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上,那柄暗紅邪劍也開始劇烈震顫,劍身上的符文瘋狂閃爍,一股更加古老、更加恐怖的氣息,正在劍身深處蘇醒。
同時,祭壇后方,傳來一聲低沉而威嚴的怒吼,又一股氣息在蘇醒。
老者很意外,看向祭壇后方道“什么東西?”
單良極速后退,知這地宮不僅是血河教的祭祀點,還可能還封印著別的、更恐怖的東西。
此時,就見腐朽老者的眼神涼得可怕,盯著祭壇后面喃喃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我明白了!這地宮不僅是血河教的祭祀點,更是上古天庭鎮壓‘那個東西’的封印節點之一。”
“血河劍插在這里,不是為了獻祭復蘇,而是為了鎮壓‘那個東西’。”
“而現在,封印松動,‘那個東西’要蘇醒了!”
然后,他看向單良,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小子,你死定了!我們都死定了!”
“那個東西一旦完全蘇醒,方圓千里,所有生靈都將被吞噬。”
單良心往下沉,他感覺祭壇后方那股氣息越來越強,仿佛一頭沉睡萬古的恐怖兇獸正在醒來。
他急問:“老東西......那個東西究竟是什么?
就在這時,洛書甲片傳遞來一道清晰的意念,指向通道入口,意思很清楚:走。
單良當機立斷,不再理會瘋狂的老者和即將蘇醒的恐怖存在,身形如電,沖向通道入口。
“想跑?”
老者獰笑,想要阻攔。
但單良的雷霆真氣灌注雙腿,速度快若閃電,已經沖到了通道入口。
他按照洛書甲片的指引,在通道入口左側石壁上將陰陽鉆地鏟狠狠刺入.....
“咔......轟隆!”
石壁應聲而開,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縫隙,里面并非通道,而是一個小小的密室。
單良毫不猶豫地閃身而入。
隨后,縫隙在他進入后迅速合攏。
外面,傳來老者驚怒的咆哮,以及通道深處越來越近的、令人靈魂顫栗的恐怖嘶吼……
密室中,單良背靠石壁,大口喘息,心有余悸。
差一點,就被卷進更可怕的麻煩里了。
他定了定神,警惕的打量這個密室......只見密室不大,約三丈見方,中央有一個石臺,石臺上,擺放著三樣東西。
第一樣,是一卷用某種獸皮制成的古老卷軸,表面用金絲纏繞。
第二樣,是一枚巴掌大小、呈暗金色的令牌,令牌正面刻著一個古樸的“令”字,背面則是復雜的星空圖案。
第三樣,是一個拳頭大小、通體晶瑩如玉的白色玉瓶,瓶身貼著數道已經黯淡的符箓封印。
而洛書甲片的感應,正是來自那枚暗金色令牌。
單良小心翼翼地上前,沒有貿然觸碰,而是先仔細觀察。
卷軸和玉瓶暫且不論,那枚令牌給了他一種極其熟悉的感覺。
他心念一動,從丹田中取出洛書甲片,兩者靠近的瞬間,令牌和甲片同時亮起溫潤的光芒,氣息共鳴,顯然同出一源。
單良眼神大亮,想了想后,嘗試將一絲靈力注入令牌。
“嗡......”
令牌輕輕震動,正面那個“令”字亮起,投射出一片光影。
光影中,浮現出一行行古仙文,大概意思:
“吾乃玄龜尊者,掌河洛之‘洛’,于天庭崩碎、九幽族造反之際,奉天帝之命,持洛書鎮守‘九幽封印’節點,鎮壓九幽族魔物。”
“此地之下有九幽魔神殘軀,殘念不散,若出則危害無窮,吾以洛書之力,結合血河教‘血河劍’為封印核心,將其鎮壓于此。”
“然,血河劍雖利,卻需定期以生靈精血獻祭,方能維持封印,是飲鴆止渴之舉,然當時天庭崩塌,再無他法,只有如此。”
“后來者若得此令,需謹記:九幽魔神殘軀已與血河劍產生共生,毀劍則封印破,魔神出,留劍則需持續獻祭,遺禍無窮。”
“為此,吾留解封丹一瓶于此,丹中蘊凈化、剝離之力,若有大機緣、大毅力者,可嘗試以丹力凈化血河劍中邪性,將其與魔神殘軀剝離,則封印可固,邪劍可用,魔神可永鎮。”
“然,此舉九死一生,慎之慎之。”
光影文字到此結束。
單良看完,心中震撼不已。
原來這地宮竟也是上古天庭的遺跡,那血河劍是封印九幽魔神殘軀的核心。
真是時也命也,他在外面得了玄龜尊者的好處,來這里就遇到這檔子事,必須要解決外面的事才能平安出去。
理清了前因后果,單良取出兩顆藍紋異水果,直接吞下。
他的水真氣雖可以外放凝冰,卻比冰靈根釋放的法術弱,殺傷力也稍差一籌。
而且,他的雷霆靈根已經進化過一次,也該變異水靈根進化了。
這時,藍紋異水果中蘊含的能量被吸入了水靈根中,慢慢的,水靈根就變成了一半水,一半冰的模樣,很是神奇。
單良福至心靈,知道從此后,他可以施展水系術法,也可直接施展冰系術法。
此時,水丹田中,真液也是一半水狀,一半冰狀,宛若是結了冰的海洋。
這時,單良才看向石臺上的卷軸,打開一看,上面記載著剝離魔神和血劍之法,也記載著封印魔神之法--小周天封印術。
他將其熟記在心后,拿起了令牌放入儲物袋。
然后拿起玉瓶,小心翼翼地揭開符箓封印,打開瓶口......
頓時,一股清冽的丹香彌漫開來,單良聞后精神一振。
只見瓶中躺著三枚丹藥,龍眼大小、通體潔白如玉、表面有淡淡金色紋路。
這時,密室之外。
“吼!!!”
恐怖的嘶吼已經近在咫尺,九幽魔神殘軀即將破封而出。
此時,那個血河教的老者正站在祭壇上,高舉白骨拐杖,瘋狂地召喚著血河老祖的投影,試圖在魔神蘇醒前,奪取血河劍的控制權。
雙方角力,形勢緊迫。
這時,單良邁步走出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