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默現在拉投資,靠著自已的關系也能夠拉到。
像是方悅也好,張慕傾也好,現在都是小富婆。
只不過張慕傾不適合到魯東來投資。
這和上一輩的事情有關系。
至于方悅倒是適合,不過李默如果越過周瑾直接找方悅的話,那就完蛋了。
只怕以后,再也見不到周瑾了。
李默連夜的飛機回到了慶州。
他哪里都沒去,直奔老宅拜訪周老。
鄭子星依然在周家給老兩口服務。
去了魯東這么長時間,李默第一次回到安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看到向來刻薄的周老夫人劉蕓,都覺得親切了很多。
拎著魯東特產的李默,一進門就是滿臉堆笑:“阿姨,曬太陽呢?”
劉蕓的愛好并不多,有時候會戴著老花鏡看書,有時候就是聽一些戲曲。
據說年輕的時候,也是相關方面的專家。
曾經也在臺上,也是風靡一時。
后來因為一些事情,再也不上臺了。
劉蕓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嗯了一聲,沒有一點客套的意思。
李默也不覺得尷尬,他看到鄭子星就上前套近乎。
現在的鄭子星,就算是看到李默也是多了不少笑臉。
“這不是李市長么,稀客啊。自從升遷之后,都看不到你人了。無事不登三寶殿?”
鄭子星帶著調侃味道。
特別是在劉蕓面前,鄭子星向來就是自我表彰忠臣孝子。
雖然劉蕓根本不吃這一套,該罵就罵,不過鄭子星主打一個,我不好過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的架勢。
“你這話說的,我純粹就是想周老和劉阿姨了。咱們哥倆好久沒喝酒了,到時候晚上整兩杯。我帶來了魯東特產,肯定對你胃口。”
李默展示了一下自已帶來的酒。
的確是魯東特產的酒,不過酒的價格中規中矩。
倒不是李默不心誠,而是就這些東西,他都是抄腰包底拿出來的。
鄭子星冷笑一聲:“看這酒,就知道你在魯東混得不咋地。”
在鄭子星看來,煙酒這些東西,哪里需要自已買。
以李默的級別,想要什么,根本都不用主動要,隨口說一句,第二天就會出現在家門口。
李默也不解釋,這種事情,清者自清。
將東西放下之后,李默就開始跟著鄭子星忙活起來。
沒一會的時間,周老就回來了。
他顯然是知道李默來了,趕回來看到李默在廚房里面忙活,笑著說道:“讓稀客在這里忙活,豈不是說我老周沒有待客之道。趕快出來,跟我聊聊。”
李默現在哪里能出來,他說道:“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剛學了兩道拿手菜,到時候請周老品鑒品鑒。”
看到李默這么堅持,周老也不好說什么,只能到了劉蕓身邊。
看到還在深思的劉蕓,他看了一眼廚房,低聲說道:“什么情況,小瑾不在家?”
劉蕓似笑非笑:“還能什么情況,這不是明擺著的么。”
周老對此也是無話可說,他原本就是管不住周瑾,對于她的感情想法,他是沒辦法的。
周瑾從小就有自已的想法,周老雖然把她看作自已的女兒,偏偏自已又不是親父親。
所以有些話只能點到為止。
好在周瑾天生性格灑脫,哪怕之前婚姻不幸,她也沒有因此自怨自憐。
甚至可以說,那段感情是她自已舍棄的。
至于對李默,他也只能保持順其自然。
“那我打個電話給小瑾?”
周老低聲問道。
劉蕓看都沒有看他:“我可不管,不過你今天不打這個電話,我估計廚房里面那個,能在里面忙活幾天。”
周老笑著搖了搖頭:“這小子倒是舍得下身子,沒有一點年少輕狂的樣子。”
劉蕓繼續瞇著眼睛。
半晌才開口說了一句:“比姓王那個小子好。”
周老見狀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大概說了一下情況。
周瑾只是冷笑一聲:“就讓他在家里給你打雜吧,減輕一下鄭子星的負擔。”
周老聞言也沒有辦法,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側面跟李默說了一下,大概意思是周瑾在外面忙,回不來。
畢竟一看李默這個狀態,就知道他不是來專程看望他們老兩口的。
李默聞言也不氣餒,倒是認認真真地陪著老兩口吃飯。
如今的李默,自然比以前要成熟得多。
老兩口,特別是周老對自已的好,他心里也是清楚的。
既然周瑾不回來,他就當自已專程過來拜訪周老和劉蕓的。
在桌上,向周老請教了一些問題。
周老畢竟經驗豐富,與李默關于很多事情都能聊得起來。
畢竟是在這個體制內打拼了一輩子,對很多事情的看法,也可以說是入木三分。
而且周老為人不固執,對于李默的一些觀點,他也會深入思考。
不得不承認,現如今的李默,絕對已經是一塊成熟的材料了。
周老頻頻點頭,心中不由想到了王永勝。
王永勝就是鋒芒畢露,李默則是更加沉穩。
等到吃完晚飯,李默主動包攬了洗碗一類的家務。
劉蕓見狀,眼中也閃過了笑意。
盡管知道李默是有求于人,不過他這個態度,還是讓人心情愉悅的。
李默正在洗碗,就見鄭子星跑了進來。
“你干什么?”
李默愣了一下。
原本將洗碗任務交給李默的鄭子星,一句話不說,埋頭洗碗。
李默臉上一喜,知道是周瑾回來了。
在這個家里,鄭子星一怕劉蕓,二就是怕周瑾。
畢竟他那點小聰明,在這兩人面前,完全就是小孩子把戲。
也就是周老看破不說破,讓他覺得還能藏得住心里的小事情。
然而沒想到,李默剛剛出來,就看到周瑾帶著一個英俊的小伙子來了。
周瑾應該是喝了酒,顯出了幾分醉態。
看到李默之后,周瑾也只是點了點頭,然后就上樓去了。
李默就顯得尷尬了,他想了想還是跟這英俊小伙子打了招呼。
英俊小伙子則是打量著李默,卻沒有開口說話。
“你是外國人?華裔?”
李默納悶地問道,還認為對方聽不懂自已的語言。
沒想到對方一笑,李默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