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河的那位生活助理失蹤了?”
“而且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周青看著趙剛組長,心情很是急切。
要想徹底查明陳江河的案子,這位人證非常重要。
她要因為什么原因,一直找不到人,那將會萬分麻煩。
趙剛嘆了一口氣:“當時陳江河的案子,基本上已經(jīng)塵埃落定,也就沒有多少人,繼續(xù)關注這個證人。”
“不過按照我最新了解的消息,她確實是失蹤了。”
周青心中,極為焦急。
陳江河的案子,他接手后,進展神速。
但如果關鍵證人找不到,那勢必要卡偵辦進度。
周青平復了一下心緒,然后繼續(xù)向趙剛問道:“趙副組長,具體是怎么回事?她有遇害的可能嗎?”
這次不等趙剛開口,陳佳穎便將自已的判斷,說了出來。
“從我們掌握的情況來看,她遇害的可能不高。”
“我覺得,她更有可能是畏罪潛逃了。”
“在陳江河的案件,基本定性后,就再沒有什么特殊人員,接觸過她。”
“她似乎也是做了出遠門的準備,徹底消失在監(jiān)控中。”
聽陳佳穎分析完,周青稍微松了一口氣。
魏濤等人,非常卑鄙。
要是魏濤眾人真的狗急跳墻,直接殺人滅口,這條線就很難繼續(xù)查下去了。
他再有本事,也無法讓死人開口說話。
不過周青還是沒敢松懈,他很快將自已的觀點,說了出來。
“陳組長,趙副組長,在陳江河的案件中,這位生活助理,是關鍵證人。”
“無論案件接下來如何進展,都必須找到她才行。”
“暗中做局構陷陳江河的人,無疑都是膽大包天,喪心病狂的狂徒。”
“他們連陳江河這樣的副市長兼公安局長,都能隨便構陷。”
“在必要時候,他們可能會對那個生活助理滅口。”
周青雖然沒有直接點明,構陷陳江河的是魏濤眾人。
但陳佳穎和趙剛,都清楚他的意思。
陳佳穎極為果斷的拍板道:“周青說的很對,將我們的情報人員,安保人員,都派一些出去。”
“必須想方設法,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陳江河的生活助理,將對方保護起來。”
趙剛皺眉道:“我們的人手,可能少了一些,渭陽公安系統(tǒng)里的人,我們也不敢用。”
“如此情況下,想迅速找到陳江河的生活助理,恐怕不容易。”
這一點,陳佳穎顯然想到了。
她檀口親啟的說道:“我會想辦法從省里,還有渭陽之外,尋求幫助和支援。”
“即便不動用渭陽公安系統(tǒng)的人,這項工作,也會正常推進。”
趙剛聞言,由衷地夸贊了陳佳穎一句:“還是陳組長考慮的周全,這樣一來,應該就沒什么問題了。”
在將工作的事情說完后,陳佳穎看了看手表,對周青說道:
“回去繼續(xù)工作吧,不過注意看時間,再過一小時四十分鐘,和我一起去為何書記接風洗塵。”
周青之前就在這件事上,吃過苦頭了。
這時候,他自然是慎重對待。
“陳組長,我就不去了吧,我繼續(xù)跟一跟陳江河的案子。”
陳佳穎輕哼一聲:“你不去怎么行?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而且為何書記接風洗塵,也算是重要的工作內容之一。”
“此外,你還是何書記親自點名,要參加今晚飯局的人。”
“你不去,到時候何書記家貌美如花的千金大小姐生氣了怎么辦?”
周青心中暗道,楚銀慧有沒有生氣,他不知道。
但陳佳穎這邊,無疑又將醋壇子砸了。
而且他還真沒當著陳佳穎的面,和楚銀慧進行什么互動,刺激陳佳穎。
陳佳穎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一提及楚銀慧,就容易將醋壇子砸了。
這也為周青敲響了警鐘,楚銀慧那邊,他也要處理好。
否則楚銀慧也開始和他鬧,他就有的頭疼了。
更讓周青無奈的事情,也在此刻發(fā)生。
只聽趙剛副組長,頗為認真地說道:
“小周,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要不是這次出了一些突發(fā)情況,還真沒看出,你有那么硬的后臺啊。”
“以你的能力,又有何書記提攜,將來沒準要出將入相,往省里走啊。”
趙剛覺得,他這番話說的很不錯。
即緩和了他過去和周青的緊張關系,又包含了對周青的美好祝愿。
但周青的內心,卻越發(fā)苦澀了。
趙剛這么說,明顯是不知道他和陳佳穎的關系。
因此他這話,根本就是火上澆油!
同一時間,魏濤的辦公室中,魏濤和向東陽的心情,比周青還差。
自從回到辦公室后,魏濤就開始一直對向東陽口吐芬芳。
向東陽這位副市長,直接被他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魏濤這次,可謂生氣到了極致。
向東陽則只能老老實實地,低頭挨訓。
魏濤在辦公室中,走了幾步后,忍不住再度開口罵道:
“要是在別的事情上出問題,也就算了。”
“為什么收拾一個小科員,要將何書記家千金牽扯進去?”
“我以往和你們說過多少遍了?”
“辦事要做減法,要干脆利落,不要節(jié)外生枝!”
“我們要收拾的只是一名小科員,不用弄的那么復雜!”
向東陽心中,也很無奈。
而且這番話,魏濤剛才已經(jīng)反反復復說了不知多少遍了。
可見這次魏濤,確實被氣的不輕。
等魏濤罵夠了,氣消了一些,向東陽才開口:
“這件事,確實是我疏忽,但何書記讓自已的千金來渭陽當個小警察,這件事也實在說不通啊。”
“那個叫楚銀慧的女警,是差不多一年多以前,進入渭陽公安體系的。”
“難不成那個時候,何書記就已經(jīng)在落子布局了嗎?”
“這位何書記,也不知何方神圣……”
向東陽開始說這些正事時,也將魏濤的注意力,引回了正題上。
“何書記的情況,我不久前找人打聽了。”
“嚴格來說,她并非省里任何派系的人。”
“至于楚銀慧的事情,是不是她提前落子布局,我不清楚。”
“但有一件事是很明確的,這個女人很不簡單,我們招惹不起!”
魏濤沒有將他了解的情況,全部告訴向東陽,但他眼中的恐懼和語氣中的凝重,向東陽不會毫無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