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慧?”陳媛媛是個文靜,但又不完全文靜的美少女。
文靜的是她的外表,不文靜的則是她的內心。
在周青看來,陳媛媛或許什么都不懂,可實際上,陳媛媛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事情都知道。
這會兒忽然被周青抱住,換做其他人,肯定是要被嚇一跳的。
但陳媛媛并未被嚇一跳,她還好奇地問道:“小慧是誰呀?我是小慧嗎?”
和周青說話的時候,她還感受到了周青那宛若鎧甲一般的八塊腹肌。
她身邊,也有一些經常健身的朋友,但那些人,往往都是四塊或者六塊腹肌,很難像周青這樣,直接有八塊腹肌。
陳媛媛還驚訝的發現,周青不僅有八塊腹肌,甚至還有健美達人那樣的蝙蝠肌。
而且他的肌肉,非常具有力量感,無論是看起來,還是摸起來,給她的感覺都非常好。
周青此刻已經酩酊大醉,什么都不知道了。
懷中美少女欣賞他腹肌的事情,他自然也是全然不知。
不過他身上那一身龍蟠虬結的肌肉,全都是常年苦練練出來的,不是那些用了科技與狠活的樣子貨。
就像男人對身材好的女人感興趣一樣,女人同樣會對身材好的男人感興趣。
這是基因里的原始編碼,無關道德。
周青雖然已經酩酊大醉,但在聽到陳媛媛的問題時,他還是下意識回道:“小慧就是小慧啊,你就是小慧。”
陳媛媛這時候,回想了一下和周青有關的事情,以及她爸提及的和周青有關的話題。
然后她很快就知道小慧是誰了,對方應該是渭陽的何婉君書記的掌上明珠,楚銀慧。
她見過楚銀慧的照片,是個非常漂亮的年輕美女。
陳媛媛在身材和容貌上,都是非常自信的。
但她覺得,哪怕再讓她成長幾年,她和楚銀慧至多也就是平分秋色,不會比楚銀慧更好了。
不過陳媛媛知道,楚銀慧多半只是周青的暗戀對象,不會成為周青的女朋友。
楚銀慧的母親是何婉君,父親則是天海的楚南輝。
這等金枝玉葉,和周青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甚至和她陳媛媛,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想到這里,陳媛媛甚至都有些同情周青了。
周青大概是很喜歡楚銀慧的,但可惜,兩人身份差距實在太大,因此他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修成正果了。
周青大概也只能在午夜夢回的時候,在夢中和楚銀慧幽會了,這豈是一個慘字了得?
不過陳媛媛很快發現,好像也不完全是她想的那樣。
只聽周青繼續說道:“小慧,這次要讓你看一個寶貝,你想不想看?”
換做其他人,可能不知道周青的意思,但陳媛媛的俏臉,卻變得羞赧起來。
她隱約覺得,周青這話,源于新娘新郎在新婚當夜的一個段子。
如果真是那樣,那周青要給她看的寶貝是什么,就不言自明了。
陳媛媛一開始,只是想多知道一些周青的小秘密,以及想知道,周青接下來還會干什么。
此刻,她卻有些招架不住了。
在了解了周青的所有事跡,并且和周青有過一定接觸后,她對周青是有好感的。
但她顯然不準備,成為楚銀慧在周青那里的平替。
并非因為其他原因,而是因為她對周青有好感,周青對她卻不一定。
她可以和周青相互喜歡,但她不會貼著臉往周青懷里送,她可沒有那么廉價。
周青此刻,全然不知美少女的心理活動。
至于他對陳媛媛有沒有好感,那當然是有的。
陳媛媛外表文靜美麗,學習成績優異,是女學神類型的淑女。
在上學時期,這樣的女神,對全班男生,都是有不小的殺傷力的。
不過周青沒有打陳媛媛的主意,只是將她當一個優秀美麗的妹妹看待。
雖然不久前在飯桌上,陳江河開玩笑說,招他當女婿。
但那顯然也是陳江河的醉話,認真他就輸了。
周青這會兒不僅不知道陳媛媛的心理活動,還不知道,他懷中抱著的是陳媛媛,而非楚銀慧。
最要命的是,由于他雖然口出“狂言”,但并無太多過火的舉動。
因此讓陳媛媛忍不住好奇的想知道,他接下來還會干什么。
所以哪怕周青已經爛醉如泥,陳媛媛可以輕易反抗,脫離周青的懷抱,她也還是沒有這樣做。
以往她家里管的嚴,其他小姐妹,都擁有不止一段甜蜜戀愛了,她還戀愛經驗為零。
這會兒和周青深情相擁時,她竟然有些喜歡這種感覺,只要周青別有其他過激舉動,她就不介意和周青這樣。
只是陳媛媛對這些事情,顯然不夠了解。
因為在她沒反抗后,周青的行為,就變得越發大膽起來。
陳媛媛當即也是又興奮,又緊張,同時又有些糾結。
她只覺,此刻她好像打開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門。
理智告訴她,現在應該立刻遠離周青,她和周青,都已經有些僭越了。
但她心中又有另一個聲音告訴她,她可以盡情的享受自已的青春年華。
因為周青此刻已經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周青做的一切事情,除開她之外,再無其他人知道。
她此刻,可以充分滿足自已的好奇心。
在陳媛媛心中十分糾結時,她忽然聽到了她母親下樓的聲音。
聽到高跟鞋點在木質地板上的清脆聲后,陳媛媛連忙將周青不老實的大手拿開,逃也似的離開周青的房間。
來到房門外,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她就看到,她母親出現在不遠處。
曲靜雅并不知道,陳媛媛剛才在干什么。
她隨口問到:“小周的情況怎么樣了?”
陳媛媛強作鎮定地說道:“小周哥哥已經睡過去了,我也回房間睡覺了呀。”
曲靜雅點頭:“去吧。”
陳媛媛聞言,連忙返回房間,避免被看出端倪。
陳媛媛離開后,周青仍舊迷迷糊糊地。
由于喝了太多酒,這段時間的作息又嚴重不規律,因此他處于一種半睡半醒的狀態。
經常是睡一陣,又醒一陣,而在這個過程中,他好像做了一個夢,好像有一個氣質美人,和他大被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