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蒹葭毫不客氣地說道:“我看你是蜜汁自信。”
李默也不反駁之,這種事情,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到底誰的對,那要放在數十年甚至是數百年的維度里面去看。
人在其中,就要為最終的勝利去努力。而這個,就是信念。
呂詩媛適時地微笑道:“旗袍和西裝,各有其美,但也要看誰穿,在什么場合穿。當然旗袍也好西裝也好,沒點自信心,還是很難征服的。”
呂蒹葭看起來不好惹,呂詩媛在自已妹妹面前,也和平日的風輕云淡不同。
看來呂家這個風氣有點意思,同輩之中,以競爭為主。
李默也沒有因此感到難堪,反而笑著給眾人介紹天水市的龍舟文化還有早茶文化。
晚上,李默帶著眾人逛了一下河西村與睦田村。
這里的建設早就已經開始了,相對來說,吳越商會這邊的動作相對慢一點。
畢竟主體投資吳越商會為主,他們前后將投資3億到5億。當然這針對的是,天水市此項目的第一期。
此部分投資主要用于龍舟基地、早茶街區(qū)、文化體驗館等核心設施建設。
動作雖然慢,可是場地已經劃好了。
一旦真正形成了流量,后期就會追加高端精品酒店及康養(yǎng)項目,還有相關品牌運營。
本地商會負責的是特色民宿與農家樂升級、土特產產業(yè)鏈、早茶文化街市。
這些項目更加講究與本地契合,所以他們動作很快。
賀鵬飛見狀,不由開口:“我們賀氏集團就是做工藝品、紀念品的,李市長,咱們或許真有合作的基礎。”
賀鵬飛非常敏銳地發(fā)現,天水市這個項目里面,處處是商機。
李默也很高興,希望更多的人能夠參與進來。
張慕傾說道:“李哥你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說一聲。我跟方姐到時候一起過來。”
李默點了點頭,而呂蒹葭沒有說什么,她跑到旁邊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游玩到夜里時分,李默又安排了夜宵。
吃完夜宵之后,眾人就回去了。
然而就在要進房間的時候,呂蒹葭當著呂詩媛的面:“姐夫,你來我房間聊聊?”
眾人都愣住了,這呂蒹葭確實有點牛。
張慕傾都有點發(fā)蒙,她一些同學又不是沒有出過國。
可就算在國外深造或者多待了幾年,也沒這么奔放。
這個呂蒹葭絕對是相當的生猛。
“蒹葭姐,你別開玩笑了。”
張慕傾還是單純了一些,聽到這個事情,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賀鵬飛則是直接假裝沒聽見。
呂蒹葭笑著看向呂詩媛:“借你男朋友用用,不會太小氣吧。如果不借,你男朋友會后悔的。”
呂詩媛微微一笑:“我自然相信我男朋友,再者說,真就是拿去用了,我家又不吃虧。”
呂詩媛完全不在意的樣子,讓呂蒹葭顯得有些吃癟。
李默自然不能去,可是呂詩媛對他笑著說道:“你跟著過去,你真要不敢去,豈不是說我連這點自信都沒了?”
被呂詩媛這么一說,李默還真的只能過去了。
呂蒹葭看到李默這么坦然地進了自已房間,不免有些氣短,本以為能讓他覺得難堪呢。
現在這兩人一唱一和,倒是讓她的把戲顯得太過幼稚了。
“你們倆就這么彼此相信,一點間隙都沒有?”
呂蒹葭覺得無法相信。
李默看著她淡淡一笑:“那你覺得我跟你姐會有什么間隙呢?”
呂蒹葭冷笑一聲:“你別在這里裝,你的底細我都查過的。農門窮小子還是個二婚,因為認識我姐,才開始平步青云。所以我可以確定,你這個人謹小慎微、善于偽裝,而且你這是草根爬上來的,心會比其他人更狠,貪財好色無一不沾。”
李默聞言都有些吃驚:“你們呂家人都會相認術么,你說的前半句都是對的。就是貪財好色四個字,我確實沒有。”
“不可能,像你這種一下子陡然而起的,有幾個能堅守本心的?以前是正直的人,是因為你沒有機會。一旦你有了機會,自然就要變了。”
呂蒹葭充滿自信。
李默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或許吧,如果我沒有認識你姐,現在肯定是另外一種樣子。認識你姐的時候,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時候。你姐偏偏選中了我,也是她治愈了我。所以你現在看我還有點人模狗樣,大概全是因為你姐吧。”
李默坦然的態(tài)度,讓呂蒹葭感到不爽,她反問道:“那你覺得我姐為什么看上你,你認為我姐那么聰明的一個人,會落閑子么?她就是看中你草根的身份,想要借助你,擺脫呂家的命運。因為你的身份,呂家不會認可的。到時候,她可以離開呂家,跟你一起。
誰知道你進步神速,看樣子是要走她父親的老路,呂家對你又認可了。于是她沒有辦法,只能跟我一樣,背負著呂家的命運。你覺得,她對你是什么感覺,沒有怨恨?當然,她那么聰明的人,就算怨恨你,你也不會知道的。”
呂蒹葭一番話,并不是空穴來風。
這也解釋了,呂詩媛為什么一開始會堅定選擇自已。
不過李默并沒有任何的失落,他反而笑著說道:“聽你這么說,我反倒要感謝生命里那些苦難了。若不是那些苦難,我也無法認識詩媛。我從前是,未來也會無條件信任她。想要擺脫呂家的命運,不一定就是要靠著與家庭決裂。”
說到后面的時候,李默語氣已經堅定了下來。
呂蒹葭聞言,皺眉看過去:“你知道呂家的命運是什么?你覺得有辦法擺脫這樣的命運?這種話,就連李文龍都不敢說。”
“至少李叔正在為此而努力,而我也能夠幫上忙。未來會有另外一些人,代替呂家在國內外的角色。而這個替代的角色,也正在努力。”
李默說著,就介紹了馮家的情況。而且馮天賜已經在發(fā)力了,不過這注定是一個緩慢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