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透氣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為城市帶來一陣涼爽。
不過,整座城市都在降溫時,周青和陳佳穎卻在升溫。
旁人只知道,陳佳穎有完美的臉蛋,完美的身材,烜赫的身世,卓越的領導力。
卻不知道,陳佳穎哪怕沒有那些外在的光環,卻也是一個極為完美的女人。
哪怕在此刻,她的一顰一簇,仍舊顧盼生輝。
在明艷照人之余,她水汪汪的桃花眸子中,又有幾分媚眼如絲之意。
但又和趙倩,還有沈麗馨她們都完全不一樣,她屬于媚而不妖的類型。
哪怕她已被周青征服,卻仍舊不失女神的尊貴與神圣。
……
這一夜,渭陽下了一夜的雨。
城市中的氣溫,也在持續下降。
但周青和陳佳穎之間的溫度,卻在揮汗如雨之間,持續上升。
兩人到后來,都不知是何時睡去的。
月落日升,新的一天悄然降臨。
渭陽市委大樓中,各崗位的公職人員,基本都在正式工作時間到來前,就來到了自已的崗位上。
和其余人一樣,魏濤市長也在工作時間正式開始前幾分鐘,來到了市委大樓。
魏濤此刻的心情非常好,他發現向東陽兵行險著,除掉周青的那一步棋,還真的是走對了。
之前周青沒變成植物人,四處蹦跶,每天都要給他添亂。
他和向東陽即便不碰頭,也可能在任何時候接到向東陽的匯報,說周青做了什么事,又對他們造成了某種困難。
現在好了,周青成了植物人之后,整個世界都徹底安靜了。
魏濤甚至隱隱覺得,向東陽出手太晚。
他要是更早一些,對周青下手,他們說不定能挽回更多損失,連最初的羅金昌都不會出事。
不過此刻說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當下他要考慮的是,如何利用手中仍舊不錯的牌,贏下這場牌局。
只要能過了這一關,他對整個渭陽的掌控力,都能達到一種極致。
有省城那位貴人照拂,他無論是在渭陽更上層樓,取代何婉君,然后舒服到退休,還是更進一步,直接到省里,都是可以想一想的。
在走進市委會議室時,魏濤仍舊因遐想連篇,而面上掛著幾分得意的笑意。
這地方不乏察言觀色的高手,看到魏濤市長這副模樣,魏濤派系中的官員,心中都吃了一顆定心丸。
近來渭陽官場動蕩不安,接連有高級官員出事,人人自危。
不過只要魏濤市長能穩住,再過一段時間,必然是要雨過天晴的。
魏濤來到自已的位置坐下后,目光在首位看了一眼,然后有些不悅地說道:“何書記怎么還沒有來?”
他說這話時,周圍人表情各不相同。
因為在以往,魏濤來的絕對比何婉君晚多了。
何婉君素來是準點到,魏濤大概也想像何婉君那樣,像機械一樣精準的準點來,但他每次都踩不準點。
會議室中眾人,雖然知曉以往魏濤來的也不早,但卻不會有人提這事。
反而是市組織部長趙學斌,極為討好地開口說道:“其實上面根本不用給我們空降市委書記過來,魏市長這些年在渭陽的工作表現和政績,大家有目共睹。”
“于情于理,魏市長的位置,都應該往前挪一挪了。”
趙學斌是魏濤一手提拔起來,任何時候,都以魏濤馬首是瞻。
他能坐到這個位置上,一方面是靠工作能力,另一方面則是靠對魏濤的絕對忠心。
甚至有人私底下嘲諷趙學斌,說他比魏濤家養的狗,都會搖尾巴。
這會兒魏濤對趙學斌的恭維,當然是極為受用,市委書記的位置,他也一直都視為囊中之物。
哪知也在此刻,忽有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
“趙部長,我來渭陽擔任市委書記,是省委領導和省委組織部的決定。”
“要不趙部長和省委組織部的李嚴部長換一下工作崗位,這樣就方便趙部長提拔任用渭陽的市委官員了。”
趙學斌這次,結結實實的領教了一次,什么叫做隔墻有耳。
他著實沒想到,何婉君剛才居然在門外,此刻他也被何婉君說的噤若寒蟬,不敢多言。
何婉君也沒有理會他,而是徑直走到自已的位置上坐下,開始說事情:
“昨天傍晚,省委領導邀請我參加了省委大院里五人組會的擴大會議,然后今天就回來的稍晚了一下,大家見諒。”
“在這次會議上,省委領導通過兩個重要決議。”
“第一個決議是,渭陽市副市長向東陽,存在嚴重違紀行為,已經被省紀委雙規審查,目前還在持續調查中。”
“啊?怎么會這樣?”
何婉君的兩句話,瞬間在會議室中,引起了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