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誤會解開了就行了嘛,我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于凡有些深意的道:“尚武同志可要記著剛才說過的話,明天晚上是縣里為我們鄉(xiāng)鎮(zhèn)提拔干部舉辦的晉升宴,到時候你要是再不去的話,那可就真的是對我有意見了。”
“要真的是那樣的話,說明咱們沒有緣分在一起工作,我就只好跟組織部那邊溝通一下,把你調到別的部門去任職了。”
“大家都是男人嘛,沒什么矛盾是兩杯酒不能解決的,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跟老子玩心眼?
明天晚上那么大個坑,我要不讓你去踩一下的話,都對不起你今天的所作所為。
到時候這個事情一旦發(fā)酵,你尚武少說也是個處分吧?
當然了,你若是點子背,一個勁的去跟要死的那個人敬酒的話,那就是你自己倒霉了。
于凡要是沒記錯的話,上一世這老小子好像沒有去參加晉升宴,當天晚上他應該是去見投資商了。
“這個.....領導放心,見投資商的事情我往后推一天,到時候肯定去跟你喝一杯。”尚武不得不答應下來,等以后再慢慢跟于凡算賬。
只要這招商局有老子在,以后你于凡要是能拉到一個投資商,算我尚武沒本事!
跟我斗,我會讓你哭得很有節(jié)奏!
看著他離開,于凡心里也是嘆了口氣,倒不是因為這尚武明天晚上要倒霉了,主要是因為那個將死之人。
其實于凡想過去找那個人談談,跟他提個醒,讓他少喝點兒,甚至是不要去參加什么晉升宴了,畢竟那也是條鮮活的生命。
可這種事情如果換在你身上,你會怎么辦?
想想看,你在鄉(xiāng)鎮(zhèn)熬了那么些年,終于是來到城里工作了,縣里擺酒局給你慶祝,還有那么多的領導在場呢,你能不去?
可能對十之八九的干部來說,那已經(jīng)是最高標準的待遇了,怎能不去?
這個時候有人跳出來阻止你,那就是你的仇人了!
畢竟是條命,于凡心想,明天他會嘗試阻止一下,結果如何,只能聽天由命了。
下午下班后,于凡直接前往楊勇家。
過來的時候楊勇他媳婦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下酒菜,是個中學老師,特別善解人意。
“嫂子,你也不說他幾句,勇哥,你這是打算讓我躺著回去呀!”于凡看著桌子底下那一缸泡酒,有些哭笑不得。
他今天晚上過來,除了阻止楊勇明天晚上去參加酒局,還有個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他去處理。
畢竟是秦夢交代的事情,上一世于凡也只是旁觀者,并未真正的去了解過真相。
“連我都知道你升官兒了,阿勇陪你多喝兩杯也是理所應當?shù)模彤斒翘崆皯c祝了嘛。”楊勇的媳婦一臉笑容的幫忙倒酒。
“看見沒,領導都發(fā)話了,今天晚上不醉不歸,放心吧于縣長,我已經(jīng)把工作安排下去了,你只管放開喝,等明天晚上你慶功宴了,咱們再接著喝。”楊勇也很高興,特意強調了一下于縣長那三個字。
“明晚我不去赴宴,勇哥和嫂子也去不了,到時候我親自下廚,介紹個人給你們認識。”于凡笑呵呵的道。
秦夢嘛,找租房的事情于凡放在了明天,今天晚上讓她暫時住一下酒店。
姚翠要查案子沒空去,郭紅她父母看看她也去不了,朱月要去蘇玉那里,龔泉要去蘇玉那里,洪德光嘛,人家組織部長,肯定是不會去的,身邊的人必須全部安排規(guī)避風險。
“我已經(jīng)能猜到你要介紹誰了,哈哈,你小子以后前途無量啊,到時候可別忘了我,至于晉升宴,你不在我肯定是懶得去。”楊勇端起酒杯跟于凡碰了一下,揚起脖子一飲而盡,然后跟媳婦提了兩句蘇玉的事情。
別人不知道于凡和蘇玉的關系,他還能不知道啊,楊勇甚至都知道蘇玉她爹是誰。
因為當初蘇玉被兩個小混混尾隨,又被于凡救了的事情,就是楊勇去查的。
“到時候龔部長和朱主任他們都會去,咱們自己人聚一聚算了,那晉升宴人太多了,我不太喜歡湊熱鬧。”于凡笑呵呵的道:“對了,我今天晚上可是帶著任務來的.....”
之后,于凡又把秦夢交代的事情說了一下,讓楊勇安排一下,不要明目張膽的去查,以免打草驚蛇。
前兩天之所以會有人攔路鳴冤,主要是因為自家養(yǎng)殖場因為環(huán)境污染問題損失慘重,光豬就死了一百多頭,粗略一算幾十萬,這還不算人工和投入成本了。
楊勇聽完后當即就打了幾個電話出去,這才放開了跟于凡喝。
要知道,于凡酒量已經(jīng)很好了,但楊勇也不差,能跟他五五開。
最后不用說,兩人都站不穩(wěn)了。
是楊勇的老婆用于凡的手機聯(lián)系了蘇玉,等蘇玉過來后,兩人才把靠在沙發(fā)上睡覺的于凡扶著下了樓。
到了家里后,蘇玉才剛打開門,小黃狗就連忙跳上了車子,兩只爪子搭著于凡的肩膀,對著于凡的臉就是一頓舔。
蘇玉笑得花枝亂顫,讓他喝這么多,胃里不難受么?
此時于凡也是迷迷糊糊醒了過來,映入眼簾的就是那憨態(tài)可掬的狗頭,還有那伸長的狗子舌頭。
“滾!”
于凡酒意瞬間清醒了大半,將小黃狗扒拉到一邊,然后搖搖晃晃的下了車子,蘇玉連忙上前將他扶了進去。
結果這家伙跑到客廳沙發(fā)上一躺,很快就又睡著了。
蘇玉沒辦法,只好拿來熱毛巾幫他擦了擦身子,然后找了個毯子給他蓋著去休息了。
次日。
于凡做了個夢,自己掉進了河里,想要努力浮出水面卻做不到,呼吸困難。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這才發(fā)現(xiàn)蘇玉坐在旁邊捏著自己的鼻子喊他起來吃早餐,難怪呼吸困難呢。
說實話楊勇家那酒真的不咋地,頭痛欲裂啊!
洗漱好了以后,他先是熬了碗紅糖姜湯喝下去,感覺好些了才跟蘇玉一邊聊天一邊吃早餐。
蘇玉說一大早楊勇就打電話來了,是她接的,關于調查環(huán)境污染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