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琪看兩人似乎在相互撩撥,只能平心靜氣不作聲。
實際上也好奇,李默會向周瑾要什么。
小琪跟著周瑾有一定的年頭,她也明白周瑾這個人善惡分明。她說要給你獎勵,只要你不過分的話,她從來都是言出必行。
也正是這一點,周瑾身邊有不少關系,只要她開口就會有人心甘情愿肝腦涂地。這也是她的用人手段之一。
然而,李默咧著嘴拒絕了索要獎勵:“我把姐姐當親姐,弟弟做點事情,又算得了什么。我什么都不想要。”
李默什么都沒有要,只是強調兩人之前開玩笑定下的姐弟關系。所以他的要求,就是成為周瑾的親近的人。
如果周瑾認可了,那么至少就有了一個姐弟的名頭。那么弟弟找你辦什么事情,還不是順便的事情么。
當然這也是消耗人情的一種,只不過把原本一次性的人情變成了長期消耗品。
這就好比一塊糖,你是選擇直接吃了,還是選擇兌水放在那里,想喝就喝一口。直接吃當然甜,不過也就這一陣子。兌成糖水就不一樣了,時不時就能吃點甜頭。
當然這也要有一定的基礎,兩人之前在王永勝面前,就是以姐弟相稱。現在順勢這么說,也不顯得突兀。
周瑾微微一笑:“在我跟前打感情牌,可不管什么作用。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一句話?”
“最毒婦人心?”李默詫異問道。
此話一出,小琪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冷哼了一聲。
周瑾卻搖了搖頭:“蒼蠅貪甜,死在蜜里。問你想要什么,你還是老實回答得好,在我這里一般都是過期不候。”
李默那些小花招,周瑾自然是不吃的。
李默見狀,也只能想了想說道:“那我只能想要姐姐平時多多教我,幫助我快點進步。”
聽到李默這個要求,周瑾好奇地問道:“之前縣科協的事情,你不是想要我幫忙,現在為什么不提了?”
“嘿嘿,縣科協的事情,我相信姐夫會幫忙的。”
李默知道自已今晚這一番操作,王永勝不可能看不明白的。
自已等于豁出去幫了他,那么縣科協的事情,已經不算什么事情了。既然這樣,何必要浪費周瑾的人情。
助理小琪在旁邊聽了之后,都不由心里暗罵,這男人說話倒是大氣,實際上處處都是算計。
周瑾看李默把主意都打到王永勝的身上,對他這個膽氣也表示欣賞:“可以,那我就答應你,無論你碰到什么問題,我可以認真回答你三個問題。但是你聽了我的回答,問題能否解決,我是不管的。”
李默當即答應下來,問周瑾三個問題,或許在別人眼里不算什么,可是在他眼里這比幫三個忙都要難得。因為周瑾的智慧和眼界,是自已短時間無法達到的。
甚至李默打聽到的一些情況,王永勝也是認識周瑾之后,才開始發跡的。從王永勝對周瑾忌憚的樣子來看,周瑾的智慧和眼界,應當也在他之上。
如果自已能夠問她三個問題,就相當于能夠借用她的智慧三次。如果用好的話,這三次機會,甚至能讓自已絕處逢生、逢兇化吉。
“行了,既然獎勵已經得到了,那就跟我走吧。說好的驚喜,也會給你安排上。小琪你就留在這里,等會王永勝來了,跟他說一下,我和李默去老宅了。”
李默聞言也不廢話,跟著周瑾一起出去了。
至于小琪也只能聽話地在這里等著,她感覺自從李默來了之后,自已怎么好像失寵了。
看著兩人離開之后,小琪坐在那里,只能等著王永勝那邊的消息。
沒想到過了十幾分鐘,張龍果真找了過來:“李默在哪里,王市長要見他。”
小琪只能按照周瑾所說的說了,張龍聞言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今晚鬧了這么大的事情,不想著向王市長道歉,竟然還跟嫂子跑了。這家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
小琪聞言補了一刀:“那你向王市長匯報,我看這小子的膽子的確不小。”
張龍當即給王永勝回了一個電話,匯報之后,聽到電話里面的聲音,他也愣住了。
半晌掛了電話,張龍抓了抓頭:“那你回去吧,王市長說他知道了,你明天接嫂子的時候跟他說一聲,請李默去家里吃飯。”
說完之后,張龍也一頭霧水地離開了,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
而此刻,李默與周瑾一起去了老宅。
李默還有點好奇:“姐,獎勵是什么?”
“姐今晚和你一起睡覺。”
周瑾語不驚人死不休地回復道。
李默臉色一滯,繼而搓著手說道:“姐,這不好吧。”
周瑾沒好氣道:“知道不好,就別瞎問瞎想。我帶你回老宅,主要是認識一個人。這是獎勵你,當時出現危險的時候,攔在我身前。我這輩子,不喜歡欠任何人的。”
說罷周瑾就帶著李默下車,一起去了老宅。
這個老宅區看起來像是一個個的別墅區,不過并不是現代化的建筑結構,都有點復古的感覺。
周瑾簡單給李默說了一下這個老宅的歷史,她介紹這地方是明朝一位權臣的故居,后來這位權臣的后代人才輩出,是一處風水寶地。
“我也不是很懂,別人說這里背靠山巒,面朝溪流,符合藏風聚氣的要求。每一座老宅里面都設置天井,寓意四水歸堂。”
周瑾說著,她又問李默:“你覺得這里的房價幾何?”
李默就是再傻也知道,這里的房價肯定不是以金錢來計算的。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
李默引用周瑾評價常山觀的話,以此來形容這片老宅區。
周瑾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這里現在居住的基本上都是老同志了,都是體制內的。不過最出名的只有五個,我大伯就是其中之一。”
李默聞言精神一振,他知道這或許就是周瑾的底蘊之一。慶州市體制內最出名的五個老人,哪怕是他曾經在組工戰線干過,也猜不出這五個老人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