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
兩道劍光直取單良咽喉,三張符箓封鎖他退路,五人配合默契,顯然是演練過的殺陣。
但在單良的丹道圣眼中,在河洛圖書碎片的推演中,已看穿此陣破綻。
只見他腳踩《玄天步法》,在劍光和符箓間穿梭如魚,在間不容發(fā)之際全部避開,絲毫未受到傷害,也未被陣法困住。
與此同時,單良一拳轟向左側(cè)的筑基巔峰修士。
“轟!”
那修士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護體靈光炸碎,胸口凹陷,倒飛出去,撞斷三棵古樹才停下,生死不知。
“什么?”
李滄臉色大變,“他是體修,一起上,別給他機會近身!”
單良眼皮一抬,邪魅一笑:“那你們就離我遠點啊!”
接下來,剩下的四人瘋狂圍攻單良,劍光、法術(shù)、法器鋪天蓋地,想要絞殺他。
但單良絲毫不慌,越戰(zhàn)越從容。
他擁有三個丹田,若論持久戰(zhàn)力,可以耗死四人。
他的《玄天步法》已入化境,在圍攻中游刃有余,每每近身都是一拳砸出,將恐怖的肉身之力與真氣融合爆發(fā),每一拳都重若小山。
所以,他的敵人很難受。
這時,天姥山前。
老道云中子道:“諸位,萬獸谷中的獵殺已經(jīng)開始,我就打開投影壁,看看里面的情況。”
“好!”
七長老和眾人均贊同。
只見老道雙手結(jié)印,打出一道法力擊中桌前的投影玉璧。
頓時,玉璧上就有了光影,還傳出了聲音。
隨著老道的指揮,投影玉璧上的畫面不停切換,都是試煉中的戰(zhàn)斗場景,人族修士個個神勇,殺得各自二階妖獸到處亂竄。
就在這時。
畫面一下子定住。
畫面中,正是單良被圍攻的情形,看得七長老瞇起了眼睛,眼神如劍的問:“三皇子,這是你的人在圍攻單良嗎?”
三皇子連忙否認(rèn):“不是!”
“本皇子和他們不熟悉。”
“真的?”
“本皇子從不說假話。”
此時,看著單良被圍攻,三皇子心中在嘶吼:“殺死他......殺死這個鄉(xiāng)巴佬。”
二皇子則是面無表情,悠閑的喝著酒。
大皇子則是眼神復(fù)雜,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此時。
萬獸谷中。
河洛圖書碎片出來警示,有不知名的東西在盯著這里。
單良暗自留了個心眼,決定繼續(xù)隱藏實力。
然后,他和幾人的戰(zhàn)斗畫風(fēng)突變。
只見他開始東閃西躲,氣息迅速衰弱,一副想逃的架勢道:“諸位,我們無冤無仇,講和吧!”
“講和?”
陰溝鼻青年冷笑,見單良有些不支的樣子,感覺自已又行了:“單良,你逃不掉的,今天你必須死在這里......死。”
單良故意引誘問道:“是誰讓你們來殺我的?”
“你真不知道?”
單良搖頭:“我真不知道。”
“就算我死......你們也要讓我死得明白吧!”
“好!”
“那就讓你死得明白。”
鷹鉤鼻子青年道:“記住,殺你的人是三皇子姜承乾,你死后不要給閻王報錯了名字。”
頓時,外面嘩然,三皇子臉色尷尬,恨不得沖進去掐死陰溝鼻青年。
“哼......”
就聽老道云中子一聲冷哼:“三皇子,就算人皇未失蹤前,來我天姥山也是守規(guī)矩的,你這是做什么?”
“不把我天姥山放在眼里?”
三皇子赫然否認(rèn):“云前輩,圍攻單良的不是我的人,是有人陷害我。”
“若你不信,等他們殺了單良出來后,我親手殺了他們,給單良報仇,維護天姥山的規(guī)矩。”
此刻,他的心卻在獰笑:“快殺死他......快殺死他啊!”
“好!”
老道瞇起了眼睛,看著玉壁上的畫面道:“就這么定了!”
就在這時,玉壁上的畫風(fēng)突變。
就在單良開始在林中瘋逃,引得鷹鉤鼻子青年四人狂追。
然后,速度最快的人追上了單良,大喜,剛要從后面捅單良腰子......
忽然,就見單良猛然回身,鬼魅般的出現(xiàn)在他背后,一拳砸了過去:“死!”
“砰......”
強大的肉身之力砸碎了此人護體的真氣,砸碎了此人的脊背,砸得人高高飛起,在空中連續(xù)吐血后,掛在樹上失去了生機。
“王賢......”
鷹鉤鼻子青年一聲悲呼,已追到單良身后,砸出了手中符箓:“殺!”
但,單良在他眼前消失了!
電光火石間,單良又出現(xiàn)在他身后,引動了地脈之力,將他固定在原地,一拳打出,滿臉無奈的吼道:“你們?yōu)楹我莆覛⑷?....”
“砰!”
陰溝鼻青年李滄的下場與前一人相同,渾身骨碎,被砸得高高飛起,掛在樹上死去。
此時,剩下的兩人大驚,想要轉(zhuǎn)身就逃......
但是,晚了!
單良邪魅一笑,出現(xiàn)在兩人身后,又砸出兩拳,震碎了兩人的心脈,猝死當(dāng)場。
單良這才收手,一臉委屈的道:“我這么善良的人,為何要殺我?”
然后,他將幾個四人的“儲存獸丹”的玉牌搜出,將其中的東西全部放入了自已的玉牌中,讓他玉牌中妖丹的數(shù)量暴增,達到了三十枚。
此時,外面的投影玉壁上。
單良的名字出現(xiàn)在排名末尾:第一百名,二階妖丹三十枚。
此刻,三皇子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