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
秦夢終于是反應過來了,感情于凡什么都知道呀!
可據她所知,于凡這樣的人,按理說根本沒有資格知道這些事情吧,現在是常委了自然是達到了那種資格,可他才當了幾天常委?
“我到了這個地步,已經能接過上一任縣委書記夏河的擔子,去完成他未完的事情了。”于凡輕聲解釋道:“而且這榕城,未必就是某些人一手遮天,現在有了你,我這么說吧,咱們在常委會上也能跟某些人掰掰手腕了。”
“你知道他們為什么連市委書記都換了嗎,就是怕榕城局勢出現變數,到時候市里好介入。”
“可新來的市委書記,貌似也不是省油的燈。”
秦夢瞬間就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啊。
可她依舊有些不敢相信,于凡剛才居然說現在他們倆就能在常委會上跟某些人掰手腕了?
兩票對七票,那叫碾壓好么?
榕城八位.....不對,加上于凡九位常委,人家那邊至少有五位吧,其中兩位多半是中立,他們倆怎么看都沒有贏面嘛。
到時候別說是查更深層次的貪污問題了,連整頓環境污染的提議都通過不了吧?
“倒是我小看你了,說說看,除了咱們倆,還有哪些常委是站在你這邊的?”秦夢一臉饒有興致的看著于凡。
“別著急嘛,等下個月初的常委會,你就知道了。”于凡一臉微笑的道:“到時候某些自以為勝券在握的人為了避嫌,多半會選擇投棄權票,那樣一來我們就能徹查化工廠了。”
“退一步說,就算是省城的人出手了,咱也不用怕,畢竟誰在省城還沒點兒背景呢?”
“總之你想干什么就去干,天塌下來了,我扛著。”
這下秦夢有點兒相信了,難怪這家伙這么年輕就已經爬到了這個位置上,看來背景也不小啊。
不過她也懶得想那么多了,以后有的是機會去了解嘛。
畢竟眼下于凡就躺在旁邊,身上就裹著一層浴巾,她這么坐在旁邊也不合適,太考驗定力了。
見他熄滅了煙頭,下一刻,秦夢伸手關掉了房間的燈。
與此同時。
曾玲這邊遇到了極大的阻力,因為一個年近五十,身材臃腫,氣勢洶洶的女人直接來到了招商局,并且要求放人。
“曾玲,你好大的官威,才剛當上局長沒多久吧,想抓誰就抓誰啊?”樊情抱著雙手,盛氣凌人的道:“立刻把人給我放了,否則后果你承擔不起!”
兩人同樣都是年近五十,沒想到居然還有針鋒相對的一天。
若是以前的話,樊情是不可能把曾玲放在眼里的,現在不一樣了,人家有靠山啊,她不得不親自趕過來了。
“樊縣長這是在我們于常委那里吃癟,跑到這兒給我施加壓力來了?”曾玲毫不相讓的冷笑道:“雖說你是個副縣長,但并非我的直屬上級,按規定來說沒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吧?”
“還有,你這個弟弟樊城可不是什么好東西,眼下我們已經查到他多次違法亂紀的證據,還威脅恐嚇,毆打弱勢群體,現在你居然還有臉跑到我這兒來明目張膽的要求放人,這包庇的是不是也太明顯了?”
“做局欺騙,收割弱勢群體利益,光是近兩年非法所得就超過四百萬,你確定你真想攤這趟渾水?”
“還是說你這么著急,其實你弟弟壓根就是提線木偶,你才是幕后黑手?”
聽了這些話,樊情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于凡現在小人得志也就罷了,畢竟人家確實當了常委,可曾玲算個什么東西?
她不過是個局長而已,居然也敢在這兒大放厥詞了!
“啪!”
下一刻,樊情一巴掌抽在了曾玲臉上。
“給你點兒顏色你還想開染坊了?”樊情聲音冰冷的道:“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以為有于凡當靠山就誰都敢得罪了嗎?”
“我說話不管用是吧,要不要我現在給章常委打電話,讓他親自跟你說放人?”
“口口聲聲說證據,在哪兒,拿來給我看看!”
她口中的章常委,就是榕城長服務縣長,章航,這一點曾玲還是知道的。
畢竟他們倆那點兒事情,縣里還是有人傳的,只不過沒有證據而已,相關部門也不能把他們怎么樣。
再說了其中一人還是縣委常委,縣紀委都沒辦法干預,只能通過市紀委,但你要是沒有證據的話,人家反手就能咬你一口,說你污蔑抹黑干部。
被結結實實抽了一耳光,曾玲臉上卻未露出任何憤怒的表情。
“你這是氣急敗壞了么?”曾玲一臉冷笑的道:“今天沒有我直屬上級的指示,別說是章常委,誰來都不好使!”
“還有,這一耳光你給我記著,到時候你得還我。”
“當然了,你要是覺得我不配合,還不解氣的話,可以再多抽幾個耳光,我保證不還手。”
這話一出,樊情牙都快咬碎了。
曾玲居然這么強硬,根本就嚇不住啊,這可怎么辦!