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房間中,曲靜雅開始和魏濤周旋。
她并非在和魏濤玩欲擒故縱的把戲,而是真的不想遭了魏濤的毒手。
曲靜雅一面躲閃,一面帶著哭腔問道:
“魏市長,您這個身份的人,還會缺女人嗎?”
“我只是個人老珠黃的殘花敗柳,您何必為難我呢?”
魏濤聞言笑了:“陳夫人,你對自已的魅力,嚴重缺乏認知啊。”
“你是高級知識分子,我和你說個典故好了。”
“你應該知道,曹操在宛城時,魏武揮鞭,一炮害三賢的典故吧?”
曲靜雅忍不住罵了一句:“你無恥!”
魏濤說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經典故。
不過這個歷史事件,倒是真的。
這個歷史事件大概就是,曹操有一位名為張繡的下屬,張繡則是有一個極為美艷的寡婦嫂子。
面對如此俏寡婦,曹操管不住自已的鳥,將張繡的美艷嫂子睡了。
張繡大怒,帶兵進攻曹操,讓曹操死了一個兒子,一員愛將,一名高官,此所謂一炮害三賢。
魏濤對曲靜雅對他的謾罵,完全不在意。
反而呵呵笑道:“陳夫人,你千萬不能妄自菲薄。在我看來,你比起歷史上那位美艷寡婦,可是有過之無不及啊。”
魏濤此刻,一面便宜占盡的和曲靜雅玩貓鼠游戲,一面出言調戲曲靜雅。
曲靜雅雖然還沒讓魏濤得手,但無論是迷人臉蛋,還是身前飽滿挺翹的傲物,都被魏濤摸了不止一次。
曲靜雅只能帶著哭腔說道:“魏市長,你放過我吧,你這樣做對你有什么好處?”
魏濤極為貪婪地看了曲靜雅一眼,笑道:“夫人,我能得到的好處,不就在眼前嗎?”
魏濤說這些話的時候,已經將曲靜雅逼到了房間中的一個角落中。
被魏濤堵在墻角后,曲靜雅逃無可逃,魏濤的大手,自然直接開始在曲靜雅身上游弋。
曲靜雅一面瘋狂反抗,一面開口呵斥魏濤:
“魏市長,你敢這樣對我,你不怕我和你玉石俱焚嗎?”
魏濤再度失笑:“陳夫人,看來你對政客這個群體,嚴重缺乏了解啊。”
“和你見面的時間、地點,都是我刻意安排的。”
“我刻意安排好這些,現在還敢對你做這種事,我當然提前準備好了天衣無縫的不在場證據。”
“今天就算我把你弄暈過去,這里發生的事情,也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曲靜雅明白,魏濤說的肯定是真的。
魏濤敢這么放肆,絕對是有備而來!
她只能聲音哽咽道:“所以你之前和我說的那些話,都是騙我的?”
“你根本就沒準備救陳江河出來……”
魏濤此刻太過得意,決定自已吃定了曲靜雅。
他于是笑道:“救陳江河出來?陳江河就是我做局送進去的,我怎么可能救陳江河出來?”
魏濤此言,讓曲靜雅萬分震驚,一時之間忘了反抗。
在這個姿勢下,她身上穿著的連衣紗裙,早已從腿上滑落,露出兩條完美到極點的黑絲大長腿。
這時候,曲靜雅只能雨打梨花的求饒:“魏市長,你放過我吧!”
魏濤眼神狠厲地說道:“不是我不放過你,是陳江河不肯放過我,要擋我的路!”
“等我和你來上幾場精彩演出,再把夫人你美麗迷人的視頻,全部記錄下來。”
“到時候,我相信陳江河會很好說話的。”
“畢竟他要是不很好說話,我會讓全市的人,都好好欣賞一下副市長夫人的精彩表演。”
魏濤說著,從口袋中抓出一塊很特別的手帕,按在了曲靜雅的口鼻上。
曲靜雅只覺吸入了一種刺鼻的藥物,隨后立刻失去了意識。
他更是拿出手機,準備記錄下精彩瞬間。
哪知他剛拿出手機,就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他還一不小心,將電話接通了。
電話那邊,向東陽極為緊張地說道:“魏市長,您這會兒在趕往下一個會議地點,還是在酒店里?”
“剛才我收到一條陌生短信,短信內容是您幾點幾分幾秒,穿什么衣服,在哪家酒店的哪個房間,見一位特殊客人。”
魏濤聞言,嚇出一身冷汗。
他連忙說道:“我知道了,繼續準備會議,我馬上道。”
說完,他迅速結束通話,然后反手一耳光,甩在曲靜雅臉上。
“該死的表子,居然防了我一手!”
在曲靜雅有所準備的情況下,魏濤當然不能繼續按原計劃行事了。
他只能咬牙切齒的在曲靜雅身上報復般的猛捏猛抓,用力拉扯,仿佛要將蝴蝶翅膀,都扯掉一片。
曲靜雅哪怕被藥物迷暈,也險些在劇烈痛楚下清醒。
好在魏濤一陣報復后,隨手將曲靜雅往地上一扔,就迅速離開這里。
魏濤逃走后,周青迅速關閉手機錄像,從沙發后面出來。
他目光下移,看了一眼曲靜雅的情況后,心中一面暗罵魏濤心狠手辣,一面暗暗心疼曲靜雅。
他當真懷疑,魏濤剛才發狠之下,當真是奔著從曲靜雅身上扯下一片肉去的。
這會兒周青也不知道,曲靜雅是怎么回事。
他只能嘗試用沾了涼水的濕毛巾,嘗試著喚醒曲靜雅。
“陳夫人,您醒醒,您沒事吧?”
周青將濕毛巾放在曲靜雅額頭后,伸手推了推曲靜雅,試圖將她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