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你別亂來。”
柳潔被周青嚇的不輕,她剛才看周青一直無動于衷,才多說了幾句。
沒曾想,她說著說著,就突破周青好脾氣的閾值了。
然后周青二話不說,直接和她翻臉。
“啪——”
周青沒和柳潔好好交流,抬手就給柳潔一耳光。
柳潔雖然很害怕周青現在這副模樣,但還是憤怒說道:“你憑什么打我?”
“啪!”
周青反手又在柳潔面頰上,又打了一耳光,
柳潔自然變的越發生氣,但卻沒敢開口,只是十分憤怒,同時也十分疑惑地看著周青。
她看到,周青看向她的目光,仍舊充斥著寒意。
周青現在,似乎只是單純想教訓她一頓,但周青接下來的動作,又讓柳潔明白,事實并非如此。
周青極為冷酷的,打了她兩耳光后,極為野蠻粗暴的,一口將她吻住。
換做其他人,可能無法理解,周青為什么要這么做。
但柳潔最擅長的領域之一,就是琢磨男人的心思,研究如何取悅男人。
因此在短暫驚愕和憤怒后,她就明白周青為什么會這樣了。
周青和向東陽那個老家伙,顯然不一樣。
向東陽大半輩子,都在研究如何做官,如何往上爬。
他對女人,雖然也有正常男人對美女的欣賞和渴望,但卻沒有多少花樣。
周青則不一樣,他是年輕人,在男女之事時,他或許受到過西方思潮的影響。
和東方大國這樣的禮儀之邦不同,西方人并沒有絲毫禮樂教化的束縛。
他們對禮樂教化這一類東西,并不感興趣,而是追求極致的為所欲為。
在這些紳士眼中,將女人像中世紀的奴隸一樣,支配和調教,顯然是一種極大的樂趣。
周青現在對她做的事情,則是與之類似。
周青在為所欲為的,以極為野蠻粗暴的方式,向她攫取快樂。
柳潔一開始,對周青打她的行為,非常生氣。
但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后,她對周青剛才的粗魯行為,反而沒什么抗拒了。
和過于傳統的向東陽不同,柳潔并不是一個規矩的女人,她也喜歡追求刺激。
她面上露出極為魅惑地表情,眼中則是春波蕩漾地看著周青。
周青原本,是怒發沖冠,想羞辱和教訓一下柳潔。
讓這位高高在上的貴夫人,感受一下被欺辱的滋味。
可他實在沒想到,他以這種野蠻粗暴的方式,打了柳潔兩耳光后,居然喚醒了柳潔身上的某些屬性。
柳潔非但沒像他想象中那樣,萬分屈辱,反而有些享受。
周青一時沒忍住,冷冷說了一句:“賤人!”
柳潔聽到這話,非但沒有氣惱,還笑語盈盈地說道:“以你現在的條件,你身邊不會缺漂亮女人,但其他人應該不愿意以這樣的方式,留在你身邊吧?”
“我依附你,不會向你索取多少東西,但你卻可以從我這里,得到你在其他地方無法得到的快樂。”
“我既能為你帶來快樂,又握著你的軟肋,你真能不答應我的要求嗎?”
周青沒有回答柳潔的問題,他對這件事,還是有些頭疼。
他現在想搶走柳潔剛才收起來那個密封袋,但他那樣做,就是逼柳潔和他徹底撕破臉皮。
他還不確定,柳潔手上的證據,是不是僅有那兩張面巾紙?
他搶走那兩張面巾紙之后,柳潔肯定是要去紀委舉報他的。
如果陳江河,還有何婉君都是他的靠山也就算了。
但現在何婉君恨不得抓住什么機會,將他給收拾了。
他除非真的手段通天,能讓柳潔人間蒸發。
否則他都不能和柳潔對抗,只能和柳潔談判。
向東陽一死,柳潔也停職待查,這女人現在顯然什么都不在乎。
如果今天柳潔無法達到目的,或者沒有心甘情愿的妥協讓步,都將非常麻煩。
周青此刻繼續扼住柳潔脖頸地同時,準備和柳潔再溝通一下。
雖然柳潔剛才提出來的方案,對他很有吸引力,但那個方案絕非最優解。
周青居高臨下地看著柳潔,說道:“你剛才提的那個條件不行,你可以提其他條件,我會盡量滿足。”
“你如果太過分,我會采取一些比較冒險的方式,來解決這個麻煩。”
“沒了向東陽,你現在無權無勢,我身后則有兩座大靠山保我,我不認為你能把我怎么樣!”
周青這次用了一個詐術!既然外界眾人都認為,何婉君也是他的靠山,那他自然將計就計。
在他說出這番話時,柳潔果然沒了最開始的從容。
她不確定地問道:“你說的比較冒險的方式,是什么意思?”
周青試探道:“我直接出手搶奪你手上的證據,然后咬死不承認這件事。”
“我身后,還有兩位在渭陽手眼通天的貴人,幫我運作。”
“我不覺得,這件事真的能對我造成多大的影響。”
柳潔有些慌張地說道:“我家里有監控,就算你把這一段監控刪了,缺失的這一段監控,你要怎么解釋?”
“現在的技術人員那么厲害,你把監控刪了,他們或許也能還原一些數據。”
“這件事,除非你真的沒有做,否則你不可能隱瞞住的。”
頓了頓,柳潔又繼續說道:“我提的方案,也未必不好。”
“我并非貪得無厭的人,我甚至不會主動向你索取什么,我只是想為自已找個靠山而已。”
“如果我一直沒有遇到什么非得你幫忙不可的事情,你或許根本不用付出什么。”
聽她這么說,周青心中不由越發猶豫。
柳潔確實不是蠢女人,只是沒有將聰明用于正途。
柳潔這次和他的對峙,就沒有落入下風,還一直掌握著一些主動。
周青冷冷道:“你非要這樣?”
柳潔略微猶豫,然后徹底豁出去的點點頭:“我只接受這個方案,讓我成為你的女人,你當我的靠山,我同時為你保守秘密。”
周青這次,將柳潔將沙發上抱了起來,然后朝著一旁的落地窗走去。
周青沒有明目張膽的,出現在落地窗前,而是在一側的窗簾后,卡了一個角度。
這樣做,他和柳潔可以對窗外的景致一覽無余,外界的人,則幾乎看不到窗簾后的兩人。
“你別這樣,你快把我放開!”
柳潔不認為,她們藏在窗簾后,就是安全的,她只想遠離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