīng)沒什么仕途前景可言了。
其他任何行業(yè),可能都存在大器晚成的情況。
但在成熟穩(wěn)定的政治系統(tǒng)里,官員都是需要時間、資歷、工作成績或政績,一步一個腳印積累上去的。
周青這個年齡段,即便評上副科,都只能算勉強達到合格線。
至少要評上正科,才算優(yōu)秀,仕途才真正有一點盼頭。
但如果沒有家世背景,沒有政治資源,沒有貴人提攜,即便評上正科也白搭。
要是運氣不好,一輩子被按死在正科都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此刻何婉君也沒有一直想這些。
這會兒面對宋原,還有三號陳高官陳光睿聯(lián)袂要人,她必須有絕對站得住腳的理由,才能應(yīng)付兩人。
她雖然家世好,后臺硬,卻也沒必要同時駁了陳高官和宋原書記的面子。
心中迅速思索一番后,何婉君便想到了一個主意。
“宋原書記,陳高官,實在抱歉。”
“我們市委領(lǐng)導(dǎo)不久前已經(jīng)決定,破格提拔周青為正科級。”
何婉君這話,讓宋原兩人,齊齊一怔。
宋原回過神來后,不確定地問了一句:“你們渭陽領(lǐng)導(dǎo)班子,已經(jīng)決定破格提拔周青為正科了?”
不等何婉君回答,羅海平便夾槍帶棒地說道:“呵呵,看來傳言是真的了。我聽到一些小道消息,說周青和小何書記家千金關(guān)系莫逆,小何書記有意招周青當(dāng)乘龍快婿。”
“周青現(xiàn)在雖然只是一名科員,但有小何書記照拂,仕途顯然不可限量。”
“這不,一眨眼的工夫,就要科員連升兩級,直接提升到正科了。”
“何書記,哪怕你再看好周青,甚至他真的成了你家的乘龍快婿,你也不能這么明目張膽的公權(quán)私用吧?”
羅海平顯然不是什么豁達大度之人,之前何婉君沒給他面子,他此刻對何婉君也沒什么客氣的。
何婉君不怕他,他對何婉君自然也不至于畏之如虎狼。
何婉君沒想到,羅高官會插嘴說這些有的沒的。
但她剛才像那樣開口,當(dāng)然也不是亂來。
她語氣極為平靜地說道:“根據(jù)《優(yōu)秀青干破格提拔條例》,像周青這樣的在急難險重任務(wù)中,經(jīng)受住嚴峻考驗,做出突出重要貢獻的優(yōu)秀人才,是可以酌情破格提拔的。”
“還是說,我對這一文件理解錯了?或者周青不符合這一文件的要求?”
何婉君說完,和羅高官不對付的陳高官便笑呵呵地看向李嚴部長說道:
“這個問題好辦,讓組織部門的李嚴部長判斷一下,就知道小何書記有沒有將文件理解錯,以及周青是否達到破格提拔的要求了。”
李嚴部長苦笑連連,這兩位,老抓著他不放做什么?
除非省老大表態(tài),否則他絕對不可能站隊。
李嚴當(dāng)即也公事公辦,輕咳一聲說道:
“何書記對這個文件的理解,當(dāng)然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周青同志是否符合這一文件的要求,我沒有調(diào)查就沒有發(fā)言權(quán),以我當(dāng)前掌握的信息,無法發(fā)表意見。”
宋原這時候笑著說道:“這有什么不能發(fā)表意見的?周青同志的工作成績,我們不是都清楚了嗎?”
“不過既然何書記準(zhǔn)備破格提拔周青為正科級,那我們紀委,就不和何書記爭了。”
何婉君這下,算是將周青拴在渭陽了,但她還是高興不起來。
為了給宋原書記和陳光睿一個說得過去的說法,她直接將一個正科承諾出去了。
她并非完全不認可周青的能力,她只是不希望周青和她女兒糾纏不清。
周青當(dāng)然也還不知道,不久之后,有這么大的驚喜等著他。
他帶陳佳穎回家后,他就急不可耐的,抱著陳佳穎直奔臥室。
他也不知對陳佳穎做了什么,疼的陳佳穎驚叫一聲,口中更是急呼讓他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