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加上之前那一晚,于凡一直都算是比較保守的。
盡管心里有很多動作想要去解鎖,卻又怕郭紅臉皮薄,于是就忍住了。
現(xiàn)在郭紅主動在上面,他當然高興。
龔泉啊龔泉,你個王八蛋,明天你就會知道,一而再再而三的得罪老子會是什么下場?
毫無疑問,房間里面又響起了郭紅那氣喘吁吁的聲音。
次日。
和想象中的情況差不多,于凡才剛到單位就聽見有人在議論他了。
當然,也有些人在議論昨天下午的十字路口撞車出人命事故。
“這次咱們于科長怕是沒有上次那么好的運氣,可以全身而退了吧?”
“本來這位置就輪不到他,要不是朱主任提拔的話,憑他一個沒有背景的小角色,哪里競爭得過那些根正苗紅的官二代呢。”
“這事兒八成是周縣長在背后推波助瀾,他兒子被于凡弄了個醉駕,他就弄于凡個酒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啊!”
“懶得關(guān)注這個,誰當科長也輪不到我們這些人,相比起這個,我更關(guān)心昨天下午是哪位英雄救了那幾十個人。”
“是啊,聽說漏油了,現(xiàn)場火勢燃燒很快,最后一個人跳下來的時候頭發(fā)都燒光了,可想而知再耽擱哪怕是半分鐘的話,會死多少人!”
于凡也懶得搭理他們,他絲毫不怕被雙開。
就算有縣委常委干預(yù)又怎樣?
這次讓你們見識一下,什么叫天選之子!
不出意外的話,紀委的人也快要找來了。
就在這時,龔泉出現(xiàn)在了門口,并且徑直來到了于凡面前。
“于凡你是干什么吃的,這才剛提拔了科長就犯這種低級錯誤,上面的領(lǐng)導(dǎo)會怎么看我們縣委辦,就挑了這么個玩意兒來當科長?”龔泉看上去一臉的憤怒,當眾就開噴。
于凡眉毛一挑,這是得逞了,也懶得裝了?
“廢物,簡直是爛泥扶不上墻!”龔泉說完后拂袖而去。
于凡撇了撇嘴,裝什么孫子呢,心里都樂開花了吧?
“于凡,你說你運氣怎么這么好呢,我還想著怎么收拾你呢,沒想到你就歇菜了,真沒意思。”這時候旁邊傳來一道聲音。
是鐘雨生,那位姓鐘的縣委常委的兒子,眼下?lián)文晨聘笨崎L。
于凡心想,馬京給的那些大殺器中,貌似就有你鐘雨生違法亂紀的證據(jù)。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非要來招惹老子?
這時候縣紀委的女魔頭姚翠來了,盡管長得面如桃李,冷若冰霜,可謂是榕城體制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女了,可在場之人跟見了瘟神一樣,別說對視了,連忙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于凡,跟我走一趟。”姚翠只是看著于凡丟下一句話,毋庸置疑的語氣,緊接著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預(yù)料之中的事情而已,于凡也干脆起身跟在了姚翠身后。
不得不說,這身材,也不知道多少男人有賊心沒賊膽。
紀委審查室,還是熟悉的環(huán)境,熟悉的配方。
“開場白就不用說了,畢竟交警大隊那邊已經(jīng)掌握了切實的證據(jù),就是讓你過來走個過場而已,沒什么異議的話,簽了字就走人吧,到時候關(guān)于你的處罰,組織部那邊會發(fā)通告。”姚翠辦事情干脆利落,站在旁邊等著于凡簽字呢。
于凡自然不可能這么輕易就簽字。
這種事情一旦認罪了,那就再也沒有任何緩和的余地了。
“姚主任,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是被陷害的。”于凡看著姚翠。
這倒是讓姚翠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饒有興致,要知道干紀委的,什么樣的丑態(tài)沒見過啊,有些干部為了逃避責(zé)任裝瘋的都有。
她倒是想看看,于凡這鐵板上釘釘子的事情能說出什么新鮮的版本來?
“是么,說來聽聽。”姚翠在對面坐了下來,手里端著茶杯。
于凡也不客氣,直接將楊勇調(diào)取的監(jiān)控畫面翻出來遞給了姚翠。
“當天劉縣長兒子結(jié)婚,我看到姚主任也去了,酒店門口的狀況你也是知道的,從一開始就有人給我下套,讓我把車子停在那里,然后制造交通堵塞,又讓我出去挪車,然后被等候的交警逮個正著。”
“當然了我也不是狡辯,這件事情我也有責(zé)任,當時就想著挪一下車子,幾米而已,沒反應(yīng)過來我也是喝了酒的。”于凡三兩句話,再加上姚翠手上的那些視頻,很快就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呈現(xiàn)在了姚翠面前。
姚翠也是有些深意的看了于凡一眼,沒想到他在公安局還有這樣的關(guān)系,這么快就查到了是誰在背后搗鬼。
“我相信是有人在背后整你,但是于凡,你酒駕是不爭的事實吧,就算你查到了是誰又能怎么辦,只要對方要死不承認,你又能怎么辦呢?”
“說句不好聽的,有時候規(guī)定確實存在刻板的地方,但身在官場,法大于情的事情你見得還少么?”姚翠當然能猜到誰才是那個在背后推波助瀾的人,畢竟之前周勝被雙開就是她辦的。
就算于凡手里面有這些監(jiān)控,又能說明什么呢?
人家龔泉來酒店看到自家親戚了,打個招呼說兩句話不合理?
“感謝姚主任能跟我講這些話,做錯事我認,但我想問問姚主任,如果我有立功表現(xiàn)的話,紀委是否能酌情考慮,從輕處罰我?”于凡認真的看著姚翠。
他得給人一種感覺,那就是有些東西我本來不想拿出來,這不是被逼得沒辦法了嘛。
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但峰回路轉(zhuǎn)是可以接受的嘛。
“如果你真有立功表現(xiàn)的話,說真的就是挪個車子而已,按照當時的情況你車子甚至都沒有起步,我可以做主,到時候給你個口頭警告就算了。”
“不過嘛,也要看看你是什么樣的立功表現(xiàn)。”柳翠一臉好奇的看著于凡。
干紀委的,干部有問題了,她才有上升空間嘛。
于凡也不繞彎子了,當即就拿起手機甩出了龔泉跟揚言兩人深入交流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