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銀慧自然是拗不過周青的,在周青想做些什么時,她根本阻止不了。
周青此刻已經飄飄欲仙地,再度將楚銀慧抱住。
楚銀慧則是嬌羞的,當真要暈過去了。
她想和周青擁有更進一步的關系不假,但她完全不希望周青亂來啊。
尤其是剛才,她拼命想阻止周青的行為,但她根本管不住周青。
周青心中,這會兒美的不要不要的。
看楚銀慧緊張期待的模樣,便知道她已經做好了潛龍入淵的心理準備。
楚銀慧心中,此刻異常緊張。
周青渾身龍蟠虬結的結實肌肉,看起來宛若健美冠軍一般,充滿爆炸般的力量感。
她只覺得,少頃之后,她沒準要疼的暈過去。
楚銀慧心中,則是既緊張,又害怕,同時又極為期待的,想知道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么。
哪知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讓周青和楚銀慧都極為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
在這個聲音傳來時,周青和楚銀慧都第一時間偃旗息鼓,內心極為忐忑。
“小慧,你在家嗎?怎么亂扔衣服呢?”
楚銀慧定了定心神,然后說道:“媽,我剛從醫院回來,在浴室洗澡。”
“這幾天我以為周青真的出事了,一直在重癥監護室外面守著,都沒好好洗過澡。”
“現在知道他沒事,我就回家好好清洗了。”
何婉君書記,一開始還疑惑,自已寶貝女兒,大白天的洗什么澡。
聽楚銀慧這么說之后,她心中的這個疑惑,自然打消。
不過寶貝女兒剛才的話,讓她抓住了在自家閨女這里,給周青上眼藥的機會。
何婉君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呀,就是個傻白甜,戀愛腦。”
“這幾天居然一直傻乎乎的,守在周青的病房外。”
“現在被周青騙了吧?”
“媽是過來人,我告訴你,這種普通家庭出身的人,對信譽沒那么看重的。”
“漢高祖劉邦知道吧?你別看他后來當了皇帝,當他一輩子大部分時間都不守信用。”
“他的糟糠之妻呂后,在他人生最后一段歲月,更是被戚夫人欺負的,都給張良下跪問計求救了!”
何婉君書記,到底是高級知識分子。
一開口便是引經據典,飽含深意。
她直接暗示楚銀慧,像周青這樣非世家大族出身的草根,哪怕混成了皇帝,也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更何況,古往今來數千年,無數人里,又有幾個劉邦呢?
楚銀慧上學的時候,當然也好好念書了。
但她母親和她引經據典的說這些,她腦子一時間轉不過彎來。
不過楚銀慧還是為周青辯解了一下:“媽,周青這次是因為工作需要,而且巡視組有相關工作要求,他才沒告訴我真相的。”
“這屬于非常特殊的情況,如果是其他事情,他肯定不會什么都不和我說的。”
何婉君書記聽寶貝女兒這么說后,立刻明白,自家閨女是個深度戀愛腦,根本沒將她剛才的好話聽進去。
否則楚銀慧就應該一腳將周青踹開,老老實實地聽家里的安排,真正意義上為她找一位乘龍快婿。
何婉君心中迅速思索后,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小慧呀,你怎么能相信他這些鬼話呢?”
“向東陽都被抓了好久了,向東陽被審查后,他的工作任務就暫時結束了。”
“他裝病的事情,也不用繼續隱瞞,但他卻沒有告訴你,而是和陳佳穎組長去省城雙宿雙飛了。”
楚銀慧聞言,果然被母親狠狠拿捏了。
她有些不開心的看了周青一眼。
周青心中叫苦不迭,只覺得何婉君書記,堂堂渭陽一把手,怎么能像居委會大媽一樣,以這種方式,給他上眼藥呢?
他于是湊在楚銀慧耳朵旁邊,小聲說道:“我和陳佳穎組長,是去省城匯報工作去了。你可別聽何書記亂說啊。”
楚銀慧情緒好轉了一些,繼續為周青辯解道:“媽,你別亂說啊,周青他和陳組長,是去省城匯報工作去了,才不是什么雙宿雙飛呢!”
周青這時候,預判了何婉君書記的下一句話,和楚銀慧解釋了昨晚回來的晚,直接休息的事情。
何婉君果然也開口說道:“哪有那么簡單,他昨晚……不對!剛才你在和誰說話?之前離的遠,我還沒聽清楚,這次我肯定聽清楚了!開門!你給我把門打開!”
何婉君說著,開始暴力破門。
浴室的門鎖,往往形同虛設,根本經不起折騰。
“咔嚓!”
一聲脆響后,門鎖輕而易舉便被何婉君弄壞了,她也直接破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