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出,空氣炸裂!
兩萬斤的肉身巨力,加上《一九玄功》錘煉出的筋骨強度,《二九玄功》帶來的氣血爆發,再融合水真氣和雷霆真氣,將全身力量凝聚于一點打出......
這一拳,已超出了筑基修士的極限,甚至隱隱觸摸到了體修金丹的門檻。
“轟!!!”
拳力與血光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鳴。
只見血光應聲而碎,拳罡余勢不減,狠狠轟在血河教老者骨杖上。
“咔嚓!”
骨杖表面浮現裂痕,血河教老者連退三步,眼中滿是駭然:“你還是體修?”
“小蟲子,你竟還走了肉身成圣之路?”
就在這時。
那枚解封丹已越過破碎的血光,精準擊中血河劍的劍身。
“叮!”
丹藥與劍身碰撞的瞬間驟然炸開,化作一團純凈的、乳白色的光霧,將整柄血河劍籠罩其中。
“啊......”
血河劍中,傳出了凄厲的慘嚎,聲音非男非女,充滿了痛苦與怨毒。
與此同時,劍身劇烈震顫,那只豎瞳中竟流出了暗紅色的“血淚”,顯然是受到了極大傷害。
“不......我的圣劍!”血河教老者目眥欲裂,不顧一切地撲向血河劍,試圖將光霧驅散。
但他忘了,旁邊還有一個更恐怖的存在。
黑洞中,九幽魔神殘軀感應到血河劍被壓制,封印松動,頓時發出了興奮嘶吼,觸手不再與血河劍糾纏,而是猛地調轉方向,纏向了撲來的血魔。
“滾開!”
血魔怒吼,骨杖揮舞,血光斬斷數根觸手。
但魔氣形成的觸手實在太多,轉眼間,血河教老者就被數十根觸手纏住,拖向黑洞。
“不......老祖救我!”
血魔驚恐尖叫,瘋狂催動血河老祖虛影。
只見血河老祖虛影抬手,一道血光斬落,切斷了大半觸手。
這時,單良動了。
他身形如電,再次沖向血河劍,這一次,他的目標明確不是劍身,而是劍柄那顆暗紅寶石--那只豎瞳。
他的左手中,“洛”令光芒大放,右手陰陽鉆地鏟高舉,水、冰、雷之力與地脈之力瘋狂灌注令牌和鏟子中。
此時,單良眉心的薪火印記灼熱到了極點,甚至引動了冥冥中那無形無質的天命咒。
“就是現在!”
單良眼中閃過決絕,竟是主動催動了天命咒。
是的,他要借這場生死危機,借血河劍與九幽魔神的力量,借助玄龜尊者留下的解封丹之力,強行沖擊筑基中期的瓶頸,引動天命咒爆發。
然后,他舉洛書之力、封印陣法之力、解封丹藥力、以及自身的水、冰、雷之力與肉身之力,幾方合力,一舉破咒。
這是一次瘋狂的賭博,也是他解除天命咒的機會。
“給我破......”
單良的怒吼響徹地宮。
此時,只見他整個人化作一道冰藍與紫電交織的流星,狠狠撞向血河劍。
“轟隆......”
驚天動地的爆炸發生了。
血河劍之力、解封丹藥力、九幽魔氣之力、封印陣法之力、洛書之力、單良的真氣之力,肉身之力,以及被引動的天命咒之力,八股力量在地宮中央狠狠碰撞、糾纏、爆炸。
光芒刺目,吞噬了地宮中的一切。
血河教老者,在光芒中慘叫,身體寸寸碎裂,最終被九幽魔氣徹底侵蝕,化作一灘膿血。
血河老祖虛影,發出了一聲不甘的咆哮,深深的看了單良一眼,消散無形。
那十二尊石像,在星光鎖鏈與爆炸余波中化作齏粉。
祭壇后方的魔洞中,魔氣形成的觸手在光芒中消融,深處傳來九幽魔神殘軀痛苦而憤怒的嘶吼,仿佛在洞中遇到了大恐怖,驚叫道:“這里為何有天命咒?”
“我還會進入我身體?”
“究竟是誰干的?”
“究竟是誰要害本我?”
“是誰?”
“轟隆.......”
就聽洞中傳出爆炸聲,九幽魔神的聲音消失,洞中的魔氣消失。
然后,就見魔洞迅速縮小,最終只剩一個拳頭大小的漆黑漩渦,懸浮在祭壇上方,被一圈星光符文死死封鎖。
此時,爆炸中心的血河劍也破碎,變成了一堆碎片,閃著最純粹的金屬光芒。
強光散去,只見單膝跪在祭壇邊緣,渾身浴血,周邊金劍、木劍、水劍、土劍、火劍旋轉,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幫他擋住了這波爆炸。
但他依然被被爆炸余波和天命咒反噬所傷,衣衫有些破洞,身上有血跡。
這一擊,耗了他八成力量。
但他滅了九幽魔神的殘軀,滅了血河劍,破除了自已天命咒。
就在這時,破爛的祭壇中射出一道光幕,上面有光影......那是一個遠古戰場,無數宮殿崩碎,一道渾身纏繞金光的身影在無數敵人中廝殺,最終力竭,將一枚玉簡打入虛空,墜向無盡虛空。
那玉簡中表面有字,赫然是用古仙文所寫:《三九玄功》。
單良福至心靈,指揮五柄靈劍掀開破爛祭壇,下面果然躺著一枚玉簡,上面四個古仙文--《三九玄功》。
這一次,他沒有遇到反天李教主的印記。
在剛剛看到的光幕上,扔下玉簡的身影也不像是他。
這時,單良眼神一亮,喃喃道:“莫非是反天二教主丟下的玉簡?”
這時,只見金木水火土五靈劍竟飛到血河劍碎片之上,將碎片平均分配,將其融化后融入了五柄劍身。
然后,五劍光芒大放,品質再上一個臺階,竟隱隱有了晉級三品靈劍之勢。
這還沒完。
忽然,祭壇上方那個被封印的漆黑漩渦中,忽然飄出了一物......
那是一枚拳頭大小、通體漆黑如墨的晶石,表面有暗金紋路流轉,里面封印著一滴暗金色的血液,散發出古老、威嚴、卻又帶著絲絲邪異的氣息。
是九幽魔神精血!
單良已經猜到了精血的來歷,雖只是其殘軀中的一滴,且被封印了絕大部分力量,但其價值無法估量。
他毫不猶豫的將晶石收入先天陰陽葫蘆,走到祭壇中央,找到了一枚血紅色的戒指,應是血河教老者留下。
單良撿起,神念探入,頓時呼吸一滯。
戒指內,是一個十丈見方的空間,堆滿了各種材料、靈石、古籍。
除此之外,還有三枚記載著《血河真經》殘篇的玉簡,還有數十個封印著各種妖獸、人類精血的水晶瓶,展示了血河教老者的驚人財富。
“禍福相依……古人誠不我欺。”
單良默默感慨,看了看破碎的白色骨杖,將所有東西收起,又服下幾枚療傷丹藥,盤膝坐下,開始調息。
此時,除去天命咒的他倍感輕松。
但很遺憾,他的冰、水靈根還未破入筑基中期,還差一點點。
肉身修煉也陷入瓶頸,需要找到藥物淬體突破二階肉身,讓肉身晉級三階,能硬抗金丹境修士的攻擊。
這個薪火秘境雖危險,但絕對是他突破境界的好地方。
至于《三九玄功》需要金丹境才能修煉,他現在只能看看。
現在,他需要盡快恢復力量,然后去尋找云凝天、風薇薇,合在一處尋找機緣。
秘境的試煉,也許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