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詞語,叫做酒后亂性。
平常再理智,自制能力再強的人,喝了酒,尤其是喝了足夠多的酒之后。
他的理智程度要降低,他的自制能力,也要下降。
周青就覺得,此刻他被曲靜雅撩撥的心猿意馬,想入非非的。
他的理智告訴他,這是在玩火,他就是再年輕力壯,血氣方剛,也絕對不能這樣亂來。
一頓飽,還是頓頓飽,這是動物園里的動物都能拎得清的事情,他不至于犯這種低級錯誤。
但他今晚喝了太多酒,曲靜雅這位氣質美人,又實在太迷人。
別說曲靜雅此刻主動投懷送抱,就算曲靜雅不主動投懷送抱,他的原始基因編碼,指不定也會潛移默化的設法讓他和曲靜雅多接觸。
不過周青終究不是別人,他的自制力是非常強的。
哪怕在這種情況下,他也知道他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周青當即對曲靜雅說道:“曲教授,你回房間休息吧,我也要離開了。”
曲靜雅秀眉微蹙地說道:“大晚上的,你要去什么地方?”
周青苦笑:“我在附近找個地方醒醒酒,我現在醉的厲害,你就別為難我了?!?/p>
“為難?”曲靜雅這次也不由笑了。
笑了笑,然后她繼續說道:“上次魏濤給我下藥,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可沒有半點覺得為難啊?!?/p>
周青早就知道,這個女人肯定要舊事重提。
他于是說道:“曲教授,你不也說了,上次的事情,是魏濤使壞,你中了他的圈套?!?/p>
“不過那種事情,以后都不會再發生了。”
不等周青繼續說下去,曲靜雅就搖了搖頭說道:“那我不管,而且陳江河偷偷養小情人的事情,我也不能假裝不知道。”
“在這件事上,我就是要對等的報復陳江河,誰讓他要做錯事,這就是他做錯事的代價?!?/p>
曲靜雅的話題,周青實在是接不住。
他這時候,只能設法脫身,他覺得,繼續待在陳江河家,指不定真要出什么事。
只是在他掙扎著起身時,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就持續襲來。
他喝了太多酒,這會兒已經爛醉如泥,能相對理智的說話,已經是他的極限。
至于在這樣的情況下離開陳江河家,那就是癡心妄想。
而且他這會兒口渴的厲害,非常想喝水。
無奈之下,周青只能向曲靜雅說道:“曲教授,麻煩你幫我拿一杯水吧。”
曲靜雅這次沒有拒絕,點了點頭:“可以?!?/p>
她說完,離開寬敞的大床,去給周青拿水。
目送曲靜雅離開房間后,周青心中長長松了一口氣。
他現在又困又暈,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后,困意迅速襲來。
不等曲靜雅幫他拿水回來,他兩眼一閉,就再度入睡。
他最后一個念頭時,睡著了也好。
他完全處于昏睡狀態,那自然什么麻煩都沒有了。
只是周青不知道,這次曲靜雅是鐵了心,要對陳江河對等報復。
既然曲靜雅將他選做目標,那即便他睡著了,也沒有任何作用。
另一邊,曲靜雅很快去客廳中,給周青接了一杯水。
她端著紙杯,返回周青所在的客房時,就發現周青再度睡著了。
看到周青昏睡過去,她也不是非常在意。
周青和陳江河今晚到底喝了多少酒,別人不知道,她卻是清楚的。
這會兒周青再次昏睡過去,也再正常不過。
眼見周青睡過去后,曲靜雅覺得有些沒趣,她于是拿出手機,開始看一段監控。
跟蹤監視陳江河的本事,她是沒有的。
而且正如周青顧慮的那樣,陳江河身份特殊,無論出于何種目的,她讓人跟蹤監視陳江河,都容易出事。
不過陳江河找的那個小狐貍精,就沒什么特殊身份了。
她想跟蹤監視對方,并不是什么難事。
她剛才,更是還有很多話,都沒有和周青說。
比如說,陳江河之前大難不死,結束審查后,也是第一時間,就偷偷去找了那個小狐貍精。
那時候,一切還未塵埃落定,因此她也沒和陳江河計較。
到后來則是周青出事,陳江河受到了一些牽連。
這種情況下,她當然也不能給陳江河惹麻煩。
現在不同了,如今所有事情,都已經告一段落,她該好好和陳江河算總賬了。
她手機里的監控錄像,更是看的她火冒三丈。
那是最新的監控,雖然每一段的畫面都不多。
但每一段畫面,都是陳江河和他的小情人出雙入對,你儂我儂的畫面。
知道的人,知道她曲靜雅才是陳江河的老婆。
不知道的人,指不定要認為,那個小狐貍精,才是陳江河的老婆。
曲靜雅將眾多監控片段,看了一會兒后,徹底生氣了。
雖然她也知道,在這件事上,維持現狀最好。
否則陳江河出了問題,她和陳江河只能是兩敗俱傷,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但所謂人爭一口氣佛受一柱香,是可忍孰不可忍。
在這件事上,她最多就是能適當讓步,不可能無動于衷。
她可以永遠不戳破陳江河的這個秘密,但在為陳江河保守秘密的同時,她也要做一些,讓她感到開心的事情。
周青不知道,曲靜雅心中是如此想的。
反正他迷迷糊糊間,再度醒了過來。
這次他并非自然醒來,而是在曲靜雅胡作非為的情況下,他才被吵醒的。
周青逐漸恢復清醒后,心中不由一驚。
曲靜雅這次不是坐在床邊上,而是鉆到被子里,直接躺在他旁邊了。
周青極為無奈地說道:“曲教授,你別為難我啊?!?/p>
曲靜雅渾不在意的說道:“這有什么好為難的?陳江河偷偷養一個小情人的事情,我為了避免和他兩敗俱傷,一定會守口如瓶。”
“我們的事情,同樣也是如此。無論是你還是我,肯定都不會主動和他說這些。”
“即便他意外知道了,在他有錯在先的情況下,他又能說什么呢?”
周青這次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
曲靜雅的話,乍一聽有道理,實際上卻沒有任何道理。
但曲靜雅顯然不是來找他辯論的,因此曲靜雅不給周青再度開口,直接用檀口將周青的嘴巴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